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大学留学推荐机构怎么样(雅典大学研究生申请要求)

2023-03-29 17:20:03 166阅读

雅典大学留学推荐机构怎么样,雅典大学研究生申请要求?

(1)学历要求:申请者必须是高中或高中以上毕业。

(2)年龄要求:雅典大学对于申请者的年龄问题无明确要求。

(3)语言要求:申请者必须具备一定的英语水平,因为雅典大学会对申请学生进行语言测试。

(4)身体状况:申请者的健康状况良好,并且没有重大疾病或是传染病。

(5)经济条件:申请者需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即确保能够支付其在留学期间的正常学习费用以及生活费用。

(6)留学目的:以学习为主。

乒坛有哪些令人羡慕的情侣?

乒乓球情侣相对于其它运动项目,可能出现的几率要稍微低一些。这其中的主要原因,在于中国乒乓球队一直有“不许队内谈恋爱”的军规。毕竟中国是世界最核心的乒乓球地带,中国乒乓球运动员之间能否结成伉俪,才是能引发世界关注的焦点事件。

因此,当张继科与刘诗雯、王皓与范瑛、马琳与白杨这些昔日情侣都被国乒的强硬政策纷纷拆散后,中国乒乓球这些年来在现实中也没能产出太多真正结合成功的情侣。如果算上福原爱与江宏杰,那么耳熟能详级的乒乓球情侣应该有以下三对,当然,他们都是因为乒乓球而结识的:

李晓霞、翟一鸣2017年8月22日,中国女乒的前一姐李晓霞,在辽宁沈阳与相恋多年的男友翟一鸣正式登记结婚,9月10日二人举办了盛大的婚礼,从此步入了婚姻圣殿。全中国几乎所有的乒乓球一线大腕都空降沈阳,现场见证祝福了李晓霞和翟一鸣的幸福时刻,这基本上可以定性为本年度中国体坛最隆重的一场婚礼。翟一鸣是现任辽宁省乒乓球队男一队的主教练,也曾经在国家队中效力多年,是战力不俗的一员骁将。李晓霞就不用多说了,是中国乒乓球屈指可数的全满贯得主之一,是引领过一个时代的旗帜性人物。李晓霞是鞍山人,翟一鸣是锦州人,两人都是纯正的辽宁血统,这或许是能让他们俩找到共同语言并建立起强大默契的不可或缺的原因。

许昕、姚彦大蟒许昕,是中国男乒独具特色的一哥集团的成员之一,十余年来,在中外赛场上揽得无数荣誉,是有资格进入中国乒乓球名人堂的运动员之一。许昕的女友姚彦也是专业乒乓球运动员,2006年——2012年期间一直在国家一队效力,最高世界排名达到过22位,曾经拿到过世乒赛混双季军。2016年11月30日,许昕与女友姚彦正式领证结婚,从此成为乒乓情侣家族中的重要成员。

福原爱、江宏杰在中国几乎家喻户晓的瓷娃娃福原爱,2017年1月1日在中国台北与中国台湾乒乓球运动员江宏杰举办了正式婚礼,从此成为中国媳妇。福原爱与江宏杰在世界乒坛的成就地位以及影响力虽然大有落差,但是凭心而论,爱酱和小江确实堪称是乒乓球情侣中颜值最高的一对。福原爱甜美可爱,江宏杰帅气俊朗,他们二人绝对是人见人羡的人生大赢家式的顶级优质CP,也是目前世界乒乓球史上最有民心刻画力的一段佳话。

历史上有哪些死于自己发明的人?

一、托马斯·米其利·梅勒

托马斯·米其利是一位美国化学家,发明了加四乙基铅的汽油和二氟二氯甲烷制冷剂,他被称为“地球历史上对大气影响最大的个体生物”以及“历史上杀戮最多的个体”。他后来因铅中毒瘫痪在床。为了方便起床,他就发明了一套滑轮装置。后来他被滑轮绳索缠住,窒息而死。他发明的滑轮装置和含铅汽油直接和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

