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个故事(千与千寻到底讲的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讲一个故事,千与千寻到底讲的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在岔路口,有一左一右两条道路,你会怎么选择?路走错了还可以重新掉头,但是人生呢?
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
千寻一家选择了右边的道路,沿着这条道路一家人驾车来到了一条隧道前,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小千寻十分抗拒走进里面,但终究还是拗不过自己的父母,走了进去。看来有时候大人们的好奇心,比孩童更重。
走过隧道,他们经过了一片草地,紧接着爸爸的鼻子就发现了一座奇特的小镇,哦,不准确的说是他嗅到了小镇美食的气息。可是当他们找到美食的时候,店里却空无一人,整个小镇都像是没有人的迹象。
看着诱人至极的食物,千寻的爸爸妈妈,也不管店里有没有人了,直接开始了一场饕餮盛宴,用妈妈的说话,等下来人了在付钱就好了。但是千寻认为这样做不好,她拒绝了妈妈的邀请,看着大快朵颐并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的两人,小千寻只好去小镇上闲逛打发时间。
她来到油屋前的一座桥上面,在这里千寻碰到了一个少年,少年不由分说的让千寻快点离开这里,因为天马上黑了。
千寻一脸茫然,但还是马上回去找到正在大吃特吃的父母,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等待她的却是两头满口垂涎、面目丑陋的猪,眼前的一切让千寻难以置信。
天已经完全笼罩在黑暗之中,小镇变得灯火通明,镇上出现了很多透明的幽灵,千寻害怕极了。她想沿着来时的路跑回去,但此刻路已被一片汪洋所取代,她回不去了。
看着那片汪洋上还有一艘灯火辉煌的大船,千寻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一定是在做梦”。突然千寻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变透明,看着将要消失的自己,她再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
这时那个少年再一次出现在了千寻面前,少年拿给千寻一个药丸,吃完之后千寻的身体恢复了正常。通过这个少年,千寻终于确认并接受了父母已经变成猪的事实。
少年告诉千寻,找到锅炉爷爷并寻求一份工作,因为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就必须要有工作,不工作的人会被掌管这个世界魔女汤婆婆变成动物。少年接着告诉千寻,自己的名字叫做白龙,在千寻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她了。
按照白龙的提示,千寻一路跌跌撞撞终于找到了锅炉爷爷,此刻锅炉爷爷正在努力工作着,千寻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告诉他自己想要在这里工作,锅炉爷爷却说这里不缺人,干活的黑煤球要多少有多少。
突然一个搬运煤块的黑煤球累趴下了,千寻只好出手相助,这时黑煤球们开始争相把煤块往千寻身上堆,他们都想让千寻替他们工作。这时送饭的小玲进来了,锅炉爷爷拜托小玲把千寻带去找汤婆婆,因为在这里工作必须要和汤婆婆签约才行。
看着笨手笨脚的千寻,小玲极不情愿的接受了锅炉爷爷的好意,上等的烤蝾螈。
来到汤婆婆的所在的最顶楼,千寻说出自己想要工作的念头,但汤婆婆看着千寻,不以为然,这里是各方神明来泡澡放松的地方,一个小女孩能做什么。可是千寻嘴里却不断说自己想要在这里工作,汤婆婆勃然大怒,生气的质问千寻,我凭什么给你工作?
这时里屋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脚,汤婆婆江连忙跑过去安抚,这时一张契约书飘到了千寻手中,她在上面写下,“荻野千寻”,可是汤婆婆却剥夺了这个名字,让千寻改名叫做“小千”。
汤婆婆通过夺走人的名字来控制别人,名字忘记了回家的路也就会忘记了,不过还好白龙记得千寻的名字,白龙偷偷将她在真实世界的衣服送给她,千寻在衣服里找到了同学送给她的卡片,在那个卡片上写着她的真实名字,千寻。白龙嘱咐她把真实的名字记好、藏好。
那白龙真实的名字叫做什么呢?
雨夜,油屋依旧是一片繁忙却又很有秩序的景象。千寻发雨地里一脸憨相的无脸男,就给他留了门。得到关心与帮助的无脸男,对千寻心存感激,于是在千寻拿不到药浴牌的时候,无脸男却直接塞给她一大把。
刚一工作的千寻就遇到了大麻烦,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腐烂神是她需要接待的第一位客人。大家受不了这么脏的腐烂神都躲得远远的,当然这样的苦差往往都会落到新人的头上。
但是千寻没有逃避,她尽心竭力的为客人提供服务。在腐烂神的身上千寻发现了一根刺,汤婆婆敏锐的意识到这位客人恐怕不是什么腐烂神,她连忙递给千寻一条绳子,然后召集油屋全体人员,如同拔河一般,把那根“刺”奋力拔了出来,是满地的生活垃圾,而那位客人也终于显露真身,一位被污染的河神。
经过沐浴后的河神舒服极了,河神送给千寻一个药丸和满地的金子,在大笑声中畅快离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千寻,和争夺金豆子的众人,而这一切都被躲在一旁的无脸人看在了眼里。
显然无脸男已经洞悉了人性的关键,他的手心开始不断变出这个“关键”,让别人为他服务。
千寻醒来天已经大亮,在广袤的海平面上,千寻突然看见白龙正被一群纸飞机追着,并且怎么甩也甩不掉,奄奄一息的白龙冲进千寻的房间,而纸飞机在这时突然掉头飞走了。
紧接着白龙跌跌撞撞的冲向了顶楼汤婆婆的房间,千寻紧随其后,在油屋千寻撞见正在被众人奉承服务的无脸男,此时的无脸男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东西,体格变得格外庞大。他从手心变出一捧金子想送给千寻,但心系白龙安危,千寻顾不得多说,急忙跑开了。
原来白龙奉汤婆婆之命,去汤婆婆的双胞胎姐姐钱婆婆那里偷了一枚很重要的魔法印章,由纸飞机幻化出的钱婆婆把汤婆婆的宝宝变成了一只小鼠,而那三个脑袋则取而代之被变成了宝宝。而白龙则趁其不备用一个甩尾破了钱婆婆的魔法。
在锅炉爷爷那里,千寻把河神给的药丸一分为二,塞进了白龙口中,白龙身体一阵抽搐,吐出了印章和一条小虫,就是这条虫子在吸食白龙的生命,然而此刻的白龙依旧还是奄奄一息,为了救白龙,千寻决定去找钱婆婆。锅炉爷爷拿给千寻四张电车票,但那是一辆没有返程的电车。
