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战争3(中国古代都有哪些惨无人道的酷刑)

2023-02-14 09:10:04 39阅读

古代战争3,中国古代都有哪些惨无人道的酷刑?

剖腹可以说是古代惨无人道的酷刑之一,这种酷刑虽然没有被录入历朝的律法中,但在古代确实是一种经常被使用的酷刑,比其它的酷刑要惨无人道。

据说,商纣王是使用剖腹之刑的鼻祖,他曾对大臣比干进行剖腹挖心。同时为了观看孕妇肚中婴儿的性别,硬生生将胎儿从母体中取出。古代的暴君和杀人魔王都喜欢剖腹酷刑,主要是为了取乐和树立威严。

据史料记载,董卓生性残暴,他酷爱严刑,报复心理极强,人人对其敬而远之。董卓曾打着勤王的旗号率军攻入中原,在攻下阳城时,对城中的百姓进行了残杀。所有的死难者都是被剖开肚子,之后再焚烧。

南朝宋的第八位皇帝刘昱,是位有名的暴君。他杀人像抽大烟一样上了瘾,他觉得郁闷时杀个人就舒服多了。每次出行,刘昱的随从都要带着大棍,各种刑具也不离左右。随时随地让士兵杀人来取乐。

有一次,游击将军孙超与刘昱说话,刘昱被他嘴里的大蒜味熏得大发雷霆,当场就让人剖开孙超的肚子找大蒜。还有一次,刘昱在外遇见一孕妇,好奇肚中胎儿性别,便让人当场进行剖腹,来辨别胎儿性别。

南朝齐的东昏侯萧宝卷也与刘昱一样,喜欢剖开孕妇的肚子来观看胎儿。还有晋代惠帝司马衷的皇后贾南风也热衷于这种事,她性情残忍且爱嫉妒。对待宫中的孕妇,她常常用戟投向孕妇的肚子,胎儿与戟会同时掉到地上。

小说中也常有一些剖人心肝祭奠死者的情节。《水浒传》中,武松把潘金莲剖腹后取出心肝祭奠哥哥武大郎,杨雄为了惩罚淫妻亲手开了她的膛,花荣取了刘高的心肝献给宋江,李逵把黄文炳剜出心肝为大哥报仇等等。

还有一些剖腹是为了表露忠心或证明自己清白。据史料记载,武则天时期,有人尽谗言说睿宗有谋反之意,武则天命来俊臣审问。睿宗身边的人都扛不住酷刑,只有名叫安金藏的人说,他愿剖开心表明皇嗣没有谋反。

安金藏说完,抽出短刀自剖肚子,掏出内脏,血流遍地,一会便晕死过去。武则天听说这件事,命宫中御医给他医治,将五脏放回,用桑白皮缝合伤口并敷上药,经过一夜安金藏才醒来,武则天感慨他对睿宗的忠心。

古代战争中,胜利的一方为了震慑敌人也常常用剖腹的刑罚来处死俘虏。在宋代,将敌方俘虏剖腹取心非常普遍。宋高宗赵构曾特意颁布旨意在军中禁止使用挖眼、剖心等刑罚,但直至元朝这种刑罚还存在。

综上,在古代像剖腹这样的惨无人道的酷刑还有很多,比如炮烙、沉水、活埋、钉颅等等,都是惨无人道的刑罚。

南京凭啥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摊开中国地图,如果忽略掉各种水系,你就会发现:华北平原与长江中下游平原是连在一起的。在这偌大的平原北部,就是我国的首都北京,而平原的南部也有一个“首都”,那就是六朝古都南京。作为自古以来的兵家必争之地,南京有什么地理优势呢?

军事地理优势

诸葛亮曾说过一句话:“钟山龙盘,石头虎踞,此乃帝王之宅也。”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形容南京地势雄伟险要。实际上,南京地形确实如此,它南临秦淮河,北靠舟山、鸡笼山、玄武湖,西北有长江天险,东北有钟山为屏,西边还有石头城。

这一系列山川河流,构成了一道道天然屏障,元末冯国用曾向朱元璋进言,形容此地为:“右环大江,左枕崇冈,三面据水,以山为郭,以江为池,地势险阻”。正因为如此,明朝才会定都于此地。

