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论剑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三英战吕布)

2023-03-10 07:05:03 60阅读

华山论剑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三英战吕布?

这个问题要从三英的桃园三结义说起,桃园三结义刘关张结成异姓兄弟,一个义字当头,生死相随,比亲兄弟还亲。

吕布吕奉先乃军中战神,三国第一猛将,当之无愧。那吕布的战斗力有多强呢?正常情况下和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战斗力相当的其他三人和吕布一战必是有去无回。

为什么战斗力相当,刘关张却你能全身而退,别人就要丢掉性命。原因全在桃园三结义,哥仨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拼了命的不让吕布伤害自己的兄弟。三个人就像金刚葫芦娃一样合体了,看似是三个人,实际是一个人。试问,还有那三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普通的将军,别说跟吕布动手,就是从吕布马前跑过去能活着回来,就了不起了。

而三英能占到上风,已经就是奇迹。

还有就是吕布的人品不好,老是恩将仇报,张飞经常骂他:三姓家奴。所以说,无论吕布武功有多强,他也不会被凭为英雄。

最重要的一点,三英战吕布发生在战争期间,而不是华山论剑。胜者王侯败者贼,没有公平决斗那一说法。兵对兵,将对将,那都是评书艺人的艺术加工。

论剑的过程又是怎样的?

这个问题是很有意思的,因为按照我们现在所知,第一次华山论剑时,参与比武的五人中,王重阳使用的是“先天功”,黄药师所用是“弹指神通”和“落英神剑掌”,西毒所用是“蛤蟆功”,而段智兴和洪七公所用分别是“一阳指”和“降龙十八掌”,五人皆没用到剑。那为何要称为“论剑”,而不是“论武”或者“争霸”这些称呼呢?论剑中的“剑”,究竟代表的是什么?实际上,这在不同版本的小说中,还是有不同解释的,羽菱君结合个人观点,略作探讨。华山论剑中“剑”字,代表什么,在不同版本小说,或许还有不同的含义。

真正意义上的华山论剑有两次,但第一次论剑只在众人的口中提及,参考第二次华山论剑,我们明显先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华山论剑,论的其实是各参与者的“武学修为”。而且,不仅仅是参与者的内外功修为,更重要的还是武理方面的修为,这才是“论”的关键之所在。

不过这个“剑”字,在华山论剑中的意义,实际上却有发生过变化。这是因为《射雕英雄传》这部小说,金庸先生前后出版过三版,做过两次的大修。从最初1957年刊载于报纸的连载版,到1980修订集结由三联出版社出版的修订版,再到2003年的世纪新修版,由于为了前后情节的对应,金庸先生在小说中,赋予“剑”的意义和境界,可以说修订前和修订后已各有不同。

我们先来看看前后版本中,金庸先生在小说中,对“华山论剑”这件盛事的描写。都是通过周伯通在桃花岛遇到郭靖,跟他讲《九阴真经》和他为何被困桃花岛时讲起的。连载版里是这么说的。

周伯通道:“那时是在寒冬岁尽,华山绝顶大雪封山,他们五人口中谈论,手上比剑,在大雪之中直比了七天七夜,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个人终于拜服我师兄王重阳的武功是第下第一。”连载版《射雕英雄传•第五十四章》

很明显我们可以看出,从这最初的版本中,金庸先生一开始的设定,华山论剑论的确实是剑,毕竟五绝在论剑时,他们手中的兵器,的的确确是剑。因而这里,羽菱君个人认为,这次论剑所说的“武学修为”,应当可比较简单的称为“剑法”和“剑术”上的造诣。五绝各自通过对剑道的认识和理解,使出手中的剑招,寻找出对手招术之中的破绽,完成彼此之间的克制与破解,论出一个高低。

不过,由于在之前或者之后,众人口中对这次比武回忆的相关片段来看,五绝当时在过招时,用的根本就不是剑,像洪七公传“降龙十八掌”给郭靖时,说的他就是用这门掌法。因此到后来修订时,金庸先生为了前后的情节对应,便对这一段话做了修改。其他两版对这段的描写一样,是这么说的。

周伯通道:“那时是在寒冬岁尽,华山绝顶,大雪封山。他们五人口中谈论,手上比武,在大雪之中直比了七天七夜,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个人终于拜服我师哥王重阳的武功是天下第一。”新修版《射雕英雄传•第十六回》

