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关西(鲁智深为何不投奔老种经略相公)
镇关西,鲁智深为何不投奔老种经略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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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打死了作恶多端的镇关西郑屠,是属于一种正义之举,在道义上端的是无可指责。
但这却是一件犯法的事情,而郑屠虽是可恶,但如果你把郑屠所有做过的事情综合起来看,那么你就会发现他并没有触犯大宋的法律,不仅如此而且还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就算是金翠莲告到了官府,打起官司来镇关西郑屠也未必会输。
第一这是人家自己的家事,政府并不适合干预。
第二镇关西郑屠有合法的程序协议,金翠莲是在协议上画了押的。
第三金翠莲拿不出郑屠虚钱实契的有力证据。
如此一来郑屠就是一位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鲁达凭啥把人家打死啊?
不可否认,鲁达是一位侠义的好汉,但他行事的过程却缺乏合法的手段。
第一,郑屠与他仅是认识,并没有利益上的纷争。
第二,当时的郑屠正在干着自己的营生,并未和旁人产生任何争执。
第三,鲁达来了以后对于他提出来的非分要求,郑屠大部分都予以了满足。
第四,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鲁达在找茬,而且也是鲁达先动的手。
就算是郑屠这厮再可恶,就算是鲁达再正义,但最终的结果一定会是一个过失杀人罪。
如果按现代概念来讲的话,至少是一个无期徒刑!
对于一个曾经是国家军人的鲁达,一下子转变成一个监狱中的囚徒,这在鲁达的心理上是承受不了的,所以他赶紧回家收拾细软逃之夭夭。
不愧是受国家培养多年的军官,头脑还是很活络的,一看事情不妙就赶紧跑路,用他的话说又没人送饭,不跑路还等啥?
那么鲁达跑路以后有没有一个理想的落脚之地呢,对不起真的没有,他只能是失群的孤雁、漏网的活鱼,心忙撞到路行的人,脚快犹如临阵的马。
急匆匆如丧家之犬,逃生不避路、到处便为家。
那么鲁达既然到了如此的地步也应该投靠一个熟人关系或者是亲眷也行,应该说鲁达不应该缺乏这方面的关系。
第一他在地方军队服役多年,用他的话说年轻时曾经拜会过林冲的父亲林提辖,这说明他绝不只是光在渭州地面,其他地面也有熟人。
第二他得到了小种经略相公的种师中的赏识,在他犯了人命官司之后可以投奔老钟经略相公种师道处。
老钟经略相公种师道为边关著名守将,他那里从来就敞开大门吸收人才,基本是来者不拒。
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在得罪了高太尉之后不是弃了教头的职务投奔了他么,还有扈家庄的扈成在被梁山打破扈家庄之后走投无路也投奔了老钟经略相公处。
那么鲁达在创下如此的大祸之后,为什么就不去投奔他呢?
其实这也正是鲁达的聪明之处,而且施耐庵在处理这件事上写的也毫无破绽。
施耐庵写的《水浒传》不是香港拍的武打片剧本,在香港电影里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仿佛是生活在真空里,光天花日之下胡乱杀人,没有人管。
其实这是不对的,就算是在旧时代也是讲究法律的,施耐庵在处理鲁达犯下人命官司之后的描述是很到位的。
鲁达在打死镇关西郑屠之后,他知道自己犯的是人命官司,谁也包庇不得。
老钟经略相公是朝廷的人,他是懂得大宋王朝的法律的,而且鲁智深是犯下的人命官司,不似王进那般仅仅是得罪了高太尉,就算是高俅知道王进投靠了种师道,他也没有理由去到延安府刁难老钟经略相公。
而且老钟经略相公门下的提辖有很多,他跟种师道的关系也未必很铁,既然是一种很普通的关系,鲁达到了那里种师道也未必会袒护他。
在府尹打道去小钟经略处告白时,种师中当即就想这:鲁达虽好武艺,只是性格粗鲁,今番做出人命事,俺如何护的短!