举个例子,清末太平军起义,他们占领南京后以雨花台为中心,在钟山、紫金山、秣陵关、江东桥等地,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湘军围攻南京时,惮于太平军依托地形建立的防线,一直不敢进攻。直到一年之后,太平军的粮道被完全断绝,湘军才发起总攻。

当时,南京城内的太平军不过万人,能打的不过三四千,而湘军却足足有5万余人。势力如此悬殊,太平军仍旧依靠地形优势,造成湘军阵亡万余人。(下图:南京克复金陵)

经济地理优势

如果说南京只有易守难攻这一个地理优势,显然无法成为“六朝古都”,顶多是个要塞城市而已。实际上,南京还有更重要的经济地理优势,在它的东南方向,就是富甲天下的太湖平原和宁绍平原,这一地区至今仍是长江三角洲都市圈的核心地带。所以,南京自古以来就有“舟车便利,无艰阻之虞;田野沃饶,有转输之籍”。

正因为有这一优势,谁占领南京,谁手里就有钱。比如,蒋介石能在“中原大战”中获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张学良宣布“拥蒋”,给了反蒋势力致命一击。张学良之所以站在蒋介石这一边,是因为蒋介石的“银弹攻势”。那么,蒋介石的钱从哪里来呢?很简单,蒋介石坐镇南京,牢牢控制着太湖平原上的上海——当时中国最大的工业城市——而已。

东南统治中心

我国南方有很多大城市,但出于地形限制,往往只能成为地方中心城市,比如广州、福州等等。南京则不同,虽然人们经常把它与上海、杭州并称为“沪宁杭”,但实际上它距离上海挺远的,足足310公里。同样的距离向西北而行,已经可以到安徽阜阳了,这里在古时属于豫州之地。换言之,从南京渡江北伐,旬日之内便可逐鹿中原。

古人云:占据南京,“中原有衅则进兵,寇盗方强则入守”;朱熹也曾说过:“欲进取则都建康,欲自守则都临安(杭州)”。所以,明朝几经考量才会选此地位都城。

另外,京杭大运河在历史上的作用非常大,而南京又正好处在大运河的咽喉之地,更铸就了南京东南地区统治中心的地位。如今,大运河虽然已被铁路所取代,但南京依旧是华东地区的交通枢纽。同时,东部战区司令部设在南京,也恰恰说明此地在军事地理上具有重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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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宪宗时期和吐蕃之间有什么战争发生吗?

唐宪宗李纯是中唐时期一个比较有作为的皇帝,其在位的十五年间(805-820,年号“元和”),任用李吉甫、杜黄裳、李绛、裴度等几位贤相,力主革除弊制、养兵削藩,讨刘辟、除李琦、收魏博、平淮西、灭李师道,中学课本上《李愬雪夜入蔡州》便发生在这一时期。[1]

随着唐庭权威的再度树立,沉疴数十年的藩镇割据局面几乎一扫而空,各地藩镇都开始重新上缴赋税,接受朝廷任命的官吏。如果不是之后穆宗、文宗等几位皇帝实在不堪,唐朝的国祚尚有逆转的可能。

正因于此,目前史学界多将目光专注于“元和中兴”时期,“两税制”推行和“削除藩镇”之上,少有人关注宪宗在位期间唐蕃两国的博弈。

今天,我们就宪宗在位的十五年,从唐蕃二百年的关系史中抽离出来。看看这个颇有意味的时间段里,唐蕃两国是如何在朝堂、沙场两个层面角逐博弈的。

如果用一条曲线来勾勒出唐蕃二百年的关系史,那太宗时期处于上扬周期,最高点是文成入藏后的十年。

之后,在高宗武后时期开始震荡下行,中宗李显嫁金城公主入藏,至玄宗天宝年间,两国关系开始转暖,虽依旧上下摇摆,但总体保持平稳,算是一段略有上升的盘整阶段。

安史之乱爆发后,吐蕃并吞河拢西域,两国关系断崖式跳水,战争成了对话的主要方式,尤其在唐德宗贞元三年(787年),平凉劫盟事件爆发后,唐蕃关系跌入谷底,几乎断了使臣互访。

宪宗即位后,曲线再度上扬,两国在朝堂、边疆两个战场上斗得你来我往。

(这其实恰好说明了,唐朝在安史之乱后,历经肃宗、代宗、德宗、顺宗四朝的黑暗期,至宪宗时已有了还手之力。)