金庸先生用一个“武”字,代替了原来的“剑”字。这一改,整个“华山论剑”的意义和境界,就完全是改变和提升了一个层次,因为一个“武”字,可以囊括了剑法在内的所有武学。因而这里面的论剑,就可以定义为“总体上的武学修为”,从其武学的境界来说,可分之为“武理修为”、“内功修为”和“外功修为”。

内外功的修为是可以通过直接的比拼,就能看出高低的,而武理的修为,却只能结合内外功的比试,在论之上见修为的高低,就是通过在内外功比拼时,在对方招术上,寻找出破绽,再想出克制和破解之法。这点直接可以参考的,就是《神雕侠侣》中洪七公和欧阳锋在华山,最后打和论持续七天的最后一战。

华山论剑,应当不是简单地招术比拼,应当从内外功和武理三方面的修为,都进行过比和论。

在羽菱君个人看来,第一次华山论剑,其实就跟洪七公与欧阳锋,在华山的最后一战是一个样的。五绝的论剑就是分为理论和实战,实战又分外功和内功的比拼,也是这样,前后进行了七天七夜才分出了最终的高低。就像洪七公与欧阳锋的一战,还有杨过在百花谷与周伯通的比试那样,在外功上分不出胜负时,就只能在内功上进行比拼。当然了,杨过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跟周伯通真正比内力,因为他们不是生死搏杀,没意义,而五绝的论剑则不同,是一定要论出第一的。

论剑应当是从外功的比拼最先开始的,五绝各自亮出自己的看家绝技,进行分组对抗。外功的比试中,羽菱君认为应当是洪七和王重阳胜出,这也是“降龙十八掌”被王重阳等人称道的原因。只是当时洪七公的这套掌门,尚未大成,因而他较之王重阳的“履霜破冰掌”,还是稍逊一筹。这尚未大成的原因,就在于洪七公的内功修为和武理修为上,就像后来刚练成“降龙十八掌”的郭靖一样。

内功的比拼最终应当是在王重阳与欧阳锋中进行,最终王重阳凭借“先天功”,力压欧阳锋的“蛤蟆功”,这也是后来欧阳锋口服心不服的原因。欧阳锋在内功的比试中,看出自己的内功,并不比其他人差。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虽精妙无比,在外功比拼上胜他,但内力比不上他;段智兴的“一阳指”虽然能克制他的“蛤蟆功”,但段智兴的内功修为,还不足以汇聚到最强指力破他的神功;黄药师属于内外双修的,但他的武功好看,却皆未入大成之境,因而他们四人只能打成一个平手。欧阳锋认为王重阳能够取胜,是得益于他武学修炼的时间更长,功力自然比他们都深厚。

最后的比试,就是对武理的认识上见高低了,这也是“论”的关键。武理的修为,其实最容易看出高低的一个,就是在于是否到了能自创武学的境界。就当时的五人而言,欧阳锋所练的“蛤蟆功”那是白驼山庄的家传武学,同理的还有受传于家传武学,练就“一阳指”的段智兴,和学了丐帮两大传世武学“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的洪七(这里就新版小说的设定,老版小说中“降龙掌”有一半是洪七公自创的)。他们所练之学皆不是自创,只是依先人所创之法而练,卓越于他人而已。黄药师的武功,按他所言是他自己所创,这是不是他自负清高的表现尚且不论,但就对武学原理的认识,明显要较之前三人深,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不过却又比不上王重阳,这也是为何后来黄药师自信只要王重阳一死,他就是天下第一的原因。

王重阳一身之学,均是他自己所悟所创。他出家为道,多读经籍,在经卷中不止参透了清净虚无的妙诣,更是感悟出一套道家武学理论,融会贯通。从这方面讲,在射雕三部曲中只有后世的张三丰才能达到此境界,自创武学方面老顽童、黄药师与杨过次之。因而,王重阳的武理修为,在当时的五人之中无疑是最高的。经多番理论,王重阳针对另四绝的武功,一一指出他们招术上的破绽或者短板。而在论武的过程中,王重阳答辩出来的武学理论,精义深奥,四绝可能都是闻所未闻,再结合内外功的比拼结果,最终就折服于他,承认王重阳为“武功天下第一”。

就这样,第一次华山论剑落下帷幕,五人相约,二十五年后,谁还在世,再到华山二次重聚。他们为何要约定二十五年,在羽菱君个人看来,他们就是以王重阳当时的年龄为参考的。他们一直认为五十岁之后,就是武学修为的巅峰期,二十五年后,另四绝的年龄就几乎刚好都在这个年龄段。

