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笙(孔笙什么时候离开的山影)
孔笙,孔笙什么时候离开的山影?
2011年,孔笙、李雪等人离开山影,创立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不过,在2011-2014年期间,正午阳光的制作独立性还不高,主要依附于山影工作,以后期制作为主。如2012年山影出品的《温州一家人》,2014年的《父母爱情》,都是这种合作模式。
孔笙在闯关东演的谁?
著名导演孔笙在闯关东里客串的人物叫垛爷
孔笙家庭?
老婆低调又时髦,女儿和白百何长得一模一样
郑晓龙这些大佬级别的剧吗?
不能,其实听下梦华录刘亦菲的台词,真的很尴尬,和没有感情念书一样(参考18集她和高观察的对手戏),还念的磕磕巴巴的,演技也就一般…
只是这么多年的情怀啊…毕竟还是当年的那个神仙姐姐
孔笙导演的年代新剧大江大河?
如果从豆瓣评分这个量化的角度来看,《大江大河》开画8.8,一度冲到8.9口碑相当惊艳,但和正午9字头系列的神剧评分尚有差距。
不过,这样片面看数据没有意义。
《大江大河》毫无疑问是正午阳光又一部口碑力作,从“颠覆刻板印象”、解锁追剧新类型这个角度来说,完成度甚至更高。
简单来讲,把你原本以为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拍得让你追剧停不下来。
平凡细节和不平凡的高光杨烁去办大事之前来告诉童瑶:说好今天提亲结果不行了,童瑶也很理解,既然你不肯让我同去,既然万千支持和担忧都讲不出来,那么我做点实际的:你衣领脏了见领导不好、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这么“土”的衣服、这么平淡的细节,有什么好拍的?
还真有,童瑶细细洗了衣服,在土灶的火边烤了一下,又拿热水杯当简易熨斗熨了起来。
破旧的厨房,寒酸的器材,但这段戏居然拍出了“雅致”二字,感情日常又真挚。
第一层好看,是清贫的美感。
舒心酱是天字一号懒人,也很瞧不上“女人就应该做家务”这种价值观,但看童瑶这么勤快干活、居然打从心底看出了一种和谐感。
场景虽然穷,但姑娘明显把家里操持得很干净,井井有条、款款有序。
“烫”衣服这里,童瑶先后拿了三个盖子。
水缸盖子被她反卡在缸口,茶杯盖子轻放在灶台上,锅盖立在灶台前。
这一串动作很连贯,没有一点停顿和忧郁,空间利用得也很到位,而举措又很轻柔,让人觉得很舒适。
拔高一点说,有点类似《归来》里巩俐的质感,不管生活沦落得多穷困、多贫寒,都依旧保持着清洁与体面。
第二层好看,则是将透未透的情感。
雷东宝和宋运萍的角色,这场恋爱谈得“功利”很多,更注重柴米油盐过日子的生活质感,而非情情爱爱你侬我侬的所谓浪漫。
但是,请注意,牛X的正午团队用镜头告诉你:不矛盾啊,洗个衣服也可以这么浪漫啊!
童瑶洗衣服时交代杨烁,你去洗把脸吧,一个洗衣服一个洗脸,蜜汁有老夫老妻的生活质感。
杨烁洗完脸之后,就以大傻子痴汉脸的姿态,站在一边看。
略有一点点不知所措的小尴尬、算是“未来两口子生活”的预备式体验,但他眼神里更多的是欣赏、幸福。
童瑶烫衣服的时候,半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要扫到又没扫到的目光,停在半中间最妙。
接下来剧组换了一个侧面机位,无论是打光还是童瑶的几缕碎头发,都很有“小心机”。
明明是一件很实用的小事,但又带着很牵挂很羁绊的情感,一个衣领子,洗出了比多少节日惊喜都动人的独特浪漫和幸福。
舒心酱再讲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共同致富、感谢xxx”这种标语,都能被拍出直击人心的力量来。
剧里雷东宝带着大伙儿挣了钱,但被眼红的小人告了黑状,导致老叔被抓(哎呀夏首尊你也有无辜被抓的这一天哇)
杨烁带着小伙伴们去想办法,一群人挂着大红花、敲锣打鼓高喊口号,动静很大。
这个时候他们喊口号,内心有忐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又有一点不甘:虽然我感谢你、但乱抓人是什么鬼呢?几分真假几分虚实很难说。
不过,越心虚,外表越要壮声势,但又掺杂着几丝情绪不高的一言难尽。
而在杨烁、王宏进去谈完事情出来之后,压低了声音,却真正慷慨激昂带着大家重新喊了一遍口号,虽然阵势弱下来了,但这时候是真正的百分百的心怀感激、充满希冀。
说来舒心酱自己都不信,正午究竟是个什么神仙团队啊?把口号都拍出了这么真挚动人的效果!