二、帕里·托马斯

帕里·托马斯是一个威尔士赛车手和工程师,他一直梦想着打破马尔柯姆·坎贝尔创下的速度记录,于是他开始尝试自己造一部汽车来帮助自己达成梦想。最终汽车造了出来,他给汽车取名芭布斯,在这辆汽车上托马斯做了很多改进,将轮子和发动机连接起来的链子露在汽车的外面。1926年4月27日,帕里·托马斯打破了记录,在第二天他又把速度提高到了每小时170公里。这个记录到第二年又被马尔柯姆·坎贝尔打破。帕里·托马斯在试图刷新记录时,车链突然断开,其中一部分碎片击中了他自己,致使他当场死亡。

三、威廉姆·布洛克

威廉·布洛克是美国的一位发明家,在1863年的他发明的轮转印刷机让印刷行业进行了一场技术革命,因为这种印刷机的效率非常高,每小时可以印刷10000张纸。在 1867年4月,他正在调试一台新的转轮印刷机的时候,不小心脚踢到了一个高速运转的皮带轮上,结果他的脚当场被压碎,后来引发了严重的坏疽感染。在布洛克准备锯掉他的脚之前,他不幸身亡。

四、奥托·李林塔尔

李林塔尔为德国工程师和滑翔飞行家,世界航空先驱者之一。他最早设计和制造出实用的滑翔机,人称“滑翔机之父”。1896年4月9日,李林塔尔使用他的滑翔机时恰遇一股强劲的风,滑翔机失速栽向地面,滑翔机摔毁了,李林塔尔也受了致命的重伤(脊椎断裂),第二天死亡。在弥留之际,对他弟弟古斯塔夫说:“总有人会牺牲的。”

五、弗兰兹·瑞切特

弗兰兹·瑞切特是一个澳大利亚裁缝,他设计了一个可以作为降落伞的衣服,并且宣称穿了这件衣服,人就可以很轻盈地走路甚至可以飞。为了证明此衣服的神奇功能,弗兰兹做了一项试验,他穿起自己的“杰作”从埃菲尔铁塔的第一层往下飞,当时很多人和摄影记者都赶来观看,但是不幸,这个件衣服并没有发挥它的神奇功效,试验没有成功,弗兰兹从塔上直接栽了下来,当场死亡。

六、卡雷尔·苏塞克

卡雷尔·苏塞克是一个加拿大特技演员,他发明了一个“密封舱”然后乘坐该舱飞下尼亚加拉大瀑布,从此名声大噪。这次历险经历苏塞克虽然受了点伤,但并没有危及生命,在1985年,他说服一家公司赞助他另一次冒险——那就是依靠他发明的密封舱沿休斯顿的透明圆顶棒球场顶部滚下。这个建筑高180英尺,有一个专门设计的瀑布自顶部流下,瀑布底部有一个水潭。然而苏塞克这次却没有那么幸运了,在入水时由于没有钻入潭中心,而是碰到了池边。讽刺的是当时的观众以为表演成功,纷纷鼓掌。而实际上密封舱内壁破碎,苏塞克严重受伤,第二天就死了。苏塞克被称为最敢于冒险的特技演员,他所驾驶的“密封舱”至今还陈列在纽约博物馆。

七、考珀·菲普斯·科尔斯

考珀·菲普斯·科尔斯是优秀的皇家海军上尉,他在克里米亚战争期间发明了一个轮船转盘台。战争结束之后,科尔斯获得了这项发明的专利所有权,看到自己的发明在皇家海军轮船上运作良好,他开始利用这个创新的设计建造自己的轮船。但是他的轮船需要做一些危险的修整,包括一个称作“飓风甲板”的改装。这个改进提高了船的重心,在1870年9月6日轮船翻了,科尔斯和其余500名船员一起落水,最终导致科尔斯溺水身亡。

八、亚历山大·波丹诺夫

亚历山大·波格丹诺夫是俄罗斯一位著名的医生、哲学家、经济学家、科幻小说作家和革命者,他发明了一种似乎可以让人类延年益寿的输血疗法,方法是把年轻人的血输到自己的血管 里。他做了11次输血实验,并且写报告称这样做可以改善视力和减少秃顶。但是不幸的是,波格丹诺夫在1928年给自己输了一次血,而血液来自于一个患有结核病和疟疾的学生,结果是他病发身亡——当然我们现在已经有科学研究表明,年轻人的血液中含有的某些物质的确可以让上了年纪的人恢复青春。