华山论剑王重阳获得了《九阴真经》的归属权,不过最终其他四绝,都在不同程度受过《九阴真经》的影响,有只看不练的,有继看既练的,更有反看反练的,但无论是武理修为,还是内外功修为,都上升了一个层次,包括后世的郭靖杨过等人,他们的成就都受过《九阴真经》的帮助。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华山论剑中的“剑”,也可以代表《九阴真经》。毕竟第二次论剑,其实就是在比《九阴真经》的威力,而当年的第一次论剑,其目的就是为了论《九阴真经》的最终归属权。

(图片来源于网络)

我是羽菱君,专注于“天龙时代”前、“射雕时代”前、“倚天时代”前,金庸武侠“三前”空位期前传的解读,欢迎关注,一起交流!

神雕侠侣中金轮法王是什么来历?

金轮法王,本名桑波贝,萨斯迦人,乃高僧萨顿日巴转世。金轮法王唯恐天竺巴曼王朝入侵西藏,于是将寻找活佛转世的金奔巴瓶托付蒙元保管,而被元帝尊为国师。金轮法王武功本堪比天下五绝,奈何身有内伤,以至数次败于五绝之手。

金轮法王,本名桑波贝,萨斯迦人,吐蕃红教第六代祖师。

相传,金轮法王未出生前,其父在一次修行毗那夜迦法时,忽见人形象面的毗那夜迦神用象鼻将其高高托起,送到须弥山顶,并让其睁眼相看。

其父惊魂未定,不敢远望,只是瞥见川、藏、康三地,毗那夜迦神本意是想,将其父所看之地归其管理,奈何其父只是匆匆一瞥,以致失去了这等缘分。

毗那夜迦神失望之余,只得将这三处交与其父的子孙后裔管理。可是当时其父已年过半百,还未有子嗣,于是其父向那夜迦神求愿得子。

毗那夜迦神随即让百里之外的萨喀寺高僧萨顿日巴转世轮回,就此,高僧萨顿日巴转世成为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自幼天赋异禀,读写五明,3岁便会口诵真言、心咒修法,众人皆称为奇,纷纷称其为"法王"。

金轮法王17岁时,受活佛之命,前去萨喀寺出任主持。这萨喀寺不仅是吐蕃大寺,更是红教众僧修行之地,僧徒数千,高手如云。寺中藏有两件珍宝,一个为西藏密宗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龙象般若功,还有一个便是寻找活佛转世的金奔巴瓶。

金轮法王本就是个不世的武学奇才,潜修苦学,进境奇速,弱冠之年便将龙象般若功练至第十层,之后又命人以金银铜铁铅五种金属,打造了轻重不同,大小有异的五个轮子,作为自己的兵器。

这五个轮子使用起来,双手各握一个,空中飞起三只,随接随掷,出来时忽正忽歪,五轮运转如飞 。

此时,正值南宋末年,大宋已被崛起的蒙古占领过半,西藏也笼罩于蒙古铁骑的尘埃之下。

吐蕃白教领袖,号称密宗第一高手的火尊古鲁欲投诚于天竺巴曼王朝,为满足巴曼王朝入侵西藏的野心,决定将金奔巴瓶送与巴曼王朝做为礼物。

这年藏历正月十五萨喀寺祈福法会,火尊古鲁率众扮成从川边来的藏人香客,混入寺中,然后兵分两路,一路从前面佯攻,待到寺中大乱,众多高手涌入前殿,而火尊古鲁则从后面攻入,乘虚直奔藏有金瓶的后殿。

岂料,金轮法王身披红袍,手拿五个轮子早已立在那里。一时间,只见轮影激荡,剑气纵横,两人相隔丈余,开始了遥遥相斗,金银铜铁铅五只巨轮回旋飞舞,响声只震得火尊古鲁耳中嗡嗡作响。

金轮法王虽守多攻少,两三招还递一招,但五轮威力奇猛,却也逼得火尊古鲁无法近身。

那想,火尊古鲁忽然手腕一翻,剑招忽变,左足前屈,右腿后绷,挥剑相向,顿时剑光离合,银蛇狂舞。此剑法甚是奇特,变化精微,招式雄浑,一招之中,竟暗藏无数剑势,如同海上冰山,浮沉不定,金轮法王一时颇感难以应付,随即退了开去。