在去找钱婆婆之前,油屋还有一件事需要千寻解决,暴躁的无脸男此刻体积更加庞大了,他仍然想给千寻他认为最好的,为了挽留已经迷失自我的无脸男,千寻把剩下的半颗药丸丢入他的口中,狂吐不止,直到把所有东西吐的一干二净,离开油屋后无脸男恢复正常了。
他们一同坐上了这趟没有返程的电车,四张车票刚好够用。
白龙醒了。他找到汤婆婆,在白龙的引导下汤婆婆终于发现了,此刻的宝宝居然是那三个脑袋变成的,白龙说自己可以帮她找回宝宝,但条件是让千寻和她的父母回到他们的世界。
千寻把印章还给了钱婆婆,出人意料钱婆婆并没有众人想象中那么凶神恶煞,反而和蔼可亲,但是钱婆婆告诉千寻对白龙的事她也束手无策,临走,钱婆婆送给千寻一条彩色的发带。这时白龙到了,而钱婆婆好像已经知道白龙的伤势已无大碍。
回去的路上,千寻对白龙说起了那一段往事,在她很小的时候不慎掉入了一条名为琥珀川的河流,他们就是在那时相遇的,白龙终于想起了一切,他的真名叫做赈早见琥珀主。
当他们回到油屋时,众人已经等候多时。汤婆婆让千寻在十头猪中找出自己的父母,机会只有一次,而千寻却坚定的告诉汤婆婆这里面没有自己的父母,果然,她答对了,契约解除,油屋众人欢呼雀跃。
白龙送千寻到她来时的路,并叮嘱她在走出隧道之前,千万不能回头,但已经想起一切的白龙呢,那条河如今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高楼大厦,他还回得去吗?我想答案是肯定的,终有一天白龙和千寻一定会再次重逢。
在隧道前,千寻的父母已经等候多时,他们好像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这让千寻也感到如同梦境一般,但那条会发光的彩色发带仿佛在证明这里曾发生过的一切。
油屋就如同一个拥有魔力的城堡,在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在为金钱服务,有人因为过分贪婪变得面目可憎,进而迷失自我。人与人之间,有真心实意,也有利益交换。但千寻在这里学会了坚强,学会了独立,她真心实意的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而她也得到了大家的帮助和认可。
一个人的善良,才是这世间最大的福报!
人生就如同那一趟没有返程的电车,你不知道上车的都有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下车,更不会知道前方的道路平坦曲折,或许某人的下车让你难过不舍,或许道路的坎坷让你遍体鳞伤,但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千与千寻》不仅是献给儿童的童话,更是献给大人们的礼物。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最真实的自己。
穿越过那条幽深黑暗的隧道,我们最想遇到的,一直都是那个纯真而善良的自己。
因为那才是我们这一生中,最好的模样。
他们出来后真的洗心革面?
堂哥坐过6年的牢,出狱之后洗心革面,在自己努力和家人的帮助下重新做人,现在不仅事业有成(有一家空调维修公司,几十个员工,每年轻松收入几十万)。还娶了一个漂亮媳妇,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可谓是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美满。
看到现在的堂哥,很多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坐牢之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其实这一切都源于坐牢,让他失去了自由,出狱之后担心自己被社会淘汰,跟不上社会的发展。
01:原来的堂哥上学时候年轻气盛,叛逆,不爱学习,上课睡觉,下课打架。被学校开除之后的堂哥,和朋友瞎混,结果因为强奸抢劫,进了监狱,被判了八年。
堂哥从小就不爱学习,上课喜欢睡觉,下课喜欢打架,后来初中的时候,因为组织同校学生和别的学校学生打群架,使多人受伤,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被学校开除了。
不上学之后,父母让堂哥去学点技术,以后好指着这门技术混饭吃,可他不愿意去,自己天天和几个混子在县城的街面上瞎混,父母说了好多次可他根本就是不听。
后来有一天堂哥和这几个混子朋友喝完酒之后,晚上十点多了,马路上没有几个人了,他们就在街面上瞎逛,看到一个单身女人路过,其中的一个人说这个女的单身,咱们抢点钱,抢完之后发现这个女的很漂亮,就动了坏心思,于是几个人就轮流把这个女人给强奸了。
由于几个小年轻,年龄比较小,没有法律意识,完事之后就走了,可是这个女的打电话报了警,没过两个小时,警察来了就把这几个小年轻全部给逮住了。送进了派出所,后来经过法院审判,堂哥被判了八年。
02:堂哥出狱之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成熟了很多,特别珍惜自由,更加珍惜亲人和朋友的爱。
在监狱中因为劳动改造表现得好,获得了一次减刑(2年),原本八年的刑期,最后服刑六年就出狱了。
出狱之后的堂哥没有年少时那种孤傲,现在在村里见了谁,都会主动点头问好。堂哥说外面和监狱最大的区别就是,监狱里每天的生活就是劳改和学习法律知识,感觉生活特别的枯燥。不像外面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特别的自由。自己以后做什么都不要触犯法律了,因为不想再失去自由,那种失去自由的滋味真的太难受了。
堂哥现在特别珍惜亲情。原来时候的他,很叛逆,不论父母说什么,不论是对错,基本都是不听,甚至是没当回事,偶尔父母看着他这种状态,会急眼,可是堂哥还会顶嘴,甚至会直接摔门走人,基本没有和父母好好的沟通过,完全按照自己的性子来。可是现在的堂哥,会主动的和父母沟通,说出自己的想法,即使现在父母让堂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过日子,即使堂哥不同意,也只会先答应,不会出现顶嘴,甚至摔门走人的情况。堂哥现在也会主动关心父母,比如父母感冒了,需要照顾的时候,堂哥就会主动的去帮忙买药,做饭照顾父母。03:堂哥出狱后担心会跟不上社会,被社会淘汰,于是整天吃饭完,自己就坐在屋里,不敢出门接触外面的社会,深怕受到打击。即使偶尔听到父母聊起认识的朋友现在的生活状况,也会心里不平衡。
刚出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该干什么?毕竟坐了六年牢,已经习惯了监狱按部就班、谨小慎微的劳改生活。
再想到自己坐牢的时间外面的社会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担心自己走上社会,会不太适应,每天在家吃完饭以后,就回房间,自己坐着发呆乱想。有时候也会想想,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以后自己靠什么生存?
