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弘旺(允祀的妻子)
爱新觉罗弘旺,允祀的妻子?
爱新觉罗·胤禩 (1681-1726) 清康熙帝第八子
妻妾
康熙三十六年,女孩4。(注:女孩应指宫女,此时还没有娶福晋,来自康熙朝满文奏折)
康熙四十年,女孩18。(来自康熙朝满文奏折)
康熙四十五年,嫡妃郭络罗氏(安亲王岳乐外孙女)、庶妃王氏。(来自康熙四十五年玉牒)
康熙四十七年,使女张氏生子弘旺、使女毛氏生一女。(妾张氏,张之碧之女;媵妾毛氏,毛二格之女)
雍正年间的记载,侧福晋姓氏不详。(来自允禩侧福晋祭文)
乾隆年间的记载,弘旺生母张氏及允禩的其他两位侍妾。(来自允禩侧福晋祭文)
总计:妻妾至少5位(嫡福晋郭络罗氏、雍正年间死去的侧福晋、乾隆年间还活着的张氏及其他二妾)
注1:庶妃(即庶福晋或庶夫人)可以入玉牒,无论有没有孩子;而侍妾生了孩子才可以入玉牒,而且玉牒十年一修,如果孩子在修玉牒的时候已经死了,其母也就入不了玉牒了。比如懋嫔宋氏的两个女儿都是未逾月殇,所有她就没入玉牒呀。感觉玉牒主要是记录子孙后代的,孩子的生母是顺带记载的。
注2:按规矩,成婚之前,分到的用于废掉少男身份的女人就不止一个!
八阿哥胤禩死前留下一封信?
《雍正王朝》中的雍正和八阿哥胤禩可以说是一对争斗了一辈子的敌人和对手。
康熙朝末年的“九子夺嫡”,这对兄弟之间便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皇位争夺战,而在雍正登基之后,八阿哥胤禩又是通过使用各种阴谋和阳谋手段,利用所有一切可以打击雍正的机会,冲击着雍正皇权统治的根基,只不过每一次胜利的天平都倒向了雍正一边。
最终,伴随着“逼宫”行动的失败,彻底宣告了八阿哥胤禩的失败,而雍正则成为了这场持续了数十年的交锋与较量的最终赢家。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面对强大而又持久对抗的对手时,可以不断激发一个人的潜力与能力,并始终坚持着与之对抗到底,而真的等到分出了胜负的时候,此前一直提着的一口气也才会就此放下。
雍正与八阿哥胤禩就是这样的一对相爱相杀的一生之敌,当胤禩因为最终的挫败而离开人世的时候,雍正的生命也就此走到了尽头。
“逼宫事件”看似雍正取胜,实则两败俱伤。虽然在“九子夺嫡”中输给了雍正从而没有能够得到皇位,但是八阿哥胤禩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自从雍正登基后,他便开始动用各种方式和手段,不断给雍正制造着麻烦。
先是在铸币问题上,胤禩表面上要为雍正粉饰太平,实则处心积虑的制造一场民间的经济危机和经济动荡。随后,在张廷璐和诺敏犯下大错,让雍正颜面全无的时候,胤禩暗中串联官员上疏力保二人,无疑又狠狠扇了雍正一记耳光。而在处置年羹尧以及田文镜同清流和文官御史产生矛盾的时候,又是胤禩从中鼓动,让事态朝着不利于雍正的方向发展。
尽管最终,雍正都是依靠着强硬手段,每一次都能顺利渡过危机,但还是对于自己的皇权威严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再加上新政的实施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朝中对于雍正的不满和质疑也在甚嚣尘上。
而八阿哥胤禩正是借助这样的一个时机准备向雍正发难,当然,作为胤禩老对手的雍正也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也在进行着部署,就这样,双方的最后一次较量展开了。
这次的“逼宫”行动,八阿哥胤禩可以说是准备充分。
内有雍正之子弘时作为内应,外部又得到了四位关外“铁帽子王”的支持,同时也拉拢到了身为九门提督的隆科多,可以说,八阿哥胤禩是充分吸取了此前在“夺嫡之夜”时因为丢失丰台大营兵权,进而痛失好局的经验和教训,誓要一举将雍正赶下台来。
而雍正也没有丝毫的怠慢,除了也在进行着准备和布置外,他还专门将弘历派到了南方巡查,为的就是讲所有的骂名和罪责由自己来承担,从而不会弘历产生任何的负面影响。
起初由于弘昼掉入了弘时与胤禩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之中,使得雍正在丢掉丰台大营控制权的情况,再加上隆科多突如其来的“反水”,让雍正顿时陷入到了极度危急的局面之下。