即便是军队势力再大,但是在地方犯了人命官司,地方官是有权利到军队抓捕人犯的,这一点鲁达是知道的,而且小钟经略相公也知道。
而且鲁达还知道,他就算是到了老钟经略相公的地方,一旦地方官追到那里,老钟经略相公是护不住他的!
最后补充一点,种师道和种师中的关系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他们是兄弟关系,另一种说法说他们是父子关系,但在施耐庵的《水浒传》里面,他们是父子而不是兄弟!
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写了鲁智深什么?
为民除害爱憎分明,刚爽豪迈,见义勇为,扶危济困,嫉恶如仇:他非常同情关心被当地恶霸镇关西欺侮的金家父女,在倾听完金氏父女的控诉后,主动向金氏父女赠送银两,亲自保护他们逃离虎口;等到金家父女逃离虎口后,他才来到镇关西肉铺前激怒郑屠,让其对自己动手,最终为民除害,这些表现了他扶危济困、济人济贫、疾恶如仇的优秀品质。
重义疏财
慷慨大方,重义疏财:与金家父女没有任何关系,但当倾听完金家父女的控诉后,马上主动提出要给金家父女盘缠让他们回东京,当他掏出自己所有的银子觉得不够时,便向旁边的李忠求助银两,当李忠不爽利地摸出二两银子时,鲁达便认为李忠不仗义,将那二两银子丢还他。 到后来不慎失手打死郑屠,他也是随机应变,遇险不惊:“这厮诈死,洒家和你慢慢理会。”“一头骂,一头大踏步走了”。这些都表现了鲁达的勇而有谋、粗中有细的性格特点。
“漫温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展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哪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鲁智深的一生行状,不吃斋,不念佛,虽为出家人,却古道热肠,扶仗正义,嫉恶如仇,可亲可爱,令人神往。
镇关西的妻子?
因为在水浒传原著中,镇关西的妻子根本就不知道姓名,但是从金翠莲口中说自己是镇关西强郑屠骗的小妾来看,镇关西的妻子应该叫做郑大娘子。因此,镇关西的妻子应该叫做郑大娘子。
通过以上的说法得出,镇关西的妻子应该叫做郑大娘子。
镇关西的身份?
镇关西是小说《水浒传》里的一个人物。镇关西,本名郑屠,北宋渭州人氏,状元桥下从事屠宰行业,家财甚丰,为渭州当地出名之恶霸。
因见流落渭州城的金翠莲姿色漂亮,便强媒硬保,花三千贯钱要翠莲作妾。
正遇鲁提辖得悉此事,鲁提辖乃性情中人,好抱打不平,前往镇关西铺店铺,百般滋事刁难,痛打郑屠,不成想三拳即将其打死,鲁提辖只好弃职而逃。
个人感觉是鲁智深的错?