尤其是偶尔听到父母说起,隔壁村的谁谁,原来的时候念书不好,现在做生意发财了,不仅在市里买了房子,还娶了市里的媳妇,现在儿女双全这样的消息。
堂哥感觉刺激到了自己,这些消息只会让自己感觉到更加的失败,因为原来自己看不起的人,现在已经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美满了,而自己刚刚出狱,什么都没有,还是一个穷光蛋。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自卑,也越恐惧,不敢走出这种困境,只好把自己每天关在屋里,天天对着屋顶发呆乱想。
04:二伯为了帮助堂哥走出困境,决定主动和他聊天,解决他的心理问题。然后动员全家一起帮助堂哥娶媳妇成家,重新走向社会。
二伯虽然没念过书,但是头脑灵活,见多识广。不仅在村里当支书,而且还承包了县里的砖窑厂。不仅自己家里过得很好,还带动了我们整个家族。
大爷找到二伯,让帮忙劝劝堂哥,尽快让堂哥走出来,人这样再呆下去就废了。二伯和堂哥聊了几次,说了好多的事,鼓励了堂哥,也把整个家族对堂哥的打算说了出来,先给堂哥娶个媳妇,然后再帮忙学个技术,最后出钱给堂哥开个店,这样堂哥以后的生活事业都有了。
二伯和堂哥聊完没几天,就开始托媒人,给堂哥说媳妇,堂哥见了好多人,说了好多对象,最后终于相中了一个,二伯给出彩礼和办婚礼的钱,我爸出钱给堂哥在村里买套房子,大爷出钱给堂哥买个汽车,这样堂哥结婚需要的东西也就齐全了。
就这样堂哥在全家人的帮助下娶了媳妇,结婚以后有媳妇还有带来的孩子,每天都需要吃饭,这就需要堂哥赚钱养家。
想要赚钱养家,就必须出门打工,二伯的意思是想让堂哥自己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在这个找工作的过程中,也要看看自己想学点什么技术。
出门找工作就需要做出改变,首先就是心态上的改变。
01:放平心态,接受一切发生的事。堂哥开始接受曾经眼里瞧不起的小喽啰已然有车有房、丰衣足食,而刚刚走出大狱的自己则一无所有,堂哥开始会觉得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但后来想开了也就接受了,毕竟自己犯了罪,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身陷囹圄的代价是如此惨痛,毁掉了曾经拥有的一切。02放平心态,决定一切从头开始。学会了接受一切,堂哥说不管以前发生的事,现在一切从头开始,每天给自己点信心,看得起自己。开始走进社会,学习新东西,让自己能尽快地融入社会。堂哥想明白了,于是决定走出家门,去找工作,看看自己能找点什么活干,赚点钱,可是很多用人的单位听说堂哥刚出狱,都说不招聘坐过牢的人,有的单位即使不在乎堂哥坐过牢,可是堂哥没有技术,也干不了人家的活。05:堂哥找了很多工作都被拒绝,跟师傅学习空调维修,后来自己开店铺,组建公司,生意越做越大。找工作被拒绝好多次,有的是因为自己不会干(自己没有技术),有的是因为用人单位不用坐过牢的人(怕坐过牢的人,会再次犯事,影响公司名声)。所以堂哥决定学门技术,这样不仅可以给别人干,还可以自己单干,选择的余地会大一些。可是学习什么技术呢?后来研究发现家电维修行业很不错,不用下大力气,全靠技术干活吃饭。可是找谁学的?这个时候就找到了二伯,二伯通过自己的人脉,托关系给堂哥找了个维修很厉害的师傅,先跟着人家学习维修技术,不给钱只管饭,等学会了以后,可以拿工资在这干,也可以走人自己开店单干。堂哥真是学这个的料,学了三个月左右,基本的能学会了,然后就继续跟着师傅一边干活,一边提高自己的维修技术。就这样干了两年左右,堂哥的维修技术越来越好,已经不满足维修一种东西了,开始空调电视家用电器都维修,后来感觉空调维修安装特别赚钱,就决定开一个维修空调的店铺。堂哥维修空调赚了一些钱,就想赚大钱,于是成立了一个公司,考虑接一些大型的工程里的空调的安装维修,这种活量大,赚点多,但是需要自己垫钱。开始堂哥钱不够周转的,只要找二伯去借,后来赚了钱,就还了二伯,就这样堂哥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现在在市里买了房子商铺,也算是事业有成了。为什么堂哥现在事业有成家庭幸福?说起来就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家人的帮助。很多坐过牢的人,为什么出来之后,没多久又进去了,主要是家人对其已经失望放弃了他,自己也放弃了自己,过起了破罐子破摔的日子,当生活的压力向自己袭来的时候,难免会重操旧业,触犯法律,再次进监狱坐牢。非要我讲故事给她听?
这天,天还不太亮,火娃就被外面叽叽喳喳的叫声惊醒了。他听清了,这是喜鹊的叫声。可是,这阵势,仿佛有很多喜鹊在叫。
火娃起了床,开门出去,仰头往门前两棵柿子树上一望,啊呀,好多喜鹊,黑白相间,两棵柿子树上停满了喜鹊,叽叽喳嘈,跳过去飞过来。
这是开春后的三月,柿子树才发新芽,所以那些喜鹊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火娃看了一阵,估计一下,这两棵柿子树上大约有四五百只花喜鹊。
火娃英俊的脸上挂着喜色。
火娃想,大哥说,那街上算命先先为他算婚姻,说他二十二岁,媳妇会从天而降。
“我今年就二十二岁了,难道媳妇真的要到了吗?”
火娃往四面山上望望,又往下面谷口望望,除了这树上的喜鹊,和那放在山坡上的几十头牛,又没什么动静。
那些喜鹊依旧在树上跳着叫着。
火娃便进了厨房,灶堂里升起火,烧热水,洗脸,做早饭吃。
他一边干着活,一边想着今年这些不同寻常的事。
开春以来,他的母牛竟给下几胎双胞胎牛犊,而且没一头夭折,都健健康康成长着。他养的土蜜蜂,又给他分了好多桶蜂。
尤其,他三天两天,晚上做梦就梦见自已哭得历害,而且不知有多少回,他梦见自已取蜂蜜,吃蜂蜜。有一次,还梦见他自己掉进了装满蜂蜜的大坑里,蜂蜜淹到他嘴边。
小时听爸妈说,这些梦都是好梦呢,预兆有喜事发生。
而且,火娃这几个月,看着什么都觉得如意,心里总是美滋滋的,总是想欢笑。
他吃过了早饭,去山坡上去看了看那些大牛和欢蹦乱跳的牛犊们,又去那些蜂桶边看了一下那些飞来飞去、嗡嗡叫的蜜蜂们,就又回到了柿子树下溪沟边的家中。
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种自十二岁来这山谷就再没听到的声音。
也是"嗡嗡"的。但这声音却来自头顶,来自天际,声音很大很大。
他知道,那是飞机的声音。那是他小时在一百多里外的家乡听到过的。
火娃想,今天怎么会有飞机经过这一方?才想着,一架飞机已经从北面开阔的天际飞临他的山谷,慢慢地,降落到他家对面那个大场上。
火娃非常愕然,站在门前,望着那渐渐熄火的飞机。
火娃往大场上的飞机走去。
就见飞机舱门开处,一位穿着黑色飞行服的姑娘,站在飞机舱门口,玉树临风,向这山谷里四面眺望。
那姑娘摘去帽子,拿在手里,一头黑发就垂了下来,象瀑布,披在那姑娘肩后。
"爸爸,快出来看哟,这山谷美极了。"那姑娘一边欣赏着山谷的景色,一边招呼着还在驾驶舱里的爸爸。
这火娃看见了那站在飞机舱门口的姑娘,怔住了,愣住了:
"我的天哪,这世间哪有这么漂亮的女孩。难道她真是天上的仙女吗?"
