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G(军舰还能这样玩)

2022-12-28 19:30:04 42阅读

前言:近年来,美国海军虽然从580艘急剧萎缩到280艘,海外军事基地减少了3成,但美国控制全球的野心并没有大幅萎缩,客观上导致美国海军处于过度使用状态,官兵同样处于全年无休的过劳状态,士兵素质也在严重下降,使近年美国海军不断发生驱逐舰撞船、两栖攻击舰起火、潜艇撞海底,巡洋舰搁浅等等事故,连一向是世界海军笑话的印度海军也自叹不如,其中“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撞船超过1.3万页的机密调查调查报告暴露了貌似强大的美国海军的虚弱。

一:问题缠身的“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

DDG62“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是美国“伯克“级驱逐舰第7号舰,1995年10月服役,属于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第七舰队第15驱逐舰中队,也是一艘具备弹道导弹拦截能力的驱逐舰,5月10日晚上11点,“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驶过对马海峡,由于罗伯特·舒舰长已经不理事,本森副舰长在睡觉,由担任舱面值班员的史黛芬妮·布劳中尉驾舰在拥挤的航道中穿行了45分钟,雷达没有发现任何船只,但两艘渔船突然从出现在仅仅180-270米的地方,幸好史黛芬妮·布劳中尉紧急制动并将所有发动机全力左急转弯倒车才逃过一劫,之前两周,菲茨杰拉德”号驶近横须贺时又因一场配电盘小火灾瘫痪在海面上,第二天才蹒跚地驶进横须贺港。

美国海军的舰长对自己的船只负有绝对的责任,无论出了什么问题都会面临问责,碰撞事故无论多么轻微,舰长都会被解除指挥权,职业生涯也结束了,2017年5月13日,罗伯特。舒舰长离任,由40岁的副舰长的布莱斯·本森接过“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的指挥权,本森舰长指挥的第一艘军舰是“护卫者”号的扫雷艇,这艘扫雷艇于2013年1月17日凌晨2时25分在菲律宾苏比克湾外的苏禄海撞上图巴塔哈群礁而搁浅倾斜,这是美国海军再熟悉不过的海域了,在搁浅7天后,船身已多处破洞,内部大量进水,全舰损坏程度已十分严重,受损程度已超出可修复的标准,只好报废拆除,不过当时本森已经不是该舰舰长了,

但他指挥的“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也不状态很好。由于使用频繁,“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需要维修的部位多达数百个,大多数是不影响航行的小毛病,但有些问题十分严重,“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的导航系统是第15驱逐舰中队8艘驱逐舰中最老的,最重要的战斗情报中心几十个显控台可以看到全舰传感器的传来的数据,但自动识别系统的信息是用一台商用笔记本电脑来显示的,这台笔记本电脑可以根据船只的名称。位置和航行路线来识别周围的民用船只,提醒注意周围潜在的危险,可运行在Windows2000上的导航系统却无法显示自动识别系统的信息,

用于导航的SPS-73导航雷达天线寿命耗尽,经常会显示错误方向,不得不关闭起来,SPS-67作战雷达本来是用来跟踪驱逐舰周围的船只,出现了获取目标速度变慢的毛病,只好用临时固定装置固定起来,本来应该自动跟踪船只轨迹,但是这个功能失效了,为了追踪船只轨迹,船员不得不疯狂地反复刷新屏幕,平均每小时点1000多次刷新才能保持附近船只的轨迹更新,而且用来调节雷达获得清晰图像的按钮也坏了,无法调整的雷达经常看到海浪、鸟或海上任何其他东西造成的乱七八糟杂波,

船上的电子邮件系统早就坏掉了,军官无法保密电子邮件系统进行通信,无法访问船员工作档案,无法订购零件,甚至无法跟踪新的损坏部位,军官被迫使用Gmail邮箱继续工作,舰桥控制台的其他功能也被被锁住了,导弹防御系统在最好的情况下也只有很短的窗口来拦截导弹,“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之前在横须贺修理厂呆了8个月,但仍有数百项维修工作尚未完全完成,修复这些故障可能需要花几个月,可因为海军不断下达新任务,只能跳过而或者缩短了计划维修周期,

本森舰长不但烦心长长的修理清单,还要烦心短缺的人手,“菲茨杰拉德”号是第15驱逐舰中队新船员比例最高的,40%的船员是无经验的新手,培训新舰员的工作因为第七舰队任务总是满满的只得暂停,之前四个多月这艘驱逐舰不断在西太平洋地区巡逻,编制303人实际只有270人凑合先用着,本森上任之前又十几名舰员休假,雷达技术员休病假,没有人接替,驾驶岗位已经空缺了两年多了,本森不得不一边恳求从调美国本土技术人员来帮忙,一边取消了所有船员的休假,不论理由是探望即将离世的母亲或者看望新生儿,