不过在朝堂上张廷玉挺身而出,为雍正呐喊疾呼,对雍正给予了重要的支持,而十三阿哥胤祥继在康熙去世当晚率兵勤王之后,再一次拖着病体,夺下丰台大营兵权,帮助雍正化解了危局。而胤禩的这次“逼宫”行动也就此宣告了彻底的失败。
然而,纵观这次“逼宫事件”前后,雍正与胤禩可谓是两败俱伤。
由于八阿哥胤禩等人的这次“逼宫”行动与造反篡位无异,这便给了雍正充分的理由和借口对其进行彻底的惩治。于是胤禩本人以及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䄉被雍正削宗夺爵,抄家流放,“八爷党”势力就此土崩瓦解。
反观雍正,同样也在这次事件前后“损失”惨重。
首先,由于十三阿哥胤祥身体状况本就不好,为了保全雍正不惜躺在担架上夺回了丰台大营的兵权,再加上急火攻心,最终倒在朝堂之上,不久便撒手人寰,雍正从此失去了最为信赖的兄弟和最为可靠的支持力量。
其次,在这之后胤禩不断挑唆弘时加害于弘历,事情败露之后,雍正不得已将自己的儿子赐死,这对于雍正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内心创伤。
再次,朝堂上的官员们除了张廷玉、马齐、王文昭等少数官员站在自己一边外,其余的官员尽皆选择了默不作声,而这也无疑是对胤禩等人一种帮助,此情此景可以说是让雍正感到非常心酸,更感到了一丝心寒。
除此之外,随着胤禩等人及其家人遭到流放,有关于雍正的负面言论也在全国各地蔓延,雍正心系百姓做了许多有利于民生,特别是底层民众的事情,结果却招来了一阵阵的恶名和骂名。
由此可见,“逼宫事件”让八阿哥胤禩打光了手中所有的筹码,却依然要吞下失败的苦果,最终的结局也只能是极度的凄惨;而雍正这面不仅失去了至亲,同时其身心更是受到了极大创伤,而这也昭示着雍正距离走到生命的尽头,已经不远了。
胤禩临终前的那封信,无疑戳中了雍正内心深处的“痛点”。历史上的胤禩,早在雍正四年(1726年)的时候就被雍正削宗夺爵,圈禁至死,又说是被雍正折磨致死的,还有一种说法是被雍正命人毒杀的。
只不过《雍正王朝》让胤禩一直活到了雍正朝末年,并且和雍正去世的时间离着非常的接近,如此安排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将这封胤禩的亲笔信交给雍正,从而给到雍正以最后的内心冲击。
“四哥,你累了吧,歇歇吧,争了四十多年,到这一刻你还不愿撒手吗?我这一生不佩服任何人,但到今天我才发现,我的心底只佩服你,四哥,我输了,可你呢,却并没有赢,你咬着牙苦苦地熬着,得到了什么,得到的只是身前身后的骂名罢了,其实输也罢,赢也罢,到头来不过是过眼云烟,你太放不下了。”
自登基伊始,雍正就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包括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士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达等一系列“新政”,在雍正的高压态势,以及李卫、田文镜等一众官员的全力贯彻执行下,得以全面铺开实施。当然,雍正的“新政”所取得效果是显著的,特别彻底扭转了康熙在世时期国库空虚的状况,国库的存银如今已然是十分的充盈。
然而,“新政”的实施,雍正也时刻要面对着极大的阻力与反对声音。
摊丁入亩,损害了地主富商阶层的利益;火耗归公,损害了地方官员的利益;士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损害了读书人以及旗人的利益;与此同时,来自兄弟与宗室成员的反对声音从未停止。
可以说,雍正把所有阶层得罪了一个遍,而他也就此招来了诸多的骂名。
其实,雍正之所以如此,从其内心来说很大程度上既是做给康熙的在天之灵看的,同时也是做给他的这些政敌兄弟们看的。
雍正希望康熙看到的是自己所取得的施政成果,从而让康熙觉得选择雍正继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并且雍正自己也没有让康熙失望。