火娃在心里赞叹着。
那姑娘也看见了站在飞机边的火娃。
当笫一眼看见火娃时,那姑娘也怔住了:
这山里小伙怎么出落得这么俊这么帅?再仔细看,啊,他长像怎么象我哥哥呀?姑娘聪明的大脑里电光石火般地转着。"象我哥哥,那就象我。这就是相学里的夫妻相啊"。
姑娘大步走下舷梯,走到火娃身边,丟掉帽子,伸双手一下子抱住了火娃的腰。
"爸爸,找到了,找到了,我的夫君找到了。这就是我的夫君哪!"
跟着那姑娘走下飞机的中年男人,已经站在了姑娘身后,也在仔细打量着火娃。
姑娘松开左手,右手拉着火娃的左手,舍不得松开。回头让爸爸看:
你看,他长得帅不帅?配做你女婿吗?
爸爸高兴地笑着:“不帅,能配上我女儿吗?”
那姑娘又热切地转过头,抱往了火娃,看着俊美的火娃,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住在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火娃腼腆地回答:“我姓沐,小名火娃,十二岁就来这里,十年了,不过我大哥常来看我。"
“十年?你一个人?就住这没人烟的山里?”
火娃点点头:"是的。"
"我们姓易,我叫如萍。我们的家在深圳。”
"火娃,从今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还有我,你的妻子。你看,你的身材长像,就像我的家人。"
一个美丽的大姑娘久久抱着火娃,火娃浑身燥热,身体有了反应。
姑娘感觉到了,嘴附在火娃耳边悄声说:“我比你还急呢,忍一忍,我今晚就嫁绐你。”
如萍娇羞地回头对爸爸说:"爸爸,我和火娃今天就在这里举行婚礼,你就是我们的证婚人了。"
爸爸含笑地,慈爱地望着这一双俊男美女,高兴地说:"经历了七八个年头,走遍了千山万水,你终于找到你的如意郎君。爸爸一切都听你的。"
火娃脸红红的,幸福地笑着:
我的媳妇真的从天而降了!那位算命先生算得可真准。
如萍和火娃手牵着手,爸爸在后面跟着,向溪边的木屋走去。树上,喜鹊还在跳着叫着,在欢迎着客人。
远处山坡的牛,也远远望着它们新来的女主人和那驾直升小飞机。
节选自本人(周钰钦)拙著《兰花谷传奇》
必须听妈妈亲自讲故事才能入睡?
谢谢邀请!晚上好,5岁的先宝妈妈很高兴能回答你的问题!先宝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也必须要听故事,但我比较懒,一般都是用手机上放喜马拉雅的睡前故事给他听的,这个习惯是从小就养成的,久而久之,他也成习惯了,偶尔我自己讲,儿子还嫌弃我,还是喜欢听APP里面放的,就你所遇到的这个问题,我个人感觉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解决!
1、安全感!孩子比较依恋妈妈,这是正常的,毕竟孩子从在妈妈的肚子里成长开始,一直到出世,接触的都是妈妈,感觉到的也是妈妈,对妈妈是有比较特殊的感情的!在孩子早期,这种情况叫做依恋型亲子关系!在我早期的帖子中 , 有重点的讲述过依恋型的三种关系,如果孩子有足够的安全感,对于妈妈暂时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孩子是不会有特殊的表现的,因为他知道妈妈离开后事情做完了就回回来,如果孩子安全感不足,对于妈妈的离开就会很抵触,跟着妈妈寸步不离!所以妈妈要给孩子足够的安全感,建立起良好的亲子关系!
2、家人多参与孩子的照顾!如果孩子从出生后, 一直是妈妈一个人照顾的,那么孩子对妈妈的依恋是可想而知的,如果突然换个人来照顾孩子,孩子就不愿意,过渡的依赖妈妈!爸爸可以多多参与孩子的日常生活,多陪孩子玩耍,给予孩子高质量的陪伴,例如给孩子洗澡,让孩子建立起良好的自信心,培养孩子的独立能力,这样孩子才不会过分的黏妈妈,愿意让别的家人来一起照顾他!妈妈轻松,孩子也开心!
3、故事内容多样化!我家先宝是男孩子,最开始我给他放的睡前故事,都是《世界上最温暖的童话》《世界上最优美的童话》这一系列,背景音乐舒缓,故事娓娓道来,孩子很容易就入睡了!但现在先宝大了,对于内容有了要求,现在睡前都喜欢听侦探系列故事,或是科学类的,并且遇到新内容,是越听越新鲜,我简直是欲哭无泪啊!所以妈妈可以给孩子尝试多个故事的内容,总有一款是孩子喜欢的,我家先宝现在都嫌弃我给他讲睡前故事,觉得我讲的不好听,悲催啊!
所以,针对这位妈妈提出的问题,可以试试我给的建议,希望天下的孩子们平安快乐到永远!手工码字,你的每一次点赞,每一个转发,每一次收藏,都是我不断成长的动力!欢迎大家和我一起探讨分享育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
有没有听过农村老人说的不为人知的鬼故事?