九、亨利·温斯坦利

亨利·温斯坦利(1644-1703)是英国著名的灯塔设计师和工程师,修建了首座迪斯通灯塔,据悉亨利·温斯坦利对自己的作品极其推崇,对他设计和监造的灯塔的坚固程度也非常有信心,他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在“史无前例的大风暴”的时候呆在灯塔里面。1703年11月灯塔遭受了毁灭性破坏,很不幸,当时亨利钻在灯塔里面做一些维修工作,灯塔倒塌,他和另外五个人均没有逃过劫难。

十、万户

第一个想到利用火箭飞天的人是聪明的中国人——明朝的万户。14世纪末期,明朝的士大夫万户把47个自制的火箭绑在椅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双手举着2只大风筝,然后叫人点火发射。设想利用火箭的推力,加上风筝的力量飞起。不幸火箭爆炸,万户也为此献出了生命。万户是“世界上第一个想利用火箭飞行的人。为纪念万户,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将月球上的一座环形山以这位古代的中国人命名。

395分能上什么大学?

395分在国内上不了什么大学,建议你选择国外留学可以去东南亚国家向菲律宾的菲律宾雅典耀大学,泰国的易三仓大学,也可以选择像乌克兰的一些学校,向哈利科夫大学,乌克兰音乐学院,白俄罗斯师范大学,也可以去向日本的很多普通大学进行学习深造。。

有什么短篇小说推荐?

自荐下短篇小说《森林》

“阿爸,小花一家这是要搬去哪里啊?”狗蛋扒着窗户望着载着小花一家的汽车渐行渐远。

阿爸伸出他那饱经风霜的宽大手掌,轻柔的抚摸在狗蛋的头上。“小花一家攒够了钱,他们去光城生活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也搬去光城去啊!小花还叫我以后去找她玩呢!”狗蛋扭身朝向阿爸,一双大眼闪耀着期待的光亮。

“等阿爸攒够了钱,咱们一家就也搬去光城住。”阿爸笑着,语气温柔又宠溺。

光城是整个世界最中心,最高级的城市,除此之外的区域都被叫做森林,团簇在光城的周围,朝着光的方向顽强的生存着。

天边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从山的那边,黑暗犹如无尽的梦魇在天空中慢慢沁染开来。田里的麦秆也被这黑暗笼上了一层墨色,大片大片的麦田在风中翻滚起了麦浪,犹如一个个在黑暗中舞动的舞者,跳跃着,簇拥着,成熟着。

狗蛋躺在田埂上,望着又即将收成的麦子心里满是高兴。麦子熟了又种,种了又收,此时的狗蛋眼看就要十八岁了,但攒钱搬到光城的幼稚想法还是没有长大。

“狗蛋!吃饭了!”远处阿妈的吆喝声传来。

“哦!”狗蛋扯着嗓子用力的应了一声。

狗蛋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将胸前刻有自己名字的黢黑铭牌摆正,听同村的阿强说光城人们的铭牌都是亮亮的,甚至到夜里都能射出耀眼的光,不知道自己家还要收多少次麦子才能攒够钱,阿爸说这黑色是泥土的颜色,让人看着踏实,但狗蛋还是觉得这黑色的铭牌真是难看极了。

狗蛋洗过手,端起碗,将面条呼噜呼噜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朝阿爸问道,“阿爸,田里的麦子又快熟了,啥时候才能攒够去光城的钱啊。”

还在煮面的阿妈听后,直接拿手中的勺把轻敲了狗蛋的脑袋,“你小脑袋里不想点别的,那光城有啥好的。”

阿爸嘬了一口杯里的酒,眯着眼笑道:“快够了,快够了。”阿爸每天晚饭时,都会用小杯量出二两白酒,只此一杯喝完便吃饭。

阿妈朝阿爸白了一眼,对于阿妈的责怪,阿爸也不在意,只是笑笑,狗蛋见状也憨笑着,最终阿妈绷不住也笑了出来。这样的场景出现了无数次,阿爸口中的“快够了。”倒总能给狗蛋糊弄过去。

狗蛋也不是傻,只是觉得在枯燥的日子里有点盼头,总比没有来的好。

“狗蛋!狗蛋!”

