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武一中(包晓云:老一中(二))

2022-12-25 23:25:03 72阅读

七十年代后期的光景,一中的校园好像比以往热闹了许多,学生多了,规模貌似也有了改观。

当时很好奇老师中增加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还有高高的木架子上系了根长绳发出作息信号的铜铃改成了电铃,更看到据说是匈牙利进口的黑白电视机竟然进了学校,老师的伙房里也时不时地能闻到蒸花卷的葱香味,七十年代后期的一中,懵懵中只感觉到有点变了。

气氛的改变首先从教导处感觉的到,教导处当时的职能很多:管理教师;管理学生;编制课程表、时间表;司铃;文印;学校接待;召开会议;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当时每周的教职工全体会就是在教导处召开,教导处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会议桌,两边分别排列着几排木制连椅,供全体教师开会时用。印像中每周末全体教职工的例会开始前,总会有老师领着大家鼓掌,要求某某老师来一首歌,仔细一看,那几个出镜的老师就是刚调入一中的陌生面孔。男一号最擅长独唱的当数叶荫堂老师,当时没有话筒,没有录音,但能得到众多老师的掌声很显然叶老师就很满足了;相比起来能歌擅舞的女老师就多了,付坤英老师(也是后来我读初中时的音乐老师)、苏雁群老师、李玉茹老师等等,表演者落落大方、忘情投入,观赏者聚精会神、如醉如痴,一般是大家享受过歌舞盛宴后才是会议的开始,和大人的心情可能不一定一样,当时我们几个年幼的教师子女打心眼里是盼着每周这样一个例会。

另一个热闹起来的地方是小伙房(当时供给学生吃饭的地方叫大伙房,老师吃饭的地方叫小伙房),记得当时小伙房吃饭的大概有二三十位老师,伙房中间揉面的案子就是当时老师们的餐桌,老师们是拿着菜票和馍票,打好饭后各自找好位置(案子上放不下时就将碗放在窗台上、锅台上),开始就餐。吃上口馒头咽下两口饭,下面的节目就是辩论的开始了,主辩手一般是卢新文老师(后调任成武县副县长、县人大副主任)和叶荫堂老师,我听到辩论最多的话题当数“独身和结婚的利弊”,卢新文老师一般的开场白称呼为“叶君”,然后拉开辩论的序幕、直奔主体,叶荫堂老师则谨慎接招、步步为营。卢老师是温文儒雅、引经据典;叶老师是慷慨激昂、妙语连珠;卢老师是洋洋洒洒、气定神闲;叶老师是旁证博引、声情并茂;辩论不耽误吃饭,一边是唇枪舌剑、一边是细嚼慢咽,一般是直到盆光钵净时辩论仍然意犹未尽。大多情况下,可能因为立论很少被人认可的原因,叶老师大都是处在舌战群儒的境地,不过气势落在下风的时候很少,因为他的斗争意志总是很顽强。

不过有一次听长辈们说叶老师应该是落败了。众所周知叶老师历来热爱运动健身,坚持跑步更是几十年如一日,据说在一次伙房辩论会中讨论起了“健身与竞技成绩”的关系,当时辩论的双方是刘兆兰老师和叶荫堂老师。刘老师认为坚持健身和竞技成绩的优劣不具必然的关联性,叶老师则认为健身的时间与竞技成绩一定成正比,辩论的结果是第二天两人到操场一决高下,刘老师代表不常健身一方,叶老师代表经常健身一方,方式是由口头辩论改为真刀真枪的百米决赛,赌注是落败者要称上二斤花生,这样其他老师也都乐于仲裁。比赛的结果据说是叶老师输了,二斤花生应该是也没得到兑现,为此,这件事在伙房又多了几天饭后的谈资。

七十年代末,从精神生活到物质生活,感觉一个富有朝气的校园渐渐向我们走来,学校北面的新大街开通了,大门改为朝北开了。一切仿佛都在改变,一切都仿佛在悄悄地改变,一切又仿佛忽然在改变,一切仿佛理所当然的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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