元和十四年(公元819年)的盐州之战以唐军获胜告终,此后两国再也无心恋战,和谈成了双方唯一的选择。

公元821年的“长庆会盟”(唐穆宗长庆元年),标志着两国关系的最后一个高点。之后842年(唐武宗会昌二年),吐蕃内政外交彻底崩盘,吐蕃王朝灭亡,再无唐蕃关系可言。

这条绵延二百余年的曲线,波动之剧烈,持续时间之长,在中国古代王朝与少数民族政权的关系史上极为罕见,以至唐庭上下皆以“边患莫大于吐蕃”为论。

对于这点,我在之前的文章《唐蕃百年国战的阶段与转折中》中,有比较详细的分析。

不过那篇文章主要关注两国的战事,对外交层面涉及较少,今天我们会从外交和军事两个维度入手,把元和时期的博弈细细讲来。

首先需要申明一点,两国百年的关系史是不可能用一句话简单描述的,这是一曲和缓与紧张反复出现的乐章。

在这个乐章里,强与弱不但相对,而且是个不断转换的变量,没有谁一直强或一直弱。

要知道,在唐蕃交往的二百年里,有纪录可查的战事多达197次,边境摩擦无以计数,如果某一方持续积弱,早就亡国灭种了。

因此,不要拿某一场或某几场战例出来说事儿,一战胜败、一城得失都不足以左右国战的走势。

就比如,763年(唐代宗广德元年)吐蕃曾攻入长安,但之后数十年却再也无力染指关中,并不是吐蕃军力变弱了,而是唐朝以泾源(甘肃泾川县)为节点,构筑更严密的防御体系,并将最有战斗力的朔方军调至西部防守陇山(六盘山)。

古代战争通常都有很复杂的历史背景,有时候战役的酝酿期,甚至比战役本身更值得玩味,就像吐蕃入长安的战例,远不像网上流传的那么简单,有机会我们把这段仔细说说。

好了,经过刚才叙述,大家对唐蕃间绵长的关系,已有了一个总体上的认识。现在,我们来始说宪宗时期唐蕃关系的变化。

刚才提及德宗朝“平凉劫盟”爆发后,两国关系全面进入冰冻期。

在此期间,德宗接受了李泌“北和回纥、西联大食、南通南诏”的连横之策,在东亚构建了一个“反吐蕃联盟”,史称“贞元之盟”[2]。

应该说“贞元之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回纥(后改称回鹘)在与唐朝结盟后,同吐蕃在天山南北爆发了多次血腥的战争,极大消耗了吐蕃的军力。

794年6月(唐德宗贞元十年)南诏国也与唐朝重归盟好,并与吐蕃兵戎相见。面对南诏国的背离,吐蕃朝廷极为愤怒,称南诏为“两头蛮”,以斥其“首鼠两端”[3]。

身在多国围攻之中,吐蕃也有点招架不住,吐蕃赞普赤德松赞开始谋求同唐朝缓和关系,以便集中军力同回鹘死磕。

德宗贞元十九年(公元803年)五月,吐蕃首先向唐朝伸出了橄榄枝,吐蕃使臣论颊热入贡长安,商讨和谈会盟之事。

这次,德宗没有执行他著名的对蕃“三不政策”(不许入境、不接盟书、不见使臣),不但接待了蕃使,还在六月遣右龙武大将军薛抷还使吐蕃。

这次十七年间的首次互访,意味着两国冰冻期的结束。

德宗态度的转变,有可能基于上年唐军在维州(四川理县)大胜吐蕃,生擒了吐蕃内大相兼东鄙五道节度大使论莽热[4]。这让他觉得,有底气开始和吐蕃恢复接触。

两国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充满悖论,有时“接触反倒需要更多勇气,而封锁却源于怯懦”。这种情况,直到今天依旧反复出现。