天边才刚刚擦亮,狗蛋家的门便被推开了。

“阿强啊,这才几点啊,让我再睡会儿。”狗蛋把被阿强扯开的被子又围在了身上。

“别睡了!狗蛋!别睡了!我们能去光城了!”阿强挥舞着拳头,表情兴奋,声音甚至都有些颤抖。同狗蛋一样,阿强也是从小就开始期待去光城生活。

“什么!”阿强的话像一针过量的兴奋剂,狗蛋直接光溜着身子从被窝里窜出老高,“阿强,你说什么!”

“我们能去光城了,光城现在有个大工程,正从咱们村里招人手呢!”阿强朝着狗蛋激动的解释着。

窗外的阳光正好斜照在狗蛋黝黑的侧脸上,仿佛今天的太阳也可以直视了

“那还等啥,赶紧去报名啊!”狗蛋灵巧的翻身下床,提上鞋子,就要夺门而出。

只听得后面的阿强叫嚷着:“衣服!衣服!你还光着屁股呢!”

家里的电灯按时的虚闪了几下,最近几天到了这个时候都会眨巴几下,就像莫名跳起的右眼皮让人心烦。阿妈准备着饭菜,阿爸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酒,狗蛋则蹲在门口坐立难安的等待着爸妈的意见。

阿妈将饭菜放到桌上先开了口:“虽说那光城没什么好的,但你这么大了,出去见识见识也没啥。去吧,阿妈同意了。”

听见阿妈的话,狗蛋脸上立马生出藏不住的喜色,随即侧过身子瞅向阿爸的表情。只见阿爸将舌尖探进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如火从口一路直烧到胃。阿爸咧着嘴发出一声长嘶,“哎,去吧。”随即又往酒杯中倒满了一杯酒,这在狗蛋的记忆中是不常见的。

阿爸虽答应的不情不愿,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狗蛋高兴的一下子就窜了起来,要不是受制于地心引力,他兴奋的都想蹦到月亮上翻个跟斗。狗蛋草草扒拉了两口饭,便收拾起了行李。第一次离家的他,对着自己不多的衣服挑选了好一会儿。

狗蛋觉得今天的星星格外的亮,今天的夜格外的长。隔夜就要出发,狗蛋就守着这窗外的星夜一夜未眠。

鸡鸣破晓,天光大亮。狗蛋早早就穿衣下床,将被褥卷好放进编织袋,把自己从里到外好好梳洗了一遍,黝黑的脸颊都有些被搓红了,对应着镜中的自己挤眉弄眼,反复调整着自己的发型。

“阿爸给你做早饭吧。”阿爸今天醒的格外的早,或许是狗蛋收拾的动静吵醒了阿爸,又或许阿爸也守着狗蛋一夜未眠。

不一会儿,一盘炒面条就出锅了,最上面还盖着一个荷包蛋。狗蛋一夜没睡,胃里空的难受,炒面的香气从鼻孔直冲大脑,狗蛋抱着盘子便狼吞虎咽起来。阿爸看着狗蛋,眼神复杂,默默的点了一支烟,几度开口没说出什么。

狗蛋将盘里的面条吃了个干净,满意的打了个饱嗝,看了眼墙上的挂表,“到点了阿爸,我得走了。”

阿爸深深嘬了一口烟,点点头。他总是不善言辞。

狗蛋回屋抓起行李袋和编织袋,跟屋里的阿妈打了声招呼,推门刚要出屋,只听得阿爸朝他说道。

“狗蛋,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到了外面做事情勇敢点,人总是得勇敢前进的。”

“知道了,阿爸。”阿爸的话狗蛋听得一头雾水,他只知道这莫名其妙的一段话是出于对自己的爱。

“去吧,路上小心点。”阿爸夹着烟的手有些颤抖,低头对着快要燃尽的烟蒂又吸一口。

狗蛋和阿强一同登上一列漆黑的列车,列车没有窗户,更没有座位。上车的人们各自抱着自己的行李挤作一团,仿佛黑色铁皮棺椁里的腐烂尸块,彼此无序着,堆叠着,毫无生气。

车厢随着铁轨颠簸着,只有头顶的电灯能为车厢提供点昏黄的光亮。狗蛋倚着编织袋,怀抱着行李,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S型,他用力盯着车壁,仿佛目光能穿过厚厚的铁皮看到光城的缤纷的五彩光华。