而与此同时,雍正也希望自己的兄弟们看到自己的能力与成绩,从而让他们能够彻底的“心服”,尤其是对于雍正的能力上的认可,实际上这也是雍正想让自己的兄弟们,特别是八阿哥胤禩知道,只有他才能做得好这个皇帝,也只有他才敢于放下一切,一心为了国家与江山社稷。这样一来雍正不仅是要证明康熙传位给他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更是让要胤禩这些兄弟们从内心中真正的“认输”。
可最终,从胤禩这份对于雍正的留言来看,胤禩真的对于雍正“服气”了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胤禩佩服雍正,是佩服雍正的毅力、耐力与恒心,能够几十年如一日的始终在同胤禩自己争斗。然而,在他的评价标准里,“人心”永远排在第一位,雍正做了许多事情,最终却失掉了人心,这是他认为的失败。所以在他看来,虽然胤禩自己在斗争中失败,却依然保全了自己的名望与在人们心中的地位,这是他眼中的“胜利”。
“一心要江山图治垂青史,也难说身后是骂名滚滚来。”
雍正要的是“江山图志”,不顾及“骂名”,可他面对的是一位将名誉放在首位的对手,在这样的情况下,雍正感化不了胤禩,让胤禩佩服的也只能是他的手段,而不会从根本上对他进行认可,实际上还是对坐在皇位上的雍正存有巨大的不满与质疑。
在这样的情况下,雍正内心的失落与失望是可想而知的,同时也必然是极度的气愤与不满。
在此之前,雍正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堪忧,他靠着每天进食丹药来为自己续命,实际上雍正这就是提着一口气在等着胤禩,他要自己走在胤禩之后,更是想要看到胤禩对他给予发自内心的认可,想看到胤禩真正的心服口服的认输。
但是雍正最终还是失望了,因为自认为站在“人心”制高点的胤禩,不仅没有认输,反而用雍正内心最为痛楚的失去“人心”这件事情,对雍正进行的打击与刺激,再一次的戳中了雍正的“痛点”。于是乎,在看到胤禩的临终遗言后,雍正一口血吐在了奏章之上,自己也就此一命呜呼。
至此,雍正与胤禩两人持续了几十年的争斗也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究竟是谁赢谁输,也只得留给后世进行评判了。
清廷立皇储的名单为何放到正大光明匾后边?
说句实在话,清代所谓的“秘密立储制”,终清一代,也只是盛名之下,难副其实,并没什么作用。
我们首先从开“秘密立储制度”先河的雍正皇帝说起,但众所周知,雍正之后乾隆继位,那是属于秃子头上有苍蝇——明摆着,毫无秘密可言,秘不秘密立储有啥区别?
到了乾隆皇帝,对于自己老爹留下的“秘密立储制度”直接萧规曹随,但不得不说乾隆皇帝也是“太能活”了,可谓是“年年君不变,岁岁储不同”,自己中意的儿子死了一个又一个,原本藏在正大光明匾后的盒子也一次又一次被拿下来,里面的圣旨内容换了一次又一次,反过来乾隆这个“老家伙”倒是越活越精神,最后还是乾隆自己当了六十年皇帝,为了应承自己继位之初立下的誓言,搞了个内禅,自己当上了太上皇,而且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掌握实权的太上皇,既然新皇帝上台了,老皇帝还在,那也就没有所谓的立储一说。
到了嘉庆,秘密立储制度直接将自己的弊端被暴露无遗,因为嘉庆皇帝于承德暴崩,大臣们根本无法在他的身边找到传位诏书,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正大光明匾后面更是空空如也,到底是嘉庆皇帝根本就没有放过立储的圣旨,还是已经被人拿走了,我们不得而知,总之,这波操作下来,朝野上下全体抓瞎。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时的继任者旻宁(即后来的道光皇帝)没有掉链子,加上嘉庆的皇后也没出什么幺蛾子,最终将自己的儿子给强推上位了,这事也就平稳地过去了。可是后来又说找到了嘉庆皇帝给道光的传位诏书,至于到底是原件还是替补的,谁说的清呢!还是嘉庆朝没有像康熙朝那样出个九子夺嫡,不然这一出不炸锅就有鬼了。
到了道光皇帝这里,啥也不用说了自己生前就把奕訢、奕詝这哥俩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最后谁继位到了道光晚年,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咸丰就不用说了,就一个儿子,他不继位谁继位?
