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区自考本科培训价格（你只是饵(下)）
北京动物园的草坪前。
利以程拿起手里的面包屑扔在草坪上，一会儿乌鸦来了。“北京还有乌鸦。这么多”。薇薇安惊异的说。
“是呀！我喜欢乌鸦。我深受满族文化影响，乌鸦在女真人的萨满教里是一种吉祥鸟！我小时候，姐姐总带我来这里喂乌鸦。其实，北京二环里挺清静的。一个老城。”
“你睡的好吗？昨晚。”老利抚摸着薇薇安的脸庞。
薇薇安点点头。
昨晚他们一起在西苑顶层的旋转餐厅吃饭到很晚。然后老利和她回房间了。
“你睡在罗汉床上。”老利一身睡衣，站在她身后。
这是一个中式风格的家。罗汉床上放满了七彩的刺绣缎面靠垫，上面绣着乌鸦。拿开靠垫就是一张单人床。
“我不能和你一起睡了。我总失眠。没办法。我可能半夜起来看东西，会吵醒你的。小姑娘要是睡不好会变丑的。”
他自顾自的回到大床上，展开被子躺下了。
薇薇安在他旁边。白色的睡衣，长发垂在腰间。她静静地坐在罗汉床上，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靠在床上看书。
城市的夜晚也是亮的。何况如此繁华的地方。霓虹的散光撒满房间。老利突然幽幽的说：
“你是不是怕黑。你还小呀。才二十出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背井离乡到伦敦，在寓所一到晚上就哭了。我想家。你想家吗？想妈妈吗？”
“我妈在我十岁就离开家了。我爸爸下岗了，我妈就走了。我十六岁就开始卖货赚钱了。没有什么留学，大学本科是我自考的。”
“嗷！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没法设身处地的了解你的苦楚。但是，我心疼你。一个小姑娘，你应该有一个好家庭。再嫁一个好男人。而不是和我在一起，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你知道吗？利以程很坏的。”
他们各自躺在床上，聊到了很晚……
“起来，宝贝。我给你买早点了。”
薇薇安早上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就看见老利在她面前了。拿着油条豆浆还有一份炸糕！
“北京的早点。你尝尝。”
薇薇安睡的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看着老利。
“外面天很冷的。叔叔给你买早点都冻坏了！快抱抱我！”老利调皮的把脑袋顶到她怀里。拱着她。薇薇安只能抱着他晃荡着……
早点后，老利穿上巴宝莉的棕色风衣，带上墨绿的丝巾，拉着薇薇安的手下楼了
车在那里等了。女助理下来了，打开了车门。
薇薇安拉着老利的手，娇声问道：
“什么时候安排我到你公司去上班呀！”
我说过安排你去公司了吗？老利装作很是惊愕的表情。
“我的小朋友，我公司里有好多小哥哥，小狼狗。他们要是知道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被利以程这个又老又坏的家伙霸占了。会来救你的。到那时，我打不过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抢走了！我要是有钱就买下北京动物园。再把你关在里面。永远不许你出门。也不许任何男人进去。我要把你和天鹅关在一起。”
薇薇安皱着眉道： “你怎么这么变态呀？”
“我的冰雪公主，好好在家呆着。等老坏蛋给你狩猎去。”
他捏了捏薇薇安的脸蛋，又重重的拥抱了她一下，走向汽车了！
“我今天想出去逛逛，买点东西装饰一下新家。好吗”？薇薇安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好的。这才是乖宝宝。我的小女人。我让司机送你。”
老利扭头上车了。女助理嗙的一声，关上车门。车开上路了。
在车里，女助理不高兴的说：“老大，以后再腻歪的时候，先考虑一下兜里的窃听器，一头在我耳朵上呢。还冰雪公主。我去！我也是东北那嘎答的。我佳木斯的。和她老家就差二百里，你叫过我什么：东北娘们！我也是妇女呀！”
“我还不是为你好，她要是到公司，你得做多少材料呀！”
“她估计上钩了。听刚才的话了！我肯定了。”老利摘下了那副从薇薇安那里要回的白金眼镜，拿出一个丝帕，细细的擦起来了……
再回到公寓发现变样了。
窗帘是白纱蕾丝的。浴室也装了浴帘，大床上新的床单，还有罗汉床上的垫子。全都换成了粉色。
薇薇安一身白色短裙黑色小围裙，脑袋上戴着粉纱小帽子，是小女仆装。
“我的小女仆，你今天乖吗？干什么活了。我在考虑你配不配吃晚餐。”老利看着屋里的新摆设，笑了！
薇薇安跳着打开厨房门：“当当当，看。”
“我的天，你做的。怎么多。”
餐桌上摆着一锅红菜汤，香肠，炖丸子，还有奶油土豆泥。
“我给你做的滨城的西餐。喜欢吗？”
“唉！我尝尝。”
老利拿着勺子吃了一口汤。“啊！好浓郁呀……”
“我的小厨娘真能干！”
吃完晚饭，薇薇安刷碗。老利站在厨房，一边吸烟一边静静地看着她。
“你什么也不干吗？”