漫长的舟车劳顿让兴奋渐渐褪去,疲惫感趁虚而入侵袭了狗蛋的全身。

“狗蛋!醒醒!我们到了!”阿强兴奋的摇醒了狗蛋。

狗蛋揉着睡眼,车厢门就被打开,外面炫目的白炽光乘着新鲜的空气灌入了车厢。众人陆续下了车,点起香烟或是伸个长长的懒腰,也有不少稚嫩的脸庞同狗蛋、阿强他们一样,兴奋又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此时已是深夜,两排挂在高处的巨大白炽灯,就像是一个个寒冷的太阳,基坑中还在劳作的工人都被照的没了精神。各种奇怪的巨型机械有序的运作着,发出沉闷的轰隆声。蓝色的钢板把施工的区域整个封闭了起来。钢板外便是狗蛋魂牵梦绕的光城,各式各样的高耸建筑协调的排列在一起,纷纷放射出各种暧昧迷幻的彩色光线,犹如一个个抖动着丰乳肥臀在争风吃醋的风俗妓女。

“后面的新鸟们赶紧跟上了!”不知道是谁的吆喝打断了众人的思路。

“新鸟?”狗蛋听后不明所以。

“我们这种第一次来光城的人就叫新鸟,那些轻车熟路的就是老鸟了。”阿强答道,“我在车上跟老鸟们那听到的。”

狗蛋和阿强跟随着人流,来到一条冗长的玻璃甬道,头顶的灯柱发出妖异的紫色光线,甬道尽头的小房间缓慢的吞噬着人潮。

“那个房间是做什么的?”狗蛋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这个,我也没听说过。”阿强挠挠头,显然他也没有听说过。

“那里是给你们这群新鸟拔毛的地方。”狗蛋身后的大汉表情有些复杂的解释道。

队伍毫无活力的缓慢蠕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轮到了狗蛋他们。

“一次进五个。”从房间门旁的电子屏幕发出指令,随之门被打开。

狗蛋与阿强正好一组,后面的大汉也在其中。望着黑漆漆的屋子,狗蛋紧张又忐忑,他试着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心跳平缓一些,身前的阿强模样明显也好不到哪去。

刚进入房间,大门就被关闭了。房间正中有一块更大的电子屏,借助屏幕跳动着的微弱光线,能依稀看到四周墙壁上的金属喷嘴,反射着渗人的寒光。

“把衣服脱了。”屏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穿防护服的女子,从透明罩露出的面部与声音才能辨别出她的性别。女子的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啊!”狗蛋与阿强听到这个意想不到的指令,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他们从没有在别的女人面前光过屁股,显得十分扭捏。

“快点脱,要不然就滚蛋!”看到二人磨蹭,不耐烦的又催促了一遍。

“快脱吧。就当是给咱们洗洗澡。”其余的三个男子早就已经一丝不挂,纷纷用不耐烦的眼神逼迫着两人。

阿强慢慢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狗蛋见状也咬咬牙,赶紧把衣服扒掉。两人光着屁股低着头不敢正视屏幕中的女子。

五个大男人就这样赤条条的站在屏幕前,女子没有多说什么,按下了她面前的按钮,房间头顶的红灯顿时有节奏的闪烁了起来,墙壁上的金属喷嘴终于张开了它们的獠牙,喷射出一阵强烈水柱,随后是一阵粘稠的难闻液体,最后又用清水冲洗一通才结束。女子看着几人被水柱冲的东倒西歪,终于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好似在上演一场滑稽的表演。

喷射出的水柱就像是屠夫手中的剜刀,是猎人射出的子弹,就如大汉所说的,这里就是新鸟被拔去羽毛的集中营,狗蛋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可是。