贞元二十一年(805年)德宗李适驾崩,长子李诵继位,是为唐顺宗,改国号“永贞”。但顺宗李诵只干了八个月皇帝,便禅位其子李纯,自己做了太上皇。

李纯便是我们的主角,唐朝第十一位皇帝——唐宪宗,年号“元和”。

李纯继位后,唐蕃关系继续缓和,两国会盟之论不断发酵。但朝堂上使臣往返的热络局面,并没有映射在边疆地区,吐蕃军队依旧岁岁寇边,唐军也在随时谋求反击。

这其实也很好理解,古代王朝文武之间从来都是一对矛盾体,军功是武将晋升的唯一途径,所以发动战争变成了一件可以获利的买卖。

而吐蕃则更为严重,由于吐蕃军队的战果是分账制,赞普和边将各得其利。导致战争成了边将及其家族,获取财货的最佳手段,会盟就意味着断了豪门的财路,边疆节度当然不愿意了。

对此,中原史料里很几条很有意思的记载。

上面三条记载,前两条记于《册府元龟·将帅部》和《全唐文拾遗》,说的是吐蕃岁岁寇边劫掠唐朝财物;后一条,记载于《资治通鉴》是唐凤翔节度使李惟简,告诫唐朝边将都老实点,别乱搞事情[5]。

由此可见,唐蕃国境线两侧的战争贩子其实都挺多。因此,唐蕃两国的关系始终在战和间左右摇摆,多次发生和谈使臣刚刚到达,边境却以大打出手的情况。

例如元和十三年十月,吐蕃使臣论矩立刚到长安,次月吐蕃边军便入寇河曲、夏州(陕西靖边县)大肆掠夺,引得宪宗下旨斥责[6]。

当时,往来奔走的使臣是个很有风险的工作,唐蕃两国都发生过君主暴怒,扣留使臣的事情发生,有些甚至一直囚禁致死。元和十三年这次,宪宗便直接扣了论矩立。[7]

但元和年间,两国和好已是大势所趋,吐蕃的主要精力放在了西域,“吐蕃岁西师,故鲜盗边”[8]。

(其实,吐蕃将帅心里也清楚,只要唐军全力防守,受制于攻坚能力太差,陇山一线打不进来。)

而对于唐朝来说,缓和西部边防的压力,全力以赴搞定国内割据的藩镇更为重要。

正式基于两国战略重心的转移,虽然边境依旧烽火不熄,但整个元和十五年间,决定性、转折性的大战几乎没有。这也是史学界,一直不太关宪宗时期两国关系的根本原因。

另外,和谈之所以能一直磕磕绊绊进行的重要原因是,吐蕃手里拿的筹码,恰恰是唐朝想要的。

为了缓和之前冰冻期结下的宿怨,吐蕃在和谈初期便抛下了一个巨大的诱饵,引唐朝上钩。

关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巨大馅饼,唐庭曾有一个颇有趣味的君臣奏对。[9]

这是时任宰相李吉甫,向宪宗表明自己对吐蕃求盟的态度。可以看出宪宗初年,吐蕃至少两次向唐庭表示了和谈的意愿。

其中第一次,李吉甫认为“南诏国已经与唐重修旧好,如果同吐蕃和盟可能会使南诏心存疑虑,不利于‘反吐蕃联盟’的稳定(南诏怨望,边隙丛生)”,结果是“帝辞其使”。

吐蕃见状,增加了筹码“复请献滨塞亭障南北数千里求盟”,这个大馅饼扔出来,宪宗马上就被砸晕了。

南北数千里呀!这对有志于中兴唐庭的宪宗来说,简直就是“致命诱惑”。

要知道,宪宗和中晚唐那些致力于飞鹰走马、顿吃等死的皇帝相比,还是很有进取之心的。《资治通鉴》里记载了,这样一段宪宗的内心独白。[10]

当宪宗兴致盎然的和大臣讨论,如何吞下“南北数千里”大馅饼时,又是李吉甫一盆凉水浇了过来。

他对宪宗说:“您仔细看看地图,吐蕃准备放弃的地方,都是‘边境荒岨,犬牙相吞’之地。就是边吏拿着地图去,都不见得能搞清楚具体情况。

现在,吐蕃拿着几张破纸就来了,这不是忽悠咱吗?(有得地之名,而实丧之,陛下将安用此?)”,又把宪宗的热情撅回去了。

虽然,宪宗再次拒绝了会谈,但他也相应的释放出了善意,下令释放吐蕃俘虏17人回蕃。吐蕃这边也跟着投桃报李,于次年8月释放包括僧人在内的450人回唐。[11]