至于同治、光绪两朝,他们连个儿子都没有,立个屁的储。总之,一次之后再也没有从正大光明匾后取下小锦盒的桥段。
我想说的是,要想建立起自己的政治权威,并非一朝一夕能成之事,就算你真的在正大光明匾后写上人名,而这个人刚好没有什么根基的人物,就算他真的坐到了皇帝的宝座上去,你觉得他可能不翻车么?
不过,从客观出发,雍正创立的“秘密立储制度”是君权专制达到巅峰的一种表现。储位定于君,群臣无置喙。然而,事物都有两面性,雍正此举的确躲开了朝臣的掣肘,对于继任之君全由皇帝决断,但谁又能保自己的选择一定不会错?要是后世之君也都这么做,保不齐不会出一个“眼瞎”的!
但是,“秘密立储制度”没能经过足够的历史考验,我们也很难衡量其得失,毕竟再怎么说也只是“口头”说,实践才是检验的唯一标准,可惜,它没得实践。话说回来,其实这一切的怪不得雍正,毕竟他经历了“九龙夺嫡,这才催生了这一制度。
也就是说,雍正建立“秘密立储制度”的意义并不在于“真立储”,而是在于对皇太子及东宫扈从体系的彻底废黜。此举一举消除了皇太子及其官署、党羽对皇权的潜在威胁与牵制。这是皇权在击败叛乱、藩镇、亲贵诸王之后的一大跃进,至此皇权得到了空前的集中。
从另一方面来说,现任帝王有在生前确认继承人的义务。因为立储这不仅仅只是皇帝的家务事,而是一件国家大事,更是国家长盛不衰的基本保障。因为这不仅涉及到潜在继承人之间的角逐,还涉及到朝臣的态度,乃至于后后妃家族间的平衡等等。
历史上并不乏因拖延选定继承人的皇帝,而他们最终都毫无例外受到了来着朝堂或者后宫的压力,明代的万历皇帝便是典型的代表。
当然,就算了你选定了继承人,并不是说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因为皇帝再选定继承人之后,接下来便需要给东宫配备师保、扈从,甚至护卫等等,这已经涉及到军政了,这对皇帝而言是非常敏感的。而历朝历代中并不乏一些“别有用心”的太子爷,利用这些政治军事力量向自己的老爹发起挑战,谋求提前继承皇位的例子数不胜数。
而随着雍正皇帝建立了秘密建储制,这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皇储的最终决定权,完全收归皇帝,直接将其他政治势力试图参与进皇权争夺的可能性完全杜绝。不仅是朝堂之上众大臣丧失了建言推举的可能,甚至内廷之中各后妃的家族也无从参与,一举杜绝了他们斗争的可能,因为除了皇帝本人,从根本上,谁也无法左右皇帝的选择。
其次是秘密建储制从根本上直接将原属于东宫的政治及军事扈从连根拔除,杜绝了可能在皇帝生前,出现以东宫为核心的第二权力中心的可能性,加强了皇权的集中。
当然,令雍正没想到的是,这个所谓的秘密建储制度,传至后世却不具备本身所要求的“秘密性“,失去了本该有的核心。事实上,秘密建储制在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有名无实罢了。毕竟自雍正之后的皇位继承人,要么已经非常明显,如乾隆、嘉庆、道光,大家都心知肚明,哪来的“秘密”可言,要么就是根本没有执行,如同治、光绪、宣统,执行个锤子?
当然,秘密建储制的精髓不在于是否真正秘密建储了,而在于皇权的集中!
哪些兄弟遭受打击最严重?