对比一下,大队人马来时,热闹喧嚣、但整队人站得更松散,去时阵势减弱、但大家更紧凑更凝聚。
中间杨烁和王宏在里面谈话的时候,外面的“小雷村搞事情天团”内部,还一度发生了争吵。
这个斗嘴,看似无关紧要、插科打诨,其实不仅于此。
首先有铺陈情绪的功效,这群人的紧张害怕,就是通过这样的争执表达出来的。而这种紧张的氛围渗透得越深,后面的喜悦才能更有感染力。
其次捎带手交代人物性格,这个小团队里军师、刺儿头、帮倒忙的、老实人等等人设已经非常鲜活,立住了人物,才是成功的剧作。
再次是埋下伏笔,任何团队都不是铁板一块的,不同的立场、性格、认知,为未来的分道扬镳与反转埋好线索。
你看,拍得非常成熟、中肯。
一下子,就把我拉进了此前从不看的“现实主义乡土剧”大坑,次元壁碎一地。
打破类型剧的壁垒每一种类型剧,都有相对固定的风格范式和受众群体,比如看《巴斯特斯克鲁格斯的歌谣》和追《乡村爱情故事》的,不太可能是同一拨人。
但正午在凭借自己的金字招牌和扎实品相,打破这种壁垒,同时,他们也在重新定义类型剧的内涵和外延。
制片人侯鸿亮、孔笙导演在业界一向以风格稳健、品相良心著称,作品厚重、质地精良,而“厚重”稳健和求新求突破,似乎是一对相左相冲突的概念。
其实不是,你看看正午这些年的作品,有权谋架空的琅琊榜,有大沙漠里“考古”的精绝古城,有都市五美的摩登小烦恼,也有田间农民吃不饱饭、念不上书的着急。
他们什么都能拍。
题材、类型一直都在更新,客观上呈现出锐意求新的态势,也一直在突破固有成绩的舒适圈。
比如刘和平老师的《北平无战事》和海晏的《琅琊榜》,在剧作之前,应该没什么人把这两本书放在一起谈论,年代不同、质感不同、审美范式不同,读者群体也是两个路子的。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被正午拍成了口碑爆款。
《琅琊榜》虽然背景有七万冤魂的惨烈,但架空题材相对来说是更“少年气”的东西,赤血长殷、忠魂不灭。
梅长苏“多智而近妖”,跟二月河的清史系列、刘和平老师前作大明王朝1566比起来,单线条化、理想化的痕迹更重,也被评价更像“古偶”,所以正剧其实没有那么好拍。
但孔萌萌团队尺度把控得很好,用自己团队的厚重感,中和了这个更轻更跳跃的部分。
梅长苏和言侯爷的一场戏,言阙质问了一大串“不合情理又无胜算可言,先生何以提出如此要求”,梅长苏以问代答“侯爷可愿意”,言阙一字一顿“愿意”。
这么“吃亏”愿打愿挨的事情,换个剧组毛糙一点、功利一点、偷工减料一点,很容易就会让画风跑偏成装X、尴尬中二病。
但《琅琊榜》里这一段拍得特别稳、特别诚恳,拍出了风骨。
这一段戏里,梅长苏、言豫津、言侯爷三个视角、三种情绪,人物虽然几乎没有大的动作,但情绪起伏却有千钧之势。
侯爷侃侃而谈咄咄逼问的时候,背景音乐用了非常凄婉的弦乐,相较于言语,这悲凉氛围更符合他的内心。
而在那句一锤定音的“愿意”之后,镜头切了一个云卷云舒的空境,多少沧桑血泪挂怀,尽在其间。
画面一转,是晋王和般若在别苑中等夏江,鸟鸣声优优婉转,一片明媚中却是心机算计。
镜头再切回到梅长苏、言侯爷视角时,背景音乐换成了激进的进行曲,联盟已成、死志已立。
你看,不论是很虚、很高、很架空的权谋风骨,还是很实、很沉、很“土气”的乡村故事,他们总能把最难拍或者“最不值得拍”的,拍出最动人的高光。
当然也不能过度神化他们,《欢乐颂》的争议就不少。
不过舒心酱觉得,以孔笙导演的年纪和成长经历,显然对20+小女孩的日常生活了解度不够(你可能会说20+小姑娘的生活不就那么回事,谁不了解?但“了解”和“了解”不一样。打个极端一点的比喻,让退役的足球运动员和一个普通球迷来解说一场球赛,效果肯定明显不同。)
人家老大爷能把五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生活拍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第二部导演换人了,评分更低了,手动允悲脸)
所以,回到《大江大河》这部剧,舒心酱觉得,至少正午让更多年轻人对这段往事产生兴趣,仅仅是这一点就已经很了不起。
巴尔扎克说自己是历史的书记员,正午各路剧作放在一起也是半部人间喜剧了,文学成就未必能比拟顶级文豪,但观照现实、记录时代的愿景,不存在高下之分。
从这个角度来说,《大江大河》早已脱离了“图一乐”的娱乐诉求,完成了文艺作品更高层面的价值追求。
舒心结语有个很有名的问题:你觉得自己是金庸小说里的谁?回答:襄阳城里的普通百姓。
笑过之后,你会发现这个抖机灵的答案揭示了某种真理:超级英雄是幻想里的,是虚的不是实的,是他们的不是我们的;英雄型、史诗型的漫画电影,和现实主义作品,往往也并不属于同一个类别。
但正午阳光很神奇,在他们的故事里,大侠就生活在普通人的故事里,而每一个平凡的你我,也都和“大人物们”一样有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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