二:碰撞前的“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

这一年对第七舰队来说是糟糕的一年,一月时,提坦号巡洋舰在横须贺港搁浅,5月,特朗普为了向中国展示海军威力,调来“卡尔文森”号和“罗纳德·里根”号航空母舰驶入日本,5月9日,张伯伦湖号导弹巡洋舰在日本海与一艘韩国渔船相撞,“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不放弃维修加入航母战斗群,跟随两艘航空母离开了从日本横须贺的母港驶向南海,6月17日晚上11:30分,“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在日本伊豆半岛和奄美大岛之间的20英里宽海峡中以20节船速沿着日本海岸向南驶向公海,此时气温在18度左右,海浪半米到一米之间,月光很亮,但夜间驾驶一艘八千吨的大型战舰穿越狭窄的海峡是一项艰难的任务,而且东京港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港口之一,

正常情况下,夜航时舰长要留在舰桥上监督或睡在舰桥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如果偏离计划航线500码就要通知他,但本森舰长指示值官只有偏离1000码才可以叫醒他,然后回舰桥下面两层的舰长舱睡觉了,舰桥上有十几名军官负责眺望船只前方270度的海面,中央操纵台负责控制方向和船速,由实习舵手西蒙那尼尔森操作,他是第一次驾驶驱逐舰,旁边有两个座位,一个是给执行官的,一个是给船长的,由于本森船长和执行官都不在岗,负责航行的舱面值班员是莎拉·科波克,她只走过一次这条航线而且是白天,之前已经连续工作了22个小时,在接管舰桥之前只休息了一个小时,副舱面值班员是雷文帕克,他和莎拉·科波克一样只在白天协助过一次航行,也只休息了一个小时,

操舵官弗朗西斯沃马克少尉同样是连续工作了19个小时,他的助手沃马克是一名新军官,6月16日才第一次上舰桥,战斗情报中心的值班官是在海军服役了九年的娜塔莉·库姆斯,库姆斯的职责是与舰桥上的军官沟通,确保舰桥能知道作战室探测到的信息,她原来是负责管理和协调,才编入了这艘战舰不久,没人来帮他熟悉这艘驱逐舰,不得不依靠自己去了解工作,库姆斯在日出前工作到晚上,她看到周围20到30艘的船只都在5400米以外,海峡中交通仅是平时的三成,42岁的二号夜间值班员伊里安伍德利·上尉是一名由士兵晋升的军官,经验很丰富,他也认为周围没有什么威胁,像在公海一样,作战专家格雷厄姆也没有看到什么危险,

事实这些人都未接受过如何使用雷达的培训,并不清楚如何使用,探测不到船只其实是操作失误设定为远距离扫描模式,雷达屏幕没有显示周围有二十多艘船,其中三艘处于船头右舷正在快速逼近,从凌晨1点至1点30分,战斗情报中心都没有通知舰桥周围的情况,舰桥的军官对平时拥挤的航线突然这么平静也不觉得异常,凌晨1点20分,伊里安伍德利上尉上厕所回来看了一眼雷达屏幕,没发现什么东西,凌晨1点29分,伊里安伍德利上尉注意到笔记本电脑上有一个“弹出窗口“,于是命令武器操作员阿什顿·卡托操作热成像仪搜索一下,结果发现有一条满载货船正在靠近,

按正常要求,驱逐舰舰桥左右两侧都应设置瞭望哨,但是本森舰长只让副舱面值班员雷文帕克在两舷之间来回巡视,凌晨1点时帕克在左舷,凌晨1点20分才走向右舷,她看见“水晶”号的灯光,距离是10千米,帕克提醒了科波克,舰桥上的莎拉·科波克也注意到这条货船,但舰桥上雷达没有显示实际有三艘大型货船正在接近。最近的是一艘是中国的“万海266”号货船,其914米外是“水晶”号货轮,更远处是马士基埃沃拉”号巨型集装箱船,周围半径16千米内还有24艘较小的船和渔船,当“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驶出时海峡时,“水晶”号货轮正在驶入,桅杆上的航行灯清晰可见,科波克认为“水晶”号会在“菲茨杰拉德”号后面1350米经过。