今天听老夫来说一个鬼故事。
首先申明一下,咱不是宣扬迷信,只是和老蒲一样,借聊斋故事抑恶扬善,警世喻民而已。
误食毒 张大山魂怨浙南乡,
察秋毫 闻知县断案小河镇。
有词曰:
毒蛇口中刺,黄蜂尾后针,
两般具不毒,最毒杀人心。
却说明朝成化年间,浙南有个闻姓秀才,上省城乡试。因家境贫寒,只身一人也没有个书童陪伴,带了些干粮盘缠,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往省城赶。
那一日赶得急了,错过了村镇。看看天色越来越黑,山路崎岖又不好走。山上有的是野兽出没。闻秀才心想不妙,万一遇见个豺狼虎豹,弄不好会命丧在此。正在担忧之际,转过一个山弯,看见不远处有些许油灯亮光。
闻秀才大喜,有灯光必有人家,让我赶快找个人家投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处。
等闻秀才走近一看,却见是一座庄院。庄院一带围墙,前面的两扇大门紧闭着。闻秀才便上前敲门。
奇怪的是,敲门敲了半天,却无人应答。闻秀才用手去推,门“咿呀”应声而开。
闻秀才往里一看,门口三间门房里面是一个院子,再往里,可以看见四五间并排的房子。大门都关着,各个房子的窗户,都看见有油灯昏暗的亮光。看上去不像是平常人家,到像一家可以住宿的客栈。
闻秀才看到门房的右边一间门开着,有灯光闪出来,便走过去一看,一个老汉盘坐在矮桌前,就着一盘花生米在那里喝黄酒。
闻秀才走进去喊了声:“老伯,可有空房让我住宿一晚?盘缠我照付。”
闻秀才喊了两声,老头子头也不抬,闻秀才喊到第三声,老头子醉眼朦胧的看了看闻秀才,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客、客、客满了!没、没、没你睡、睡的地方!”
闻秀才道:“老伯行行好,天太晚了,我实在没有地方去住宿。”
老头子一只手指了指院子右边,嘴里含糊道:“只、只有那边的柴屋空着。要、要睡就、就到柴、柴屋去、去吧!”
闻秀才一听,可以在柴屋宿一晚,强似在野外百倍。连忙向老头道谢。看见窗台上有只空油灯,便拿了油灯,就着桌子上的火,点亮了往院子柴屋而去。
路过院子后面的房子,闻秀才透过窗户往里一看,只见里面有一排排床铺,每个床铺前都有人坐在那里喝着稀粥。
闻秀才也不去多看,匆匆来到柴屋,柴屋里除了半屋子柴草外,连个门都没有。柴屋靠窗有一块木板床,床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闻秀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在窗台上放好油灯,旁边拿了些稻草,铺在木板上,从包裹里拿出一件棉衣,在床铺睡了下去。初时睡不着,闻秀才便取出一本书来,就着油灯看。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闻秀才便放下书本,准备就寝。朦胧中,突见窗台上的油灯光一阵摇曳,门口也有一阵风吹过来。闻秀才张大眼睛一看,床前不远处地上,朦朦胧胧好像跪了个人。
闻秀才大喝一声:“谁!”
只听得那人道:“清天大老爷在上,小民有怨,要向老爷倾诉。”
闻秀才道:“你是谁?站起来说话!”
那汉子道:“清天老爷面前,小民焉敢造次?”
闻秀才道:“我哪里是什么清天老爷?一个穷秀才而已。”
那汉子又道:“大人做老爷是早晚的事,就望有朝一日,老爷能为小民伸怨。小民在九泉之下,都会感谢老爷恩德!”
闻秀才道:“你有什么怨情,且说来听听。”
那汉子从身边取出一个小包袱,放在闻秀才床边道:“小民姓林,名大山。河南临阳县靠山乡小河镇人。在镇上万记南北货点店打杂营生。长年在外给东家收购各类杂货。上月月底,奉掌柜指派,来浙南收购地产南北货。不想这次出来,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因身边盘缠不多,平时一日三餐,就吃内人给我备下的干粮。不到万不得已,不去买外乡的东西吃。谁知一吃干粮。腹中便搅得难过,身体每况愈下,经常头昏眼花。如此半月,终于昏倒在山林之间。等老农发现,着人把小的抬到客店,乡间有懂得医道的,说我中毒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救了。不上三日,小的便命丧黄泉。”
闻秀才道:“慢!慢!你既然已经命丧黄泉,如何在此?”
那汉子道:“我死得不明不白,在阎王殿上向阎王老爷哭诉。阎王见我是怨死,便准我一天假,并且告诉我说今日夜里我会见到恩公,此事只有托付恩公,才会替我伸怨。当你推开门,我便看到一道金光,我知道大人到了,所以斗胆前来叩见大人。”
闻秀才道:“我有一事不明,此处是什么场所?”
那汉子道:“此处乃东山义庄是也!”
闻秀才吃一惊:“这里是义庄?”蓦然全身一震,醒了过来。原来是做了个恶梦,面前哪里来的什么汉子?可是刚坐将起来,却发现床边一只包袱。闻秀才依稀记得,是那汉子在床边放下的。
奇也!怪哉!闻秀才想刚才既然是梦,如何会有包袱留下?凭空出现个包袱,其中必有蹊跷!此地莫非……?闻秀才想到这里,浑身都感到冷丝丝的。
就着灯光,闻秀才把那包袱拿起来,一块妇女常用的包头巾,包头巾上用针线绣着几个字,闻秀才仔细一看,是“张丽玉”三个字。解开头巾,里面有五只半又硬又干的大饼。
闻秀才回忆起梦中汉子说的事,这包袱中的大饼莫非有什么蹊跷?
闻秀才看看外面院子里,黑咕隆咚的,好似阴风阵阵。心想此地绝非良处。经过此梦,也睡不着了。眼巴巴的等到东方开始发亮。外面院子里可以看清楚了,便走出柴屋。院子里万籁俱寂。闻秀才走到那一排屋子,就着窗户往里一看,“我的妈耶!”这里那是什么客店,每个屋子里都排着一排白皮棺材和木板,木板上可以看到用布盖着的尸体。分明是一个停尸场所。“义庄!”夜里梦中那汉子没瞎说。可昨夜明明看到屋里的人在喝粥,难道自己眼花了不成?
其实闻秀才自己不知道,自己将来是个非常之人,上应天庭星宿,有时候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情。
闻秀才快步走到大门口,推开大门,回身往大门上一看:“东山义庄”四个大字,清清楚楚的写在门框上的木匾上。是自己昨夜看不清楚,糊里糊涂闯进来了。
看官可清楚何为“义庄”?在古代,老百姓生活困苦,医疗水平也不比现在。加上交通闭塞。很多外乡人,得了急病,得不到救治。往往会客死他乡。为了不让这些人暴死荒野。各地方有好心的乡绅便会出点钱,造个义庄,实际上就是停尸场所。可以让死者家属前来领取尸骸回乡。
闻秀才正对着门框上的木匾沉思。突然感到背后有动静。蓦然回首,差点和那东西撞个满怀。闻秀才仔细一看,原来是昨夜在门房间里喝酒的老头。闻秀才心想,此老头大概是看守义庄的。也是此地唯一的一个活人。
老头子醉眼朦胧的看了看闻秀才阴侧侧的道:“一大早不在木板上挺尸,咋跑出来散步了?”