“我们终于到了呢。”阿强朝狗蛋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

狗蛋点点头没说话,望向了钢板外的霓虹闪烁。

“家里的麦子快熟了吧。”狗蛋看了一眼天上吐着火气的太阳,朝阿强说道。

“是啊,不知不觉都已经来这一个多月了。还以为……”阿强用袖口抹了一把汗,没有继续说下去。工人所能活动范围只有钢板所围起来的施工区域,门口有专人把守,只有光城的工作人员才能正常出入。

“阿强,我们不然回去吧。这儿跟我想象的不一样,这么多年会不会一直都错了。”狗蛋瞅着阿强的眼睛,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别傻了,这一年挣的钱都够家里种好几年的粮食了。”阿强头也没有抬,继续做着手中的工作,他的眼神有些飘忽,这些话即是说给狗蛋听,也是说给自己。

“那边俩小子,别TM交头接耳。”狗蛋正前方的阴凉处,监工扯着嗓子骂道,胸前金灿灿的铭牌显示着他的身份。即使是在几步远的距离,太阳都为两种人规划好了明显的界限,暴晒下劳作的狗蛋,阴影中咒骂的监工。

每隔几米一个的凉棚里就有一个监工,分别负责一块区域,像一个个装备了脏话语音包的人肉摄像头。监工一般都会带着一副大墨镜,让人们难以辨别他们眼神的方向,除了墨镜以外,更加重要的配置就是口罩了。狗蛋面前的这个监工甚至重叠着戴了两副。

“他们好像是在害怕我们身上的什么东西。”狗蛋每次看到口罩都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钢板搭成的三层板房就是狗蛋他们的宿舍,烈日炎炎,整个宿舍就像是一个大蒸笼,不到晚上是绝对待不住的。

狗蛋都喜欢趴在楼梯拐角处看向钢板围栏外的光城。白天的光城虽然没有夜间那么诱人,但依旧是那么热闹,父母带着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玩耍,老人坐在长椅上悠然的聊天,年轻人聚在一起打球游戏。对待光城仿佛太阳都变的温柔了,不是施工区里这般严厉的模样。

狗蛋曾经想要不管门口的守卫奋不顾身直接冲出去,但看到有些以身试法的“前辈”被抓回来时的落魄模样,就打消了念头。仅仅隔着一道钢板,他觉得眼前这似乎颠颠脚就能够到的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狗蛋!狗蛋!”阿强叫嚷着跑向狗蛋。

“怎么了?这么着急。”

阿强平稳了下呼吸,神经兮兮的凑近狗蛋的耳朵说道,“我找到去光城的法子了。”

“什么!”狗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强赶紧捂住了狗蛋的嘴,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并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嚢的口袋,“我从一个老鸟那买来的。能把我们的铭牌也涂成金灿灿的。”

“那能行么?”狗蛋有些打退堂鼓。

“行不行也得试试,咱们想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来了,不能白回去。”阿强说的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意思,“工具间后面有个洞,我们可以从那穿到外面去。”

“狗洞?”狗蛋不知道自己怎么联想到的。

“大门口出入都需要登记,我们想出去只能通过那里。”对于狗蛋的问题,阿强并不想去回答,只是接着自己的计划说了下去,“两个人一起目标太大,我先出去,你一段时间再跟上,这个你出去之前抹在铭牌上。”

狗蛋点点头接过阿强递过来的小瓶子,眼下阿强的计划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今天工区停工,距离阿强离开已经有好一会儿了,他离开时还特意敲了敲狗蛋的床铺。狗蛋翻身起床,先是一通仔细的梳洗,又将行李袋里一直舍不得穿的干净衣服套到身上,对着镜子反复打量着,黝黑的年轻脸庞精神又帅气。今天对他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他将在光城完成自己十八岁的成人礼。

“总算是到了啊。”

狗蛋掸了掸身上的灰,晃了晃胸前涂满金粉的铭牌。狗蛋不愿多想是如何钻过那个洞的,爬行时总觉得好像有无形的双手把自己往回拽,这种感觉让他回忆起最初在黑色房间里“洗澡”的无以名状的复杂心情,但很快就被抵达光城的兴奋感冲散了。

各色的轿车疾驰而过,各样的大厦一眼望不到头,路上的人们佩戴着明晃晃的铭牌,衣着光鲜艳丽。狗蛋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金铭牌”,仿佛自己已经融入到他们之中了。

“你是,狗蛋么?”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狗蛋身后响起。

狗蛋先是一惊,回头一看笑道:“小花!”虽然隔了数年,但狗蛋还一眼就认出了她。

“别那么叫我了,到了光城得有个像样的名字,我现在叫语花。”小花先是看了看狗蛋胸前的铭牌,一脸灿烂的问道,“你们家也来光城了吗?现在在哪工作呢?”