帕克注意到有两艘船的灯光,“水晶”号朝着“菲茨杰拉德“号的右舷船头驶去。“万海266”号货船才是经过“菲茨杰拉德”号后面,帕克要求减速,科波克告诉不能放慢速度,凌晨1点25分,“菲茨杰拉德“号距离“水晶”5400米,距离“万海266“号4500米,此时还有时间和机会避开,但是科波克在没有打电话给舰长请示,自已决定继续航行,凌晨1:30分,帕克大喊:他们正朝我们过来,”科波克才意识到麻烦大了,立即向沃马克下令向右急转弯,但是沃马克没有听明白,此时如果刹车,“菲茨杰拉德”号还有机会在450米内停下来,但惊慌失措的波克无视国际航行规避规则,下令实习舵手西蒙那尼尔森左满舵全速到32.2节,急匆间她也忘了发出碰撞警报就跑到舰桥右翼抓住照准仪防止落水,

三:碰撞后的“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

凌晨1:30:34,3万吨重的“水晶”号以18节的速度撞上了8261吨的“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撞击位置是北纬34.52度,东经.139.07度,“水晶”号的船头在“菲茨杰拉德”的船头50米处撞进了船体,船头顶部撞进了舰长住舱,突出的球鼻艏在2号隔间处撞开一个4米X5米的大洞,瞬间进水数百吨,然后两艘船分开,“水晶”号向右转动了125度,几乎又撞上“马士基·埃沃拉”号,“水晶”号迂回避开这艘巨大的货船,大约一小时后才回到了现场,“菲茨杰拉德“号则从右向左猛转20度又用五分钟转了360度,停下来时失去了电力和通讯,船体向右倾斜了7度,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漂流,只有应急灯和手电在黑暗中闪光,全舰陷入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本森舰长的住舱比船员船舱高出了四层甲板,正好高出海面,“水晶”号的船头从本森舰长的床脚处撞进来,把住舱后墙挤动了20英尺,本森舰长睡梦中险些丧命,落下的金属管道和电线把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头顶上的水管爆裂使他浑身湿透了,头在流血的本森舰长吓得直打哆嗦,通过破口他能看到海岸的灯光,也听到船员的呼喊和呻吟,他试图伸手拿起电话求救,却忘了舰桥的四位数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在他任职副船长一年来打过了无数遍的,好不容易才拨通了舰桥电话,负责航海的水手克拉克接到电话后抓起一把大锤带着其他几个人跑到舰长住舱,

军士长杰瑞德·奥格尔维拿起了大锤在0.9厘米的金属门上敲了50下,但打不开门,接着约慧夫怀特少尉把用身体撞门也只是撞弯了一点,克拉克冲回舰桥拿了个35磅重哑铃才地门砸开,由于黑暗和杂物,只有电缆冒出阵阵火花,他们看不见本森,只听到他的求救,4个人紧紧地抓着各自的腰带在黑暗摸向本森的铺位,考德威尔拉住本森的手,后面的人一起拉,把本森从铺位上拉出了船舱,本森只穿了一件短裤,浑身湿透,光着脚,脸上流着血,手在手腕处弯了下来,在奥格尔维和怀特的扶助下摇摇晃晃地爬上了一片混乱的舰桥,瘫坐地板上不由自主地发抖,嘴唇偶尔颤抖,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时而大哭,时而不停的说:“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此时是凌晨1点46分,

杰瑞德·奥格尔维在本森的脸上敲打并用力摩擦他的胸骨试图让他清醒,还给本森穿上了靴子,把他送到舰桥的休息室,在休息室里本森一会咆哮,一会又问“大海是什么?”,然后又昏过去了,舰桥上的沃马克神情呆滞,科波克则在不断地抽泣,才来几个月的副船长肖恩·巴比特中校告诉本森军舰正在进水,本森意识到他不能控制全局了,于是把指挥权交给肖恩·巴比特中校,巴比特中校开始把水手们聚集起来,命令杰克逊带着紧急对讲机进入备用操舵站接管转向控制,杰克逊在接下来的15个小时里都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每隔三分钟转动方向舵位置以保持稳定,

巴比特还要努力让船浮着,凌晨2点45分,推进系统的右舷轴润滑泵遭到破坏,,右侧螺旋桨被迫停转,只剩下了一个螺旋桨,而且速度不能超过5节,否则海水倒灌的速度,领航员使用商业GPS装置和纸质海图来引导船只返航。2号船舱和1号辅助室已经淹没,1号前舱已经涌进85吨的水,海水仍然通过开放管道渗透不断涌入,如果不控制将增加到514吨。电力系统和备用电池全部瘫痪,船员们只能手电和手机照明,水泵损坏了,巴比特不得考虑不做注水平衡防止船只倾覆和试图拯救被困在2号船舱的船员,黎明临近时,高级军士长克里斯托弗·佩雷斯要求允许他潜入2号船舱营救被困的船员,巴比特担心这会打破舱室的进水平衡,二人争论得面红耳赤,最后佩雷斯自己进入水中,但空手而归。