随即吐蕃再度加码,这次他们可是捞干的了,拿出的诱饵是安乐(宁夏中宁县)、秦(甘肃天水)、原(甘肃镇原县)三州。

要知道,此三州可不是之前那个没营养的“千里之地”。

安乐州地处灵州(宁夏灵武)的南部,是唐朝朔方军渡黄河南下的必经之路;

原州处于陇山上陇道之要冲,直接威胁陇山防线的战略支撑点庆州(庆阳县)和泾州(泾源县);

秦州地处沿渭河东进之要冲,拥有秦州唐军便可依托陇坻的大震关(甘肃清水东北),构建可靠的防线。

这三个战略性节点被吐蕃占据后,唐朝一直耿耿于怀,只是限于军事力量不足,虽多次尝试但始终未能夺回。

现在吐蕃愿意交还三州表明诚意,迅速就勾起唐朝的兴趣。

但馅饼吃到嘴里不是那么容易的,交还三州的动议在吐蕃国内引起了极大的争议,尤其是吐蕃河拢边疆节度大使们坚决反对。

时任蕃相兼沙州都元帅尚绮心儿跳出来表示,“此三州非创侵袭,不可割属大唐来”[12]。面对群情激奋的将领,吐蕃赞普赤德松赞和僧相(钵阐布)娘•定埃增似乎也有后撤的意图。

元和四年(809年),吐蕃使臣论与勃藏访唐时,便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只是催促唐朝尽快举行会盟大典。

为此唐使徐复回访时,带去了一封由白居易代笔,署名为宪宗的书信。这封发给吐蕃二号人物钵阐布(僧相)的信中直言不讳的指出,“之前商议交还三州之事,已经说得很详细了,但这次来的蕃使却不再谈论此事(已具前书,非不周细,及省来表,似未指明)。

如果想要会谈合盟,须重新划定疆界,现在两国谈了几年,只要吐蕃交还三州马上就可以开始下一步工作(必欲复修信誓,即须重画封疆,虽两国盟约之言,积年未定,但三州交割之後,克日可期)。

两国会盟和好不仅仅是我的心愿,也是你的志向,怎能不努力完成呢?(朕之衷情,卿之志愿,俱在于此,岂不勉欤?)”[13]

随后,还是由白居易代笔了一封宪宗写给尚绮心儿的书信。

在这封信里直接驳斥了他“此三州非创侵袭,不可割属大唐来”的言论,说道“三州本就不是吐蕃领土,如果不是‘侵袭’,又是从何而来?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又怎能说是‘割属’?(且此本不属蕃,岂非侵袭所得,今是却归旧管,何引割属为词?)”。

会盟之前的重定疆界,必须以归还三州之后的边界为准,否则两国边境如何界定?(若议修盟,即须重定封疆,先归三郡。若三郡未复,两界未分,即是未定封疆,凭何以为要约?)[14]

由上述两封书信可见,吐蕃国内对交还三州意见颇大,即便贵为僧相也难以弹压此类声浪。

即便白居易在信中晓之以理,又诱之以利,吐蕃依旧在元和五年(810年)表示,不能接受唐朝以归还三州作为会盟的先决条件,自此双方会盟的提议正式搁浅。

唐朝之所以一口咬定必须首先归还三州,除了先落袋为安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曾被吐蕃忽悠瘸过。

德宗初期,李适(唐德宗)因做太子时与回纥有旧仇,一心想联合吐蕃共同对付回纥。结果被尚结赞以归还盐、夏二州为诱饵,约在平凉川(甘肃平凉附近)举行会盟大典。

当时,深谙边事的邠宁节度使韩游瑰曾上书直言,“吐蕃强而求盟,必然有诈”(吐蕃弱则求盟,强则入寇,今深入塞内而求盟,此必诈也!)[15],中唐名将李晟也认为“戎狄无信,不如击之”。

但李适拒不纳言,被吐蕃军队在平凉川劫盟使、杀唐臣,这不但成了李适一生的耻辱,也让后世唐朝君臣心有岌岌。

因此,在这次谈和之前,白居易就曾撰文警告宪宗李纯,别高兴的太早。[16]

等到唐庭君臣发现,吐蕃已有三心二意之时(今者赞普来意,欲以再审此言)[17],平凉劫盟的阴影,迅速让双方本就微薄的信任化为乌有。

既然和谈已经进入了死循环,口水解决不了问题,剩下的就是拳头了。

不过此时,陇右的战场形势发生了一点变化。

之前,唐军受困于机动能力不足,只能困守城中,面对来去如风的吐蕃骑兵无可奈何。以至于,只能每年焚烧草场,通过增加后勤压力的方式,阻滞吐蕃骑兵的深入。

即便如此消极的防御手段,都引起了吐蕃的不满,置书唐朝泾原四镇节度使朱忠亮,询问“频见烧草,何使如此?”