“对，我什么也不会干。我只会吃。小公主，你可以尽情的骂我。我是不做家务的老公。我是狮子，我只负责捕猎。你是我的小奴隶。我要时时刻刻监督你。确保我的猎物不能让你白吃。”
薇薇安洗完碗。老利拿着护手霜在那里等了。
“乳木味道的喜欢吗？我可以叫阿姨来帮你。我心疼你的手。你的手是艺术品呀。”
他帮薇薇安的手擦上乳木油。然后放在唇部哈着气。“手凉不凉。为什么不用热水？”
“我喜欢冷水。我习惯冷了。北京太暖了。好像没有冬天。”
“我忘了，冰雪公主。你是雪做的女孩。”
饭后老利把薇薇安抱到罗汉床上，告诉她，乖乖看电视。我还有工作，然后就消失在书房中了
他们像一对老夫老妻，就这样各自心照不宣的开始了生活了。
没几天，老利开始抱怨饭菜太油腻了。薇薇安不高兴了，一转身回客厅了。老利还得哄她。“好姑娘，我明天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第二天。老利直接叫来了酒店的服务生。把一桌定好的淮扬菜送上来了。
“这是狮子头。这是大煮干丝。这是盘龙黄鳝…… ”老利一一介绍着。
薇薇安尝了一下，皱着眉，“嗯！不好吃！没味道。”
老利气的。“这是听鹂馆的名菜。我好不容易才订上的。”
“小怯妞！我再也不管你叫冰雪公主了。你太让我失望了。东北小怯妞。”老利捏着薇薇安的脸叫到。突然情不自禁的咬了她一口。
“啊！叔叔你太坏了！”
日子过真轻松。
老利买了好多书。给薇薇安，白鲸记。傲慢与偏见。雾都孤儿。都是英文版的。他教薇薇安英音读法。工作不忙时，老利为薇薇安弹奏一曲，他坐在钢琴边上，教薇薇安指法。“弓起手背，你跟谁学的钢琴，基本功都有问题。”
夜里睡不着了，老利拉着她聊天。
他坐在沙发上，把薇薇安放在地毯上，用脑袋压着她的头，环抱着她的身体，给她唱着歌。烛光摇曳，窗外霓虹，暮色苍茫，薇薇安醉了……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
“这首歌叫花好月圆。我母亲最喜欢的歌！”老利有时用低沉的嗓音，认真的唱呀唱呀。薇薇安轻声和着。
这首歌轻柔舒缓。长长的！夜色里像一双手，拉着薇薇安缓缓前行。
一天夜里，薇薇安对老利说： “我冷了。”
老利想了想，掀开自己的被子。
“我只能让你取一时的暖！”
那是两个月后的一天。电话打来了。
“小微呀。你妈发烧住院了！”
薇薇安一激灵。许二少在召唤她回去了。
两个月到了。好像好长时间呀！
一个短信发到了老利的手机里。“我妈急病。我得回滨州。”
“用我送你吗。我现在就回来。”
“不用了。我自己叫车。我走了！”
“你自己注意身体！我担心你。”
滨州的路上。
薇薇安出酒店，一个带墨镜的人叫住了她。低声说：
“利总找你。在车上。” 随即抓住薇薇安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
“上车”！
薇薇安一惊。老利来了。不会呀。今早起来还给她打电话说在北京呢？
薇薇安一进汽车，发现是女助理。
“老利呢？”
“利总的电话。给你的”。
女助理把手机递给她。
“薇薇安。我是利以程。你听完我的话。”
“你安在我公寓的七个迷你摄像头和窃听器，今天一早我已经让技术部门拆除了。许二少的标书已经交了。四个小时后，他就会发现标书存在重大错误。这是来源于你的错误情报。你给他的情报全是我安排的。你在书房里拍摄的，我电脑上的资料全是我故意泄露的。此次招标，许二少出局了。”
“你没法解释了。你收了我的重礼，主动上了我的床。许二少一定认定你反水了！许家是开矿的起家，你是夜场出身，知道他们道上怎么惩治反水者。许二少不可能放了你。他要拿你向他爸爸交差。你以为他爱你？会娶你？他在新加坡早结婚了。孩子都上幼稚园了。四个小时之后，许家就对你下手了。薇薇安，回北京，只有我能保你！”
“我凭什么信你？”
“你说什么都是假的。但是，你真听过滨大的MBA课程。我见过你。我是你的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能看见我的学生有难不管！我认你是我学生。许二少那里，你只是饵！”
“开车！”薇薇安大声喊道。
黑色的奔驰车驱动了。不久上了高速公路！
三年后，北京。
“我想见一下老利。你能安排吗？我刚从加拿大回来。”薇薇安打老利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她只能给女助理打电话。
“安排不了。”女助理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
“老利到上海去了。你那个公寓的上一位房客，老利真正的生活助理发下话了。不许我安排你见老利了。她知道会不高兴的。她如今很受宠，可能快要上位了。即将是新的利二奶奶了。我可不敢得罪她。你也是，谁让你把老利的睡衣床单都换了。那是人家辛辛苦苦给老利绣的。黑色的乌鸦，是利家吉祥物。都让你给扔了……”
“再见吧！薇薇安。”
“临别前，姐姐我奉劝你一句。别再和老利他们这种人混了。你觉得自己和他们一起吃饭，就平起平坐了。其实呢，你只是他桌上的一道菜而已。你看着是和他们一起钓鱼。其实呢？你连鱼都不是，小姑娘，你只是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