四:人员伤亡

碰撞发生时,数吨海水从破口涌进了位于吃水线以下的2号船舱,2号船舱有111平方米,住着35名炮手、声呐专家、食堂工人和行政助理,有白人、黑人、拉丁裔和亚裔,海水、鞋子、衣服、床垫从他的身边上冲过,所有人疯狂穿过漂浮物涌通向上面甲板的梯子,这时船突然向右倾斜,一些人到了水中,一些人被水流冲走,90秒内海水完全淹没了2号船舱,总计二十六名水手成功的逃离了船舱,亚历山大·沃恩中士从床铺上摔了下来,腿上三处骨折,他和武器专家约书亚塔皮亚守在逃生口等待幸存者,海军守则要求密封逃生舱口防止水淹没其他船舱,但封住其他幸存者都会死在里面,沃恩和塔皮亚决定再等几秒钟,几秒钟后武器专家杰克逊·施瑞姆舍爬了出来,沃恩和塔皮亚立即把舱门封上了。

幸存者们来到舰上的主餐厅,更多人神志不清也无法动弹,沃恩拿出一支蜡计算人数,发现有七人失踪了,凌晨4点37分,日本海岸警卫队的船只和医疗直升机赶到了,但船上唯一-精通日语的道格拉斯·真吾失踪了,双方沟通很困难,几位个将本森绑在担架上抬到了船尾,救援直升机将本森拖到绞盘上拉上了飞机直升机,其他水手携带便携式水泵到2号船舱抽水,抽水泵的废气很快达到了危险的浓度,水不断涌入导弹的发射舱,水泵的功率不够,于是二十多名水手用水桶人工接力排了10个小时的水

上午8:30,美国拖船抵达,把拖缆挂上了“菲茨杰拉德”号,纠正了船身的倾斜,几个小时后,杜威”号驱逐舰带来了食物和水,夜晚船员们躺在主甲板休息的地方,在消防水管接水喝。6月17日下午,“菲茨杰拉德”号非常缓慢的进入了横须贺港,晚上7点,”菲茨杰拉德”号停在36小时前离开的12号码头,幸存者离开了驱逐舰,之后的几周各路医生,记者,调查人员团团包围,陆陆续续分配到其他船只上,海军需要他们填补人员短缺,但一些船员的心理创伤很难回到原来状态,海军又派遣了数十名额外的心理医生,许多入被诊断出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本森也被诊断出患有创伤性脑损伤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留在华盛顿接受每周治疗,

海军潜水员在凌晨4点54分进入了2号船舱,首先找到了漂浮在右舷出口处的雷斯比,雷斯比19岁,在自助餐厅工作,刚刚订婚并即将晋升一等士官,上午7:45分,又在右舷侧休息室找到了25岁的美日混血儿道格拉斯,8点又在休息室找到了23岁的一等士官卡洛斯西巴扬,8:15分在休息室又找到24岁的人事专家哈维尔马丁。8:22分,在电视机下面找到25岁的越南声呐官黄,8点28分又找到26岁的诺伊·埃尔南德斯,8:35分在浴室找到37岁即将退休的小加里拉姆,共七人在事故中丧生,两个月后,“约翰S·麦凯恩”号驱逐舰又与一艘货船相撞,又造成10名船员死亡,才打破了这一纪录,两艘驱逐舰被用货船从日本运往密西西比州帕斯卡古拉造船厂,维修费用高达3.3亿美元。

五:结论

两艘驱逐舰拥有最先进的防御系统,怎么探测不到迎面驶来的货船呢?这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使海军深感难堪,最终受命主持事故调查的海军少将布赖恩·福特写成一份1.3万页的机密调查报告,报告认为船员应该负主要责任,科波克碰撞时惊慌失措命令失误,被控失职并承认有罪,海军指控本森和其他军官犯有过失杀人罪,因为他选择未接受测试的船员驾驶穿过挤满货船和渔船的航道,碰撞发生时他还在船舱里睡觉,本森提出了强烈抗议,认为自己可能有过失,但不足以被称为罪犯。于是海军撤回指控只是解雇了他,一同被解雇的还有第七舰队指挥官约瑟夫·奥库因海军中将和一群第7舰队的军官,

这些背锅侠一直警告海军第7舰队严重人员不足而且年久失修,但高层无视增派人员,增派船只,增加训练时间的提议,估计是高层和很多中国人一样思想还停留在90年代美国海军无比强大的年代吧,却不知道时代变了,八旗子弟虽然还穿着八旗铁骑的盔甲,但战斗力已不是同日而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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