“啊,是呢。”狗蛋被小花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含糊着指向了不远处的工区。

“在那里面做监工么?那可是个危险的工作,可得做好防护工作呢?”小花拧着眉头,故作严肃的说道,“光城外的人都有病,穷病,那是种治不好的病,对光城来说,这种病就是病毒,是瘟疫,是灾难,是最骇人的东西。”

烈日炎炎,狗蛋看着面前有些俏皮的小花,冷汗直流,直打寒颤,不由得倒退了半步。

“哎哟,不长眼啊。”

狗蛋不慎碰到了身后经过的一对夫妇,女人一袭长发,体态婀娜,身着一身艳丽的紫色旗袍,脖子上还搭着一条貂皮围脖,仿佛这样才能彰显她的高贵身份。相比于女子,男子明显年长了不少,头发稀疏,身材臃肿,眉毛粗短,咧着的大嘴叼着一支婴儿手臂粗细的雪茄,好似一滩穿着西服的肥肉。

“对不起,对不起。”狗蛋被女人的惊叫吓了一大跳,不住的道歉。

“道歉就完了,让我看看你是哪里的员工。”男子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抓狗蛋胸前的铭牌。

狗蛋还没反应过来,铭牌就已经被男子抓在了手里。男子看着自己手里的金粉,还有依稀透出黑色的铭牌,不禁后退了两步,雪茄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干爹,怎么了?”女人见到男人的奇怪模样试探着问道。

“他,他,他是瘟疫。”男子赶紧将狗蛋的铭牌丢到了地上,哆嗦的着说道。

男子的话像是烈性炸药直接在人群中炸开了锅,行人们立刻仓皇的抱头逃窜起来,有些则纷纷惊恐的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口罩,把口鼻捂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不用再惧怕狗蛋。人群远远的将狗蛋围了起来,指着狗蛋尽情的宣泄着,无情的咒骂着。就连刚才俏皮可爱的小花也在其中。哦不,她现在不叫小花。

狗蛋被众人围在其中,忍受着恶毒的诅咒与投掷来的杂物。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一时间狗蛋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瞪大着双眼,一圈又一圈的环顾着眼前的所有人,慢慢的人群变幻成了一个个扭曲的鬼影,它们跳动着,生长着,渐渐融合到一起,围成了一道漆黑的边界。

“光城外的人都有病,穷病,那是种治不好的病,对光城来说,这种病就是病毒,是瘟疫,是灾难,是最骇人的东西。是病毒,是瘟疫,是灾难,是最骇人的东西。”

狗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回来的,他回来时,阿强已经缩在床铺的一角,露出可怜的神情,估计应该也经历了差不多的事情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狗蛋先开了口:“阿强,我们回去吧。”

“你走吧。”阿强眼神直勾勾的,却没有瞅狗蛋,“我要挣钱,我要留在这里。”

狗蛋没有再问,阿强也没有多说。

第二天狗蛋就离开了,他又坐上了那漆黑的列车,这一次他再也无法看破铁皮,看到外面的五彩缤纷了,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成年了吧。

“阿爸,阿妈我回来了!”狗蛋拎着行李袋,高兴的朝屋里叫嚷着。

“来来来,阿妈刚做好的小菜。”阿妈笑着接过狗蛋的行李,“你阿爸说你今天肯定回来,让我做了一桌子菜,没想到还真回来了,快趁热吃。”

阿爸坐在桌子边,笑盈盈的掏出两个小酒杯斟满,“狗蛋,你也成年了,来陪阿爸喝一杯。”

狗蛋接过酒杯,借着这杯酒,把所有的辛酸苦辣都咽进了肚子里。

果然鸟还是在森林里才活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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