因康熙晚年“九龙夺嫡”的原因,长期的夺嫡风波几乎耗尽了本就不深的兄弟情义,雍正继位之后,对曾经参与夺嫡的兄弟均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打击。其中大阿哥胤褆、废太子胤礽因较早败下阵来,加上早在康熙年间便已经被囚禁,因而并未受到追究。三阿哥胤祉则因为退出夺嫡,事实上受到的波及也同样较小,只是后来因连续犯错而被惩处。因而遭受打击最严重的,就是雍正的直接竞争对手八爷党,也就是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䄉和十四阿哥胤禵。
△参与夺嫡的皇子中八爷党下场最惨
八阿哥胤禩:连续打压后囚禁而死胤禩早年颇受康熙喜爱,同样也是“九龙夺嫡”中实力最为庞大的一支,先是自己参与夺嫡,后又扶持胤禵与雍正正面交锋。雍正继位之初,为了稳定人心,先是进封其为和硕廉亲王,并命其主持工部事务,兼理藩院尚书。但当雍正坐稳皇位之后,打击便接憧而来。
△八阿哥爱新觉罗·胤禩
雍正元年(1723年),雍正将与胤禩亲密 之人全部遣散,使其孤立,此后便开始因各种小事而遭受处罚。例如同年九月初四,在奉康熙帝及其四位皇后神牌升附太庙时,因新建的更衣帐房油漆味太大,雍正便下令胤禩和工部侍郎、郎中等人在太庙前跪了一昼夜。
可以说,胤禩简直隔几天就要遭受一次训斥,与官员较好被骂结党营私,生活节俭被骂诡诈,提个建议又被骂播弄是非、阻挠新政。总之,在雍正看胤禩不顺眼的情况下,胤禩怎么做都不对。
雍正三年(1725年)十一月初五,胤禩被革去王爵,撤出佐,虽仍然允许其四处行走,但却派人予以严密监视。
雍正四年(1726年)正月初五,胤禩被革去黄带子,并被宗人府除名。正月二十八,胤禩的妻子被革去“福晋”,并被休回娘家。二月初七,胤禩开始被囚禁于宗人府,身边仅留下两名太监。之后,又迫其改名为“阿其那”(满语狗的意思),其子弘旺则被改名为“菩萨保”(这个没搞清楚是什么意思)。
同年五月十七,雍正又发布长篇谕旨,历数胤禩罪状四十款,并于六月初一将其罪状颁示全国。九月初八,胤禩因呕病卒于监所。
九阿哥胤禟:连遭厄运后囚禁至死胤禟乃是坚定的八爷党,善于结交朋友、重情重义的他,就此被雍正所忌恨。在雍正继位之后,胤禟开始连遭厄运。
△九阿哥爱新觉罗·胤禟
雍正元年(1723年)初,雍正以派王公往赴军前为名,将胤禟发配西宁。雍正三年(1725年)初,雍正又以胤禟“纵容下人、骚扰民间”为由,命都统楚宗前往约束。好意气用事的胤禟虽然明知楚宗到来,不仅对其不以礼相待,丝毫不减凌傲之气,甚至还在背地里抱怨,“与其这样揉搓我,比拿刀子杀了我还利(厉)害。”
数月后,胤禟被革去贝子。其嫡福晋董鄂氏与长子弘晸也就此被禁锢,尤其是他的儿子弘晸,竟然就此被囚禁长达50余年,直到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二月才被释放。
雍正四年(1726年)正月,胤禟被革去皇帝爱,削除宗籍。三月,其名被改为塞思黑(讨厌的人),而他的儿子们也分别被改为了带有贬义的名字。同年四月,胤禟被楚宗押解回京,而抱有侥幸念头的他,竟然仍“无改悔戒谨之意,谈笑如常”。
雍正四年(1726年)五月十五日,胤禟被押入四面加砌高墙,重兵把守的囚室,就此囚禁。雍正甚至特别下旨,要求李绂“除下贱饮食”之外,“一切笔、墨、床、帐、书、字、便冰一块,汤一盏”全都不许给。
后来,一起被囚禁的家人也被隔离,胤禟生活更加不堪。六月,诸王大臣奏其“行止恶乱,希图储位”等罪状二十八条,颁示全国。三个半月后,胤禟在煎熬和绝望之中,最终死于囚禁之所。