闻秀才道:“老伯说笑了,小生就是昨夜前来借宿的,是老伯指点我在柴屋歇息的。”
老头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
闻秀才道:“老伯就一个人看着这个义庄?”
“我这个比死人多半口气的糟老头,不看着他们,谁来看?”
闻秀才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钱来对老头道:“这是我在这里借宿的盘缠,望老伯笑纳。”
老头看见铜钱,眼缝里露出光来,几天的黄酒花生米有着落了:“住个柴屋,还要你破费?”嘴里说着,已经把铜钱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闻秀才不失时机的问道:“老伯,我打听个事,在这些死者中,有无一个叫林大山的?”
老头道:“林大山?有啊。你跟此人什么关系?”
“林大山是我一个旧识,听说客死在这里了,能让我去看看吗?”
“这个林大山送来没几天,听说是中了什么毒。就在第一间第三张木板床上。客官要看尽管去看。”
闻秀才推开第一间屋子,里面冲出一股子尸臭。闻秀才走到第三张木板床上,看见用一块白布盖着的尸体。尸体上一块木板上写着“河南林大山,死因,中毒。”闻秀才掀开白布。白布下不是昨夜见到的汉子是谁!
闻秀才看到死尸肤色发黑,耳朵和鼻孔可见黑血。
闻秀才从袖子里掏出几小块碎银,对旁边的老头道:“烦请老伯着人给他弄口白皮棺材,寻块地皮安葬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来迁他回乡不迟。”
老头子接过银两道:“行!行!今天我就着人来办。”
闻秀才交代清楚,把那汉子留下的包袱在自己的行李里放好,离开了“东山义庄”。再往省城而去。
闲话少说,闻秀才几天会考下来,自感文章写得得心应手。考场出来,也不敢多在外停留,家里还有年老父母需要照应,需要赶回去。
未几,出榜之日,闻秀才知道自己已经中举。当下免不了到省城老师那里去问候拜访。
老师是两江总督,在京城也担任着要职。看见闻举人前来,寒暄过后便对闻举人道:“目前江浙一带没有空职,我推荐你去河南,那里有一些地方,空着几个缺。你愿意,就到那个地方做个县官如何!”
闻举人谢过老师,回去安顿好父母,选了个知书达礼,干净伶俐的小伙子作为陪伴,带好老师的推荐信,选个好日子,去河南行署。看到有个空缺的县城叫临阳,心中突的跳了一下。就取了临阳的书信印章。走马上任去了。
闻举人是个有心人,在家里的时候,他就做了试验,义庄汉子留下的包袱里的面饼,是蛇鼠不吃,虫蚁不食。这饼中绝对有文章。这次来河南,闻举人便着小厮随身带着。
不一日,两人早已来到临阳地界,闻举人一算时间,离上任日子还有十余天。便向人打听靠山乡小河镇去处。徬晚时分,两人到了小河镇。
小河镇大概有五、七百户人家。镇上有两三条街面。在临阳地方,也算是一个小小的热闹去处。
闻举人和小厮两个,在几条街上来回转悠了一会。街上有酒肆、食铺、当铺、杂货店、车马店、客旅店等等,闻举人一眼看见了“万记南北货店”。看样子和梦中汉子所说分毫不差。
闻秀才在万记南北货店附近找了家旅店住下。心下已经有了个主意。
晚饭后,闻举人写了封书信,交给小厮道:“老爷我有点公事,需要在这里耽搁几日,你明日一早,就去临阳县城府衙,找留守的书办,把我的书信给他看看,就说老爷我在路上有事耽搁几天,不日将来上任。你在这几天把府衙整理整理,等我回来。”
第二天一早,小厮带着闻举人的行李去了,闻举人穿了件旧衣衫,随身带了个小包裹,信步往万记南北货店而去。
万记南北货店朝南五间门面,中间两边柱子上写着“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店里面山货、海货、南北杂货摆得满满当当。看来这个老板,生意做得不小。
闻举人脚步刚跨进店里。便有两个伙计便迎了出来。闻举人对伙计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你们掌柜的在哪里?”
“找掌柜的有啥事啊?”随着一阵香风,从店堂里面闪出一个打扮得花颜招枝的年轻妇人。
闻举人抬眼望去,此年轻妇人却有五、六分姿色。
真个是:
“斜插云鬓三分妖,眉目传情七分骚。”
“可是掌柜夫人?”闻举人问那妇人道。
“哟……!看你这张嘴,咱那里有掌柜夫人的命啊?小妇人只是在这里打打杂而已!”那妇人初时看见闻举人穿着寒酸,一脸不肖,转而看到闻举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满脸堆下笑来。
“来,来,坐这里喝口茶,掌柜的马上就到。”那妇人招呼闻举人坐下。
“请问夫人怎么称呼?”闻举人坐下道。
“咱老公和我夫妻俩个都在这家店里为掌柜的打杂,你叫我林张氏就可。敢问你找掌柜的有啥事儿吗?”那妇人林张氏问道。
“小可来贵乡投靠亲戚,不想亲戚去年去京城了。奈何身边再无盘缠回家,只好寻个吃饭的地方。贵东家如肯收留,小可愿意在贵店打打杂,弄口饭吃。”
“这个么……,要等掌柜的来后再说了。”那妇人刚说完,门口便进来一个穿着光鲜,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
“哎呦!掌柜的来了!有人找你呢!”那妇人一见汉子进来。便急忙迎将上去。帮忙着脱外衣,抹椅子,端茶倒水。
万掌柜大大咧咧的在太师椅坐下,听妇人说有人想在店里找个事做做。万掌柜抬眼看了看闻举人道:“可会写写算算?”
闻秀才道:“穷酸空读了几年书,一个书生,考功名不成,写写算算却是拿手之事。”
万掌柜吩咐林张氏拿来一本账本,对闻举人道:“把上个月的进货,出货,现有库存算一算。”
闻举人道:“小事一桩!”