又是白居易代笔回书给吐蕃东道节度使论结都离,表示烧草、筑城都是常规操作,用不着一惊一乍的(岁焚宿草,盖是每年常事,何忽今日形言?)[18]。

但随着宪宗连续干倒了,西川节度使刘辟、夏绥节度留后杨惠琳(元和元年806年)、魏博节度副使田怀谏(元和七年812年),尤其是平淮西节度吴元济(元和十二年817年)、讨淄青节度使李师道(元和十三年818年)之后,各地节度慑于中央的权威,纷纷将子侄送入长安为质。[19]

东部军情的舒缓,让唐庭逐渐有能力向西调动军队,朔方、陇右的防御压力开始缓解,并开始进行有计划的主动出击。

818年(唐元和十三年)十月,吐蕃兵围宥州(今内蒙鄂托克旗东北)。得到消息的唐军纷纷展开救援行动,

唐灵武节度使杜叔良率军北援,在定远城(宁夏石嘴山市平罗县东南)与吐蕃阻援部队相遇,两军在旷野上展开激战,吐蕃军队战死两千余人,一位节度副使被俘。

阻援未果的吐蕃军队,面对唐军坚守的宥州无可奈何,在城外烧掠之后退去。不想,灵武唐军见蕃军退去,竟然来了精神,趁机对吐蕃控制的常乐州(定远城之西)实施了反包围,并攻入罗城纵火焚烧。

其他方向的唐军也没闲着,趁吐蕃的注意力都被宥州吸引,唐平凉守将郝玼,趁机进攻吐蕃占据的原州城(宁夏固原县),在击退了二万吐蕃军队后,成功占据了原州城。

原州这处在两国外交上口水不断的战略节点,对唐西部防御体系极为重要,唐军占据后立刻驻军固守。

同时,剑南唐军也在西川节度使王播的率领下,攻占了吐蕃的峨和(四川茂汶县北)、棲鸡等城。[20]

818年的战果,已预示着吐蕃军队经过连年的战事其战斗力,已经跌落至与唐军持平的状况了。但吐蕃节度大使并没有察觉,几十年来,轻松碾压唐军的印象,依旧牢固的保存在吐蕃将领的头脑中。

这次居然被唐军驱逐,令吐蕃边将极为恼火。次年八月,吐蕃节度论三摩、内相尚塔藏、中书令尚绮儿,兴兵15万军队寇关盐州。

这次,吐蕃进行了充分的准备,事先便制造了大量的攻城器具,督促仆从的党项军队,围住盐州城后,不分主次从四面同时攻城。

但守城毕竟是唐军的强项,盐州刺史李文悦亲自登城拼死而战,苦守州城27日,终于等来了援军。

唐将史敬奉领兵深入大漠绕行至蕃军背后,与盐州守军里应外合,大败蕃军,“杀戮不可胜纪,驱其余众于芦河,获羊马驼牛万数”。[21]

盐州城下的大胜,成了唐蕃国战的终战之篇,自此吐蕃边将也明白了,谈判桌上弄不来的东西,战场上也弄不来了。

随后,以吐蕃僧相(钵阐布)娘•定埃增为首的主和派占据了上风,两国的会盟和谈走上了快车道。

不过,这和宪宗已经没大多关系了,818年(元和十三年)后,李纯突然迷上了嗑药,准备长生不老多干几年。

结果,嗑完了药反而身体每况愈下,导致他的性情变得暴躁易怒,经常斥责或诛杀左右宦官,韩愈这倒霉孩子上书劝诫差点被杀。

贬抵潮州的路上,韩愈有感而发写下“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的名句,也算李纯为唐诗做了点贡献。[22]

大昭寺门前矗立的“唐蕃会盟碑”也叫“长庆会盟碑”,就是因为两国会盟的时间是唐穆宗“长庆元年”(公元821年)。

而宪宗李纯已于去岁(元和十五年,820年)暴毙宫中,结束了他十五年,前明后暗的皇帝生涯。

纵观宪宗一朝,唐蕃和平是主旋律,但向和平迈进的路上坎坷不断。这其实正是历史的规律,“和平这种奢侈品,通常都以拳脚相加的方式降临。”

也只有拳脚相加后,气喘吁吁、鼻青脸肿之余,才能认识到它的珍贵!