十阿哥胤䄉:因背景较深处罚较轻八爷党中,胤䄉的出身应该算是最高的,其生母乃是温僖贵妃钮钴禄氏,也就是遏必隆的外孙。因此,虽然胤䄉也遭到打击,但相较于其他几人来说,处罚已经算是很轻了。
△十阿哥爱新觉罗·胤䄉
雍正元年(1723年),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来到京师,谒圣祖梓宫,竟然就此在京师圆寂,于是雍正便命胤䄉护送其龛座返回喀尔喀,胤䄉先是说自己有病不能去,之后走到半道又说皇帝下旨让自己回去,就此住在了张家口。
雍正元年(1723年)四月,胤䄉被削爵,并押回京师,并就此被圈禁长达十余年。直到乾隆二年(1737年)才被释放,并被加封为辅国公。最终于乾隆六年(1741年)病逝。
十四阿哥胤禵:被囚禁、乾隆继位后获释胤禵乃是雍正的同母弟,但由于雍正出生时其母乌雅氏尚无抚养孩子的身份,故而雍正满月之后,便被交给了孝懿仁皇后佟佳氏抚养,所以兄弟两人可以说感情很淡。加上胤禵不仅是八爷党的重要成员,且后期直接参与了夺嫡,故而同样受到了雍正的打击。
△十四阿哥爱新觉罗·胤禵
康熙驾崩之时,胤禵从西北前线返回京师,但在见到雍正之后,却不肯下跪,甚至怒骂拉其向前的侍卫拉锡,直到胤禩从帐房中走出,对胤禵说“汝应下跪”,胤禵这才“寂然无声而跪”。结果,此时后来也成为了他的一项罪状。
此后,胤禵被软禁于景陵。雍正元年(1723年)四月,康熙梓宫入葬景陵之后,雍正命胤禵继续留住在景陵附近的汤泉,不许反悔京师,并命令马兰峪总兵范时绎监视他的行动。后来,虽然因皇太后去世,胤禵被加封为郡王,但未赐封号和给予俸银,注名黄册仍称固山贝子,且处境没有丝毫好转。
雍正三年(1725年)十二月,在对储君之争的兄弟进行彻底打击之时,胤禵被革去王爵,降为固山贝子。次年初,胤禵的固山贝子也被革除,并被押回北京,囚禁于景山寿皇殿内。直到乾隆继位之后才被放出,并被先后加封为奉恩辅国公、多罗贝勒和多罗恂郡王,先后升任正黄旗汉军都统、总管正黄旗觉罗学。最终于乾隆二十年(1755年)去世。
在备受打击的四位皇子之中,下场较好的应该算是十阿哥胤䄉和十四阿哥胤禵了,八阿哥胤禩和九阿哥胤禟下场较惨,尤其是胤禟,几乎是在炎炎夏日之中被生生折磨死的。
皇太极八阿哥叫什么?
清朝八阿哥一般是指康熙朝的八阿哥,是康熙帝第八子,名为爱新觉罗·胤禩,雍正异母弟,生母良妃卫氏。
胤禩自幼备受康熙喜爱,17岁的时候即被封为贝勒,是当时封爵皇子中最年轻的。康熙帝曾命其管理广善库,重建东岳庙,署理内务府总管等等。
但是康熙帝对胤禩利用张明德相面为自己立嗣的行为深恶痛绝,导致胤禩在他心里的形象大损。胤禩的个人威望和私党势力元气大伤,但胤禩本人并不肯认输,康熙朝的最后十年里,他都没有放弃对太子之位的争夺。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十一月十三日,康熙帝玄烨驾崩,本以为自己的同党胤禵能入承大统的胤禩,见胤禛嗣位如五雷轰顶,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雍正上位后,将其改名为允禩。为稳定人心,先进封其为和硕廉亲王,命办理工部事务,兼理藩院尚书。雍正四年(1726年),雍正帝坐稳根基后,找各种借口削其王爵,圈禁,改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
雍正四年(1726年)九月薨,享年45岁。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乾隆帝以胤禩无悖逆之实,下旨复原名胤禩,恢复宗室,并录入玉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