鲁智深人如其名,有时候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他的鲁莽和智慧一样的深,间歇交替,是水浒里最不可捉摸的好汉。
看鲁提辖拳打镇关西这一段,不管是看书,还是看老版电视剧,都会有种不可捉摸的感觉在里面,因为这一段很难判断鲁智深和镇关西到底孰是孰非。咱别的先不说,就说这个人的情绪和脾气。看看鲁提辖挑衅镇关西那一段,那镇关西本来就是个杀猪的脾气不好,可是那种挑衅就算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身上,哪个人可以忍呢。首先鲁智深过去了,郑屠小脸相迎,鲁智深说我要十斤精肉,十斤肉好说,还要切碎,这些都没事,安排伙计做就是了,但是呢鲁智深偏偏要郑屠自己切。郑屠知道鲁智深厉害,尽管不愿意但还是自己动手切好。鲁智深又马上要十斤肥肉让郑屠切碎,郑屠又切好了。想想看,前前后后二十斤肉,鲁智深还不让伙计帮忙,全是郑屠自己切,这累也累个半死,自然郑屠心情不爽了。但是谁让人家是鲁提辖呢,郑屠只得陪着笑脸半发牢骚的来一句,说你是不是来消遣我啊,这个话是笑着说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结果鲁提辖直接说就是消遣你,这还不说,顺手抄起二十斤碎肉全都砸郑屠脸上。想想看吧,本来累死累活为你服务,你半句感谢不说,还拿肉砸脸,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了啊。这时候书上说的特别好,郑屠是两股岔气从脚底直冲透顶,火气再也按捺不住,管你什么提辖不提辖呢,一定要给你拼命。
这一段电视上演的也特别到位,郑屠一开始笑脸切肉,最后又累又热,脱了衣服光膀子切肉,结果最后被砸一脸肉,那种辛苦以后饱受屈辱的状态,演绎的很到位,也难怪他爆发了。
咱抛开什么是非曲直暂且不提,就单单说这一段,如果孤立的看这一段,我实在看不出鲁智深有任何行侠仗义的一面,完全就是凭借官职武力在欺负一个肉贩子啊。是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受到这么大的委屈羞辱,郑屠最后拿刀跟鲁提辖拼命一点不奇怪,不拼命才不正常呢。
当然,故事不是孤立的一段,它是有前因后果的,但就算如此,前因后果的看起来,鲁智深也没有必要去找郑屠寻衅,就算真的要付诸武力,他起码也应该调查清楚再做打算。为何呢,首先来说鲁智深遇到的金翠莲父女,这俩人是卖唱的,也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算金翠莲开始给郑屠户当外室,当外室其实没啥大不了,结果郑屠户给她签了三千贯的卖身契,而这个是虚钱实契,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契约签了,但是金翠莲父女并没有拿到钱。后来金翠莲不容于郑屠老婆,被赶了出来,郑屠倒打一耙,要他们还钱。这个述说过程就算都是真的,但其实可疑点也有很多。
首先来说,三千贯是多大一笔钱啊,她金翠莲何德何能,居然能值这个数,这个钱要说签个李师师,都差不多了,金翠莲顶多也就几百贯顶破天了。他们也是跑江湖的,岂能这么傻,估计当时太贪了,所以才会跟郑屠签三千贯的卖身契。再一个说,郑屠的老婆为啥一开始是同意的,后来就把金翠莲赶走呢,肯定领回家以后,一看金翠莲不是个省油的灯,觉得留下是个祸患。总之,这里面疑点重重,但是鲁智深压根就没想去深入了解,直接听他们一面之词,就大包大揽的把这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就算真的揽到自己身上了 ,鲁智深也可以找郑屠好好聊聊这件事,先礼后兵嘛。无非就是几个情况,一个情况就是金翠莲父女撒谎,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里面另有隐情;另一个情况就是事实恰如金翠莲所说,但是既然鲁提辖要打抱不平,那郑屠就此罢手,赔金翠莲一点银子完事;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事实就是这个事实,但是郑屠坚持要那根本不存在的三千贯,死死吃定金翠莲。以上三种情况都是有可能的,鲁智深完全可以等到结果出来,如果是第三种情况,他这个时候再暴走,那也不迟呀。
鲁智深不管不顾,上去就挑衅,搞得郑屠是一头雾水加一肚子火,至于缘由,他在开打以后才跟郑屠讲,可是他的拳头多厉害啊,郑屠挨一下就昏头了,哪里来得及辩解,没几下就被打死了。打死人以后,鲁提辖的头脑似乎一下子清醒了,知道赶紧跑路,这才有了后来的花和尚鲁智深。
跑路过程里,他跟金翠莲再次相遇,按理说吃了郑屠一次亏,就别给人当外室了吧,可是金翠莲依旧不长记性,遇到了赵大员外,依旧给人家做外室,好在赵大员外还不错,金翠莲父女总算有了生活保障。只不过,这个生活保障,可以维持多久呢。
郑屠一个杀猪的,好好的叫什么镇关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