殊不知火尊古鲁出招虽猛,心中却已叫苦不迭,金轮法王虽退后一步,但五轮仍运转如飞,叫他退既不可,进又不能,三轮进攻数处,顾此失彼,难以并救。

若不是火尊古鲁内功外功俱臻登峰造极之境,眼明手快,刚柔互济,武功只要略差半分,这顷刻之间身上怕早已被轮子击中数次之多。

金轮法王知道火尊古鲁乃白教领袖,不愿伤他性命,见其已是捉襟见肘,于是收回两个轮子,火尊古鲁不知其意,以为法王已是强弩之末,向前一大踏步,随即剑芒闪处,直取法王心口。

岂料,空中那未收回的一个轮子,呼拉拉地砸在了火尊古鲁的后背。法王的金轮,威力裂石开山,火尊古鲁如何抵挡得住,立时向前俯冲而去,死于非命。火尊古鲁随从见其丧命,也就作鸟兽散。

金轮法王知道巴曼王朝不仅觊觎金瓶,更对西藏有所企图,于是来到拉萨布达拉宫与活佛一起商量对策。

此时,蒙古大军已到甘凉,并且有传闻元廷将来西藏摊派兵差、收取珍宝。金轮法王见活佛着急,主动请缨,前往甘凉会见元帝。

当金轮法王与元帝初次见面,元帝问其祖先有何功业?金轮法王便将吐蕃先辈曾被汉地、西夏等地的帝王奉为上师,威望甚高说与元帝。

元帝认为金轮法王所言乃虚妄之言,与佛书所说不符。金轮法王于是将昔日吐蕃与汉地交战胜利后,又与汉地联姻,迎来公主与本尊神像的经过详细叙述一番,并将巴曼王朝欲借金瓶入侵西藏之事告知元帝。

金轮法王本着“宁与蒙元,勿与番邦”之原则,决定将金瓶交给元廷保管,并说服元帝,不往西藏摊派兵差。

吐蕃红教、白教之争,本就让元帝难以取舍,今见红教臣服于蒙元,解了心头之患,于是将藏传佛教定为国教,并奉金轮法王为国师,而金轮法王偶尔也以蒙古自居。

松潘川主寺雪宝顶,终年白雪封顶,云海茫茫。金轮法王急欲将蒙元把藏传佛教定为国教之事禀告活佛,于是甘凉匆匆起身前往布达拉,途径雪宝顶时,见一白色僧裙男子,负手卓立,挡在路中。

此男子身形雄伟,甚有气派,有如一株高拔的松柏,英姿过人,转过身来,双目电光隐现,冷酷而有一种透视人心的魔力,给人以精明厉害却又城府深沉的感觉,是那种雄才大略之士的典型。外貌看来年过六旬,可是岁月不但没有给他带来衰老,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魅力和威严。

这位白色僧裙的男子便是密宗第一高手火尊古鲁的师父蒙赤行。蒙赤行听闻徒弟被金轮法王所杀,心中不忿,于是准备半路击杀金轮法王,为其徒弟报仇。

法王大敌当前,自是精神一振,从背上包袱中取出金银铜铁铅五轮拿在手里,这时他虽已将“龙象般若功”练到第十层,但也知蒙赤行横行当世,无人能制,自然丝毫不敢托大。

蒙赤行左足一点,退后三尺,一声长啸,忽地飞跃而起,拳脚交加,已与法王打在一起。

法王自练成十层“龙象般若功”后,今日方初逢高手,正好一试,见对方不使兵刃,当下便将五轮插回腰间,便以空手还击。

法王见蒙赤行挥拳打到,于是以拳对拳,跟着举拳还击,两人拳锋尚未相触,已发出劈劈拍拍的轻微爆裂之声,这一拳击出,力近千斤,虽不能说真有龙象的大力,却也决非血肉之躯所能抵挡,然与蒙赤行的拳力一接,只觉空空如也,竟无着力之处,心下暗感诧异,左掌跟着拍出。

蒙赤行当下以虚应实,运空当强,这么一来,法王的巨力竟无用武之处。

蓦然间红影闪动,法王手掌外拨,斜打蒙赤行的腰胁,只听嘭的一声,蒙赤行侧身飞出,但是法王右胁左胸也同时中掌,双腿一软,缓缓坐倒。

须臾,法王起身查看,蒙赤行大声呻吟,眼光中露出哀求之色。

蒙赤行见法王没有加害之意,便善言相告,他虽然是不世奇才,武学已到纵横无敌,登峰造极,惊世骇俗之境,但只限于吐蕃而已,中原武学博大精深,深不可测,尤其是中原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这五人更是了得。

金轮法王自负密宗武学至高无上,自是对蒙赤行之言极是不屑,但听闻此言之后,心中也有了切磋一试之意。

待到金轮法王面见活佛,启奏元帝之后,带着三个资质鲁钝的徒弟来到中原。

岂料,金轮法王与蒙赤行一战,身体已受内伤,十层“龙象般若功”只有七八成的威力,即便如此首战也将武功不亚于天下五绝的裘千仞击败。

法王武功本堪比天下五绝,奈何修行佛法,认为世上一切皆为虚妄,加之不如南人圆滑,恰逢身有内伤,以至与五绝对决多有失败。

古人是都是如何发表自己的文章诗篇的?

