中州大学怎么样赚钱平台(我找来“大哥”帮忙)
此时,我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是路曲生打来的,由于正在开会,我按了挂断。
可是我刚要说话,他又打来了,无奈,我只能说:“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接个电话,我的意见我足轻重,席总你们继续开会吧,我得出去一下。”
席琳点了点头。
接通电话后,路曲生的声音很急促:“老二,快点,找毛哥过来帮个忙,我有一个借款人找不到了,500万啊,可不能打水漂了。”
“什么项目?”
“罗兰印务,具体的你也不知道,见面聊吧,现在就约你认识的那个毛哥来公司,快点啊,其他一切事都推掉!”
“我在打工呢,还得请假呢,工资你出啊。”
“打工?你堂堂的大资本家还需要打工?”
关于打工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路曲生并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管怎样我就是在打工,误了工时你可得陪我5000块的工资。”
“好好好,5万都行,赶紧来!”
其实在上一次的人生中,是路曲生先认识毛哥的,我也是通过他才认识的毛哥,这次,轮到他求我了。
看到他这么着急,我没有再走请假流程,直接就走了,路上我给范建科发了个信息:有急事,请假三天。
我给毛哥拨通了电话:“毛哥,有事找你谈谈,要不你来圣达国贸吧,生意来了。”
毛哥淡淡地回答 “现在没时间,晚上刘记羊肉汤见吧。”
我先一个人去见了路曲生。了解情况后才知道:
罗兰印务是中州市数一数二的大印刷公司,之前我知道他借过路曲生500万,路曲生收了他10%的月息,哪个企业能承受这么高的利息!当时我就感觉有问题,但是又具体说不上来。因为罗兰确实是本市知名企业,区区500万,这个公司正常来说是根本看不到眼里的。
可是罗兰印务出事了。
事情出在路曲生他们的贪心上,因为这种高息的借款,每借一个月是一轮,一个月到期的时候就要把本金还上了。
罗兰却是在第四轮出的事,第四轮,光利息路曲生就收了200万了!
如果是一般的借款逾期,对他们来说还是欢欣不已的事,因为违约金找几个小弟随便一催收,就能见效果,比200万利息挣得更容易。可是这次罗兰是真出事了,罗兰公司的老板马建,人消失了!
晚上,我和毛哥又约到了“刘记羊肉汤”,记忆中他就喜欢来这家。毛哥仍旧点了他的固定套餐: 一腰一鞭一羊杂汤配一小瓶北京二锅头,我只要了一碗羊肉烩面,一瓶啤酒陪毛哥对饮。
“说吧,道前,没事你也不找我。”毛哥开门见山。
“真遇上事了,我哥们开了一个投资公司,资金500万投给一个印刷公司,现在人找不到了。”
“没事,我知道你始终会找我的,那么我们就一起谋划点大事。”毛哥说话让人感觉胸有成竹,只是听他说话就使我的心稳定了不少。他说话的语气语调很自然地有稳定军心的作用。
“毛哥,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没在一起干过大事,不错,这次路曲生的事情如果毛哥能帮上忙,以后咱们真得一起谋划点大事了,到时候全听毛哥的。”由于情势紧急,我说话像是在做保证宣言,我是替路曲生着急。
“道前,哥面前别说这种话,没有谁听谁的,凡事商量,不商量就等于少读十年书。”这是我曾经认识毛哥时的口头禅,换个说法就是“跟我商量胜读十年书”,没想到今天他又拾起来了这句话,只是毛哥说话时候依旧不看对方,甚至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是他的一贯作风。
其实毛哥的真名叫洪军,由于毛哥的名号过于强大,以致于从没有人叫过他真名,只有我偶尔会在某些场合官方地称呼他一声“军哥”,我叫着“军哥”的时候自己都感觉到别扭,因为名不副实啊。
其实毛哥此时表面镇定,心里早开始汹涌澎湃了。
因为根据历史记忆,他这一年是极其缺钱的,因为他还有个兄弟犯了事,花了不少钱才摆平的。
他自然也听说过我是很能挣钱的,再一打听我从事的投资行业,正是他所中意的“棋走险招”的行业,他曾把这个行业理解为“吃偏门”,他虽然和行业专业人士接触少,投资的专业知识也没有,但是他的大脑永远是充满天马行空的想象。
这次他在我面前的出现其实是他所期待的,他在等这个东山再起的机会。机会都是相互的,我也在想,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法务的工作肯定要做好,但是有些法律都不成触及的地方,就需要毛哥这样的人物了。
我把基本情况给毛哥说了以后,
毛哥三两句话就定了接下来大概的操作流程,接下来就按照这些方案执行就可以了。
找人的第一个方案是从质押车辆信息入手。
马建质押的奔驰S350是分期贷款汽车,找到分期公司,尝试让分期公司联系他,只要答应均分质押车利润即可。这个方法以失败告终。联系到分期公司的时候,分期公司也正在着急地联系车主,已经断供两个月了,听分期公司的口音也是气急败坏,恨不得把马建碎尸万段,幸亏马建的车放在全屏蔽信号的地下封闭停车场,否则保不准分期公司根据GPS定位把车抢走。
毛哥出的第二个方案是移动定位。移动定位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移动或者联通公司系统进行手机定位,误差稍大;一种是直接用警察的警务通定位,误差在十米以内,目之所及就能找到人。但是这两种方式都需要花销,网络公司定位一个月大概需两三千元,用警务通的话五六千元。用哪种方式由刘道前选择,反正毛哥有的是这方面的关系。
由于是我帮老大出腰包,我选择了比较便宜的移动定位,最终没有找到人,有一次跟踪定位信息很近了,却看不到人,我开始怀疑马建的反侦察意识很强,可能是让别人拿着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