中午时分,闻秀才已经把账本算好。万掌柜点点头道:“很好,店里正缺个会写会算的,你留下吧。后面院子里有间空屋,林张氏会给你安排好。只要你事情做得好,工钱好说!咱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万掌柜起身到街对面的茶馆喝茶消遣去了。
闻秀才目送着万掌柜的背影,再看看旁边的林张氏,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二分。
三天下来,闻举人虽然坐在店堂里写写算算。但店里的一切,都在闻举人的眼光之中。通过侧面,他也了解清楚了,林张氏的老公就是林大山,外出购物已经四个多月,到现在杳无音讯。掌柜也不说,林张氏也不急,两个伙计也不敢提。
林张氏和万掌柜的关系,非同一般。闻举人眼角经常可以看见两个在掌柜屋里打情骂俏。万掌柜的手也时不时的伸进那妇人的衣襟里,去摸妇人不该摸的地方。闻举人心里有了三、四分明白。
此时的闻举人,已经和两个年轻伙计处得十分热络。第三天晚上,店铺打烊后,闻举人喊上两个伙计,到街东头的酒肆里去喝酒。
闻举人叫店小二切了两斤牛肉,要了几盆好菜,喊上几壶老白干。两个伙计十分不好意思:
“无缘无故咋叫闻大哥破费?”
“闻大哥是好人,咱两个在这里几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请咱两个喝酒。”
闻举人道:“小事!小事!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喝口酒算什么?”
三杯下肚,闻举人有意把话题转到林大山身上。两个伙计初时还不敢多提,禁不住老白干在肚子里作祟。
“咱大山哥也算是个命苦人,空娶了一个漂亮女人,上她的身子,还没有别人上得多!”
“大山哥出去四个多月了,到现在没有一点音讯。也不知道啥回事情?”
“估计不会有事吧?你看他婆娘一点都不急。掌柜的也好像也不当回事。”
闻举人道:“慢、慢,刚才这位兄弟说大山婆娘的事,难不成这婆娘和其他男人有那个……?”
“我的闻大哥唉!你在店里也有三天了,你没看到什么?那婆娘和掌柜的,都把我们这些下人当瞎子了!”
“打情骂俏我也看到了,恐怕只是手上占点便宜,真正的那个,也不至于吧?”闻举人等的就是两个伙计的实话。
“闻大哥真是个老实人,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大哥请咱两喝酒,掌柜的也在喝酒。徬晚时分,我就看见那婆娘在准备酒菜。现在掌柜个那婆娘正在房间里喝得痛快呢!”
“可怜我那大山哥,平时省吃俭用,出门盘缠都啥不得多带几个,每天就啃婆娘准备的冷大饼,留着钱财让婆娘塞狗洞!”
“闻大哥,等会咱回去,如果想听戏,保证你听得受不了!你的屋紧靠在大山夫妻隔壁。今晚一场床第大战,只要你仔细去听,保证你听得清清楚楚。”
酒足饭饱,闻举人心里已经明白了五、六分。
闻举人回到万记南北货店后面院子里。看见林张氏的窗户里还有灯光。
闻举人慢慢的走到窗户前,用一手指轻轻的捅破窗户纸。眼睛往里一看。
只见那掌柜上身赤条条的坐在桌子边,那妇人坐在掌柜的两条大腿上,上身穿着一件红兜肚,半边兜肚已经滑到腰际。两个狗男女正在一边吃喝,一边做着不堪入目的事。
正在此时,突听那妇人说道:“慢!你答应我的事,你别赖账!”
那万掌柜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大山消失才四个月,起码要过一年半载,你到衙门去报个信,只说林大山不声不响离你而去。估计他已经把你休了,此事了结,到时候我再接你回去不迟。”
那妇人道:“有啥稀奇,到你家里也不过是个小妾,还要被人欺负!我为你舍了自己老公,你可不能负我!”
万掌柜低声道:“千万说不得!说不得!你知,我知!”
林张氏接道:“天知、地知!”
闻举人在窗外喃喃自语道:“神知、我知!”
闻举人也看不下去了,轻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过了一会儿,隔壁又有了动静,闻举人的房间与那妇人的房间中间是木板隔着。透过板壁可以听到隔壁床上山摇地动。闻举人也不再去听,反正这一对狗男女在行苟且之事已经是事实。
此时,闻举人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明白。
又过了两天,闻举人乘人不注意,取出县府印章,在纸上盖好后,到街西的千草堂药店去了一趟。回来后,心里已经是九、十分清楚。
天色还未大亮,闻举人就悄悄的离开了小河镇。
闻举人到了县府衙门,先接收了前任留下的一些杂务。忙了几天后,便着心腹小厮,带上几个公差,喊了个仵作。去浙南某乡东山义庄取回林大山骸骨。
不上数日,林大山骸骨取回。闻县问仵作,林大山骸骨可以看出什么?仵作道:“林大山生前一定是中了“砒霜”之毒。虽然尸体已腐,但尸骨全黑。”
闻县点点头道:“是也!确是中的“砒霜”之毒!”
“来人!速将靠山乡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万掌柜和店内林张氏两人捉拿归案!”
“得令!”小厮即刻带着三五个如狼似虎的公差,直扑小河镇而去。
到了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门口,小厮叫几个公差在外面候着,自己一个人反操着双手,一摇三摆的走进了店堂。
万掌柜正和林张氏两个在掌柜屋里低下谈论闻书生不声不响消失之事。突听外面:
“哪位是万掌柜啊?”小厮问道。
万掌柜听见外面有人找,急忙迎了出来:“在下就是!请问……?”
小厮点了点头道:“很好,哪位是林张氏呢?”
那妇人迎出来:“小妇人就是。”
小厮又点点头道:“好极!两个都在。来人!速将奸夫淫妇拿下!押往县衙大堂听审!”
万掌柜和林张氏突然间一听,吓得脸无人色。
“不、不、不要!你们搞错了!”万掌柜和林张氏欲待挣扎。奈何门外“呼啦”一下,扑进几个牛头马面似的公差,两条铁链往两人脖子上一套,拉着便往临阳县衙而去。
“咚!咚!咚!”三声鼓响。衙役三班分列两侧。小厮对着大堂高声喊道:“升………堂!”
两边衙役三班齐声应道:“呵……呵!”
只见闻知县漫步度将出来。
闻知县在公案后坐下开口道:“速将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万掌柜带上大堂听审!”
不一会儿,万掌柜被押上大堂。闻知县对跪在大堂下的万掌柜道:“报上名来!”
“小人乃靠山乡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掌柜万金堂。”
闻知县道:“我来问你,可认识林大山?”