我所说的是一孔之见,别太当真。诗仙、圣、史、鬼、魔等的称呼,一般的说,是据诗人一生所写诗歌的风格或主体内容而给予的称谓。这些称谓中,有的是史上名家所起,为众人认可,约定俗成。

诗魔是谁其实并没有定论。在我看来,当属贾岛先生。你想,一个僧人作诗进入化境,诗境之外,全无自己,只顾自的“推敲”,直直地就冲向了韩京兆尹的车驾,这不是因作诗而走火入魔了吗?

古代诗人发表诗歌大概有这么几个途径:

1、口口相传。一有佳作,朋友或知音或同僚相传,广播于世。

2、刻于山石、廊柱或写于墙壁。李太白游历山川,诗泉喷涌,刻石无数。曹操观沧海,志得意满,勒石而返。宋江题壁,锒铛入狱。

3、写于竹简木牍,流传于世。

4、官府收集。比如《诗经》,比如《乐府》等。

5、个人刊印。宋以后的好多诗集均为个人或朋友出资印刷。

以上是个人观点,敬请批评指正。

为什么能够跟乔峰齐名?

谈一下个人浅见。

天龙八部的浩瀚人物脸谱中,慕容复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好听一点就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难听一点就是带有自闭倾向的复国狂魔。

个人印象中,慕容复在天龙八部这场大戏的的出场次数,仅次于乔峰、段誉、虚竹三大男主角。难怪大家都对这个人印象深刻。

在原著中,对于慕容复有个评价:北乔峰,南慕容。光听这个名号,感觉有点类似于射雕五绝一样的,是站在江湖武林人物的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记得金庸老先生对慕容复的评价也比较高,他评价:“好个慕容复,那‘南慕容,北乔峰’六字,终非幸至,慕容氏家传武功,实有鬼神莫测之妙,慕容复虽致力於中兴复国,未能潜心练武,但姑苏慕容家的嫡系传人岂同泛泛?”因此个人觉得慕容复的武功家底是非常不错的,只是他没有好好修炼自家的武功而已。他是真正应了那句古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那他的真正实力到底是如何呢?他真的能和乔峰打成平手吗?

原著中这俩位人物有过两次交手。一次是少室山大战,乔峰以一敌三(慕容复、丁春秋、庄聚贤)。

但这场大战,慕容复看着丐帮帮主庄聚贤与乔峰对攻之后,立即收力,想以逸待劳坐收渔翁之利,于是没有去拼命。

紧接着第二场交手又来了。乔峰以一敌三后,慕容复被段誉的六脉神剑所击败。段誉看在王语嫣面子上,没有下狠手。这反而激怒了慕容复,随即向段誉发动偷袭。

而一旁观战的乔峰当即出手,一招擒住,摔在地下,让慕容复颜面尽失。武林高手对决,最忌心烦气躁,慕容复受到耻辱,羞愧感蒙蔽了理性。但反过来讲,慕容复当时专心想对段誉下死手,乔峰虽然是救人,但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偷袭。当然正常情况下,一个高手,如果被人偷袭,肯定是有自己的办法可以化解的。所以,少室山大战得出的结论是段誉、慕容复都还没达到真正高手级别。简单来讲,乔峰是有天赋,加上勤学苦练,还有一个绝学已经掌握地非常纯熟,所以乔峰可以算一个高手。慕容复则是一个家底深厚,也有天赋,但复国的理想,未能让他继续苦练。

另外缺了个主角光环。试想,家传绝学“斗转星移”是何等厉害的武功?如果他能像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一样纯属,也不至于处处落败。再者,虚竹的珍珑棋局,慕容复也参加了。就是因为没有主角光环,所以最后开挂了虚竹,冷落了慕容复。

所以个人觉得,慕容复的真正实力属于准高手。原著中一般的江湖武林人物,慕容复还是能秒杀。但是遇到真正的武林高手,如乔峰、鸠摩智,正常情况下只要慕容复敢于拼命,还是会有逃命的机会,但取胜几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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