参考文献:

[1][19]、《中国通史隋唐时期》__白寿彝;

[2]、《资治通鉴·唐纪三十六》__[北宋] 司马光 ;

[3]、《新唐书·南蛮上》__ [北宋] 宋祁、欧阳修 等合撰;

[4]、《旧唐书·韦皋传》__[后晋] 刘昫 等撰;

[5]、《册府元龟·将帅部》__ [北宋] 王钦若、杨亿 等合撰;《全唐文拾遗》__ [清] 陆心源;《资治通鉴·唐纪五十四》__[北宋] 司马光;

[6][20]、《旧唐书·吐蕃传下》__[后晋] 刘昫 等撰;

[7][14]、《论唐宪宗元和年间唐朝与吐蕃的关系》__李天石,《西藏研究》,2001年第2期;

[8]、《新唐书·大食传》__[北宋] 宋祁、欧阳修 等合撰;

[9]、《新唐书·李吉甫传》__ [北宋] 宋祁、欧阳修 等合撰;

[10]、《资治通鉴·唐纪五十四》__[北宋] 司马光;

[11]、《册府元龟·帝王部》__ [北宋] 王钦若、杨亿 等合撰;《全唐文拾遗》__ [清]陆心源;

[12]、《敕吐蕃宰相尚绮心儿等书》__ [唐] 白居易,《白氏长庆集》;

[13][17]、《敕吐蕃宰相沙门钵阐布书》__ [唐] 白居易,《白氏长庆集》;

[15]、《资治通鉴·唐纪四十八》__[北宋] 司马光;

[16]、《全唐文》 __[清] 董诰、阮元 等合撰;

[18]、《代忠亮答吐蕃东道节度使论结都离书》__ [唐] 白居易,《白氏长庆集》;

[21]、《旧唐书列传·卷一百二十》__[后晋] 刘昫 等撰;

[22]、《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__[唐] 韩愈;

为什么中国古代科技发展的如此缓慢?

中华文明自诞生起,在五千多年的发展历程中,产生了灿烂的文化。然而相较于飞速发展的社会文明,我国古代的科技发展却比较缓慢。

小狐在这里提出了几点看法,希望与大家共同讨论。

封建思想制约着科技的快速发展

自西汉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并以天人感应讲皇权与神权绑定在一起,科技的发展就一直受制于统治阶层。以天文学为代表的科学因为关联着皇权的正当与稳定,一直未能独立发展,而是转而为皇权以及统治阶层服务,故步自封。

社会阶层轻视制约着科技的快速发展

自华夏民族在这块大陆生存开始,统治阶级长期保持着士农工商的阶级排序。特别是封建王朝建立之后,统治者在整个社会范围内提高士农的地位而贬低工商的地位。掌握着技术的工人,自秦朝开始,社会地位一降再降,甚至不被允许进入仕途,没有提高阶层的可能。因此在社会大环境下,人们不以懂得技术为荣,将其称为奇技淫巧。因此对技术的重视程度不够。

中国传统的技术传承方式制约着科技快速发展

独门技术,作为工匠家族吃饭的本事,一直保持着父传子,子传孙以及传男不传女的传承方式。这种守旧封闭的传承方式制约了技术交流并导致了大量的技术断代。另一方面,在收徒的工匠群体之间也流传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说法,这种留一手的传承方式,使得核心科技的流失严重。

不高的文化水平与技术保存、传播方式,制约着科技的快速发展

文化普及程度,一直是制约科技快速发展的重要原因。作为科技发展主力的工匠阶层,绝大部分长期保持着目不识丁的状态。科技成果的收集与整理一直十分混乱。历史上流传下来的涉及科技的书籍,基本都是由涉猎科技的士人阶层所做。文化水平底下的工匠无法通过阅读的方式学习并交流先进技术,使得技术进展十分缓慢。

你对中国古代的科技发展缓慢的原因有何看法,欢迎讨论。

在兵荒马乱的战争年代?