“林大山乃本店伙计。”
“现在何处?”
“林大山四月前由小的支配到浙南去采办山货,至今未归。小人怀疑林大山是否有卷款潜逃之嫌。正准备上报官府。”
“好一个卷款潜逃之嫌!本县再问你,你和林张氏之间有何瓜葛?”
“林张氏是林大山的婆娘,小民好意,留他们夫妻俩个在本店打杂吃饭。林张氏和我会有什么瓜葛?”万掌柜道。
“大胆刁民!抬起你的头来!看看我是谁!”闻知县喝道。
万掌柜抬头一看,惊得跌坐在地上。在自己店里几天写字算账的,原来是新来的知县大人。当下开始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某月某日,你在林张氏房间里干的什么事情,从实招来!”
“小人承认和林张氏有一腿,小人知错了!”万掌柜知道那天晚上,闻知县就在隔壁,肯定是被他听到和看到了。
“我再问你,某月某日,你在小河镇街西千草堂药房买了什么药?”
万掌柜道:“小民没有在千草堂药房买啥药啊?”
闻知县将惊堂木一拍道:“大胆!你以为可以瞒过本县?说!什么药?”
万掌柜已经满脸失色“是、是五钱砒霜。”
“买砒霜何用?”
“小民的店里,老鼠太多,买砒霜是准备毒老鼠的。”
“那些砒霜放在什么地方?说出来,本县着人去取!”
“不、不、不记得了!”
“来人!先打三十大板,押往牢房听审!”
“小人真的不记得了,打死我也说不出来。”
几个虎狼般的公差,把万掌柜按倒在地上。一顿棍棒打得万掌柜喊爷喊娘,真实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万掌柜被押入牢中,小厮在堂上高声喊道:“把林张氏押上大堂听审!”
林张氏战战兢兢的跪在大堂前:“小女子林张氏叩见老爷。”
闻知县道:“林张氏我问你,林大山是你什么人?”
“大山是我的丈夫。”
“他现在身在何处?”
“四月前,他被万掌柜指派去浙南采购山货,至今未归。万掌柜说他可能卷款潜逃了。到底是咋回事,小妇人不清楚。”
“本县问你,你和万掌柜之间,有何瓜葛。”
“小妇人只是在万记南北货店打杂,与万掌柜从没有什么瓜葛。”
“大胆淫妇!,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
林张氏抬头一看,吓得魂飞天外。闻书生何时变成了县官老爷?
“淫妇,那天夜里,你和万掌柜在房间里鬼混之时,说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是什么意思?”
“小妇人被万掌柜诱奸,也不知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是啥意思。”
闻知县将案桌上的一只包裹扔在林张氏面前道:“林张氏,可认得此物?”
林张氏摇摇头道:“小妇人不知道。”
“张丽玉!大胆淫妇!包裹上绣着你的名字,你还说不知道?”
“是、是、是!是小妇人之物。”
“打开包裹!看看里面是何物。”闻知县喝道。
林张氏颤抖着手打开包裹:“秉老爷,是五块半面饼”。
闻知县道:“此饼何人所做?”
林张氏颤抖着嘴唇:“这个……、这个……。”
两边衙役三班把手里的棍棒敲得震天响。
“是小妇人所做。”
“此饼是你所做,你就在堂前,当着大家的面,吃两只给大家看看!”
“小妇人肚子不饿,吃不下去。”
“是吃不下,还是不敢吃?说!”闻知县喝道。
“这个……、这个……,”
“来人,将林大山骨植取上堂来,让淫妇看看老公吃了她做的饼,成了什么样子!”闻知县喝道。
林张氏对着一堆发黑的骸骨,整个人已经软瘫在堂前。
“大胆淫妇,谋杀亲夫!说!你在饼里放的什么药?”
“不是我,不是我的主意。是他,是万掌柜的主意。”
“从实招来!”
“两年前,大山来到镇上万记南北货店找事情做,万掌柜看他忠厚老实,便把他留下了。不想有一次我到店里去给大山送衣服,被万掌柜看见。万掌柜贪恋我的美色,便向大山提出,要我也到店里去帮忙打杂。大山不虞有它,便叫我进了万记南北货店。在一次万掌柜指派大山去南方采购货物之际,万掌柜就把我奸骗了。自那以后,万掌柜经常指派大山出去。我那里也成了他取乐之处。在一次万掌柜和我欢娱之后,我随口问了一句。如果大山不回来,你能娶我回去吗。万掌柜一听,便道:“如果不是大山,我早就让你到我家去享福了!”
大概在四个月前,万掌柜悄悄的跟我说,他有一个法子叫大山再不回来。我问他有什么法子。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对我说道:“后天会指派大山去浙南购山货,叫我给大山做四十只大饼当干粮带走。在做饼的时候,把这包药粉和在面粉里。这饼吃一两只没事,等四十只大饼吃得差不多时,估计大山就不会回来了。小妇人问他这包是什么药粉,万掌柜叫我不要打听,按他的话坐就是。小妇人一时糊涂,便按照万掌柜的意思做了。小妇人真不知道这药粉是什么,请大老爷明鉴。”
闻知县喝道:“带万金堂!”
万掌柜又被带上大堂。万掌柜见林张氏都已经招供。便在堂上对林张氏说道:“我给你药粉的时候,不是跟你说是砒霜吗?现在你到想推得干干净净?这事是咱两个一起做的,谁也推脱不了,到阎王殿去,你我也是一起去!”
两个便在大堂上画了押。
闻知县喝道:“恶霸万金堂、淫妇张丽玉,通奸杀夫,事实清楚。两人招供不虞。来人!将奸夫淫妇押入死牢!待上报刑部大堂,秋后处斩!”
审案结束,闻知县叫小厮把万记南北货店两个伙计带上堂来。
两个伙计如何知道堂上的清天老爷就是请他俩喝过酒的闻书生?当下在堂前跪下。
闻知县道:“两位小兄弟免跪,看看我是谁?”
两个伙计抬头一看:“闻大哥!不!不!清天大老爷!大老爷为林大哥伸怨,咱弟兄俩代林大哥叩头!”
闻知县道:“万掌柜和林张氏犯下死罪,与你俩无干。万记南北货店已经充公,本县着你兄弟俩继续经营此店。店名改为“林记兄弟南北货店”,本县希望你俩诚实守信,为民造福。另外,林大山骨植在此,着你兄弟俩好生安葬林大山骨植。以慰大山在天之灵!”
“小民感谢清天老爷!”
(完)
附:本该故事为本居士创作,有文笔不通之处,望头条条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