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其实有一句话说得好,打仗就是拼经济。粮草自古以来就是打仗的时候最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甚至我国古代为了一场战争,要几代人积累粮草去做准备。所以千万不能小觑了粮草在战争中的重要性。

那么粮食是从哪里来的?

一、正规军的粮草来源通常是官方拨付

有句老话叫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对正规军队来说,粮草的供给往往由官方负责,而官方的粮草自然是向全国人民征收了。

二、军队自己种植粮食

古代有种制度叫屯田制,这是一种兵农合一的制度,利用士兵来垦种荒地解决军粮供给问题。实行屯田制的代表人物就是曹操,虽然屯田制不是曹操首创,但在曹操却是将这种制度发扬光大的那个人。由于实行屯田制,曹魏的粮食产量大幅增加,曹魏也因而有了争夺天下的强大经济基础。

三、购买

国库的粮食不够怎么办,买呗。只要钱使够,大部分情况下还是能买来粮食的。相传曹操为了筹措军费就曾设置摸金校尉一职,专靠盗墓挖坟来搞钱,这也算是筹措军费的一种极端方法了。

四、强抢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难的办法了。只要实力够强能打胜仗,不管是抢大户也好,抢敌方粮仓也好,总有地方能抢来军粮。

不过大多数情况下,将抢掠作为粮草主要来源的基本是农民起义军,他们没钱又没粮,要想维持下去就只能靠抢。

五、吃人

在现代,吃人这种行为几乎已经绝迹,但在古代却不是这样。在史书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吃人的记载,军队将人作为军粮食用的记载也不少见。比如《旧唐书》就记载黄巢军队曾把捉来的俘虏当做军粮来吃。十六国时前秦苻登率领的军队更是将人肉作为军粮的主要来源,他们打完仗以后就吃人肉,吃饱了继续作战,凶残至极。

总而言之,古代军队获取粮草的来源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不同的军队有着不同的粮草来源。

古代是怎么养起庞大的军队的呢?

古代的人们说过,打仗要靠经济,甚至我国古代为了一场战争,要几代人积累粮草去做准备,最重要的就是这其中就包括囤积粮草,可能打仗打着粮草不足,撤兵返回,他们养军队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主要是靠每年收取或者强制老百姓上交粮食,而且国库还会收取商人的钱财,各方面都会储备粮仓,或者是打仗的时候一边打一边掠夺粮食。

一支几十万的军队,在古代很少有几百万的军队,需要有人运粮,粮食是从各个地区征收,征收而来的粮食需要的人力来运输也是不可小觑的,如果没有几百万的人数,几十万人的军队也是绝对运作不起来的,从百姓家中征收粮食已经是兵家常事,这个办法便是第一种存粮的方式,还有一个方式是掠夺粮食,卫青首创了以战养战的方式,领率领大部骑兵奔袭敌军驻扎地,遭遇敌军以后,将敌军迅速击溃,而在这之后,就是抢粮了,这样的战法也的确有效。

还有一种是从敌占区的百姓那里抢夺,这是北方游牧民经常干的一种方式,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无论是掠夺粮食、钱财还是土地都是对百姓的受伤的都是百姓,但是也只有不断的去通过战争来掠夺粮食才会养起这么庞大的军队。

一般发动战争养精蓄锐才是养病的最好方式,虽然是有储备的粮食,但是当真正缺少的时候,动用当地军队、衙役,强制性从民间征收没收粮草,增加税收,逼迫老百姓强制上交粮食,这样的办法见效也是非常快的,但是百姓也会怨声载道,容易失去民心,所以在乱世,兵荒马乱的年代,虽然打赢了战争,但是百姓却是苦不堪言。

结语

当然了,抢粮只是一方面,要知道,能抢的东西可不只是粮食,民国时期,日本人从东北入关,奉系军队并未有任何动作,甚至将东北拱手送给了日本,就连位于奉天的东北军工厂就被日本人抢走了。

兵荒马乱的年代,虽然很多百姓流离失所,失去了耕种的土地,看似军队无粮可征,但军队却是用武力征到了粮食,到最后,伤的都是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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