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南唐(赵匡胤在军事上有什么突出的才能)
铁血南唐,赵匡胤在军事上有什么突出的才能?
宋太祖赵匡胤(927年3月21日-976年11月14日),他是真正的马上皇帝,他祖籍河北涿州。出身军人家庭,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21岁投奔到后汉 枢密使 郭威幕下效力,作战勇敢屡立战功。951年,郭威称帝,建立后周,赵匡胤任禁军军官,因为才能突出,周世宗时官升至殿前都点检手握重兵。960年,他谎报契丹联合北汉大举南侵,领兵出征,发动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代周称帝,建立宋朝,定都开封。在位16年。
赵匡胤在战场上往往临危不惧,作战勇猛。954年,北汉、契丹联军入侵,柴荣御驾亲征,双方在泽州高平摆开战场。战斗将要展开的时候,宁江军节度使樊爱能等人首先逃跑,后周军十分危急。在此死生存亡关头,赵匡胤振臂高呼:“主上面临险境,我等当拼死一战!”又让禁军大将张永德率弓箭手抢占左边高地。赵、张二人各率精兵两千,左右夹击,以死拼杀,顿挫敌锋,加上柴荣亲临督战,士气大振。最终,北汉军队大败溃逃。赵匡胤乘胜进攻河东城,焚烧城门,左臂被流箭射中。回师后,赵匡胤被任命为殿前都虞候,领严州刺史。
赵匡胤指挥作战强调一个快字,957年冬,赵匡胤跟随柴荣征伐濠州、泗州,充当前锋。此时,南唐在十八里滩扎寨,柴荣刚刚商议用骆驼摆渡军队时,而赵匡胤已率先单骑横渡而过,他的部下骑兵也紧随他渡过了河,因而攻破南唐军寨。又用缴获的南唐战舰乘胜攻克泗州。南唐在清口驻屯军队,赵匡胤跟柴荣两翼分兵沿淮河东下,连夜追到山阳,俘获南唐保义军节度使陈承昭,因而攻下楚州。赵匡胤乘胜进军,在迎銮江口打败南唐军,直抵南岸,烧毁其营寨。又在瓜步攻破南唐军,淮南最终平定。南唐中主李璟畏惧赵匡胤的威名,派遣使臣送给赵匡胤一封信,馈赠三千两白金,企图使用离间计。赵匡胤收到后,把白金全部送到内府,南唐的离间计失败。
赵匡胤很重视士兵的身体素质,禁军选全国精壮充任,赵匡胤最初捡选强壮士兵作为兵样,遣至全国各地,令地方照样召募,后来改为木梃,并规定尺寸,由地方官依样挑选送往京师。当时禁军的标准是琵琶腿,即大腿粗壮者,车轴身,即肩宽腰细者,身高为五尺五寸至五尺八寸。禁军聚集在京师,太祖亲自教阅,加强训练,并给以优于外州的俸禄。
禁军约半数驻守京城及其附近,半数分戍边境及内地若干重镇;禁军每一年或两年必须换防一次,一则习于劳苦免于怠惰,二则因统帅并不随地易防,从而造成“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兵无常帅,帅无常师”、“将不得专其兵”的局面。
北宋建立后,五代十国的分裂割据局面并没有结束。在北宋北面,有强大的辽和辽扶植下的北汉。南面和西面分布着南唐、吴越、后蜀、南汉、南平(荆南)等较大的割据政权。另外,周行逢在湖南、留从效在泉州、漳州还建立着一些割据政权。
赵匡胤充分展示了他过人的谋略才能,他根据当时的形势,鉴于南方是经济重心,各国力量较弱,而北方契丹建立的辽政权,实力又比较强大的现实,在征询了张永德、赵普等大臣的意见之后,确定了与后周世宗大体一致的“先南后北”、“先易后难”的战略方针。
建隆三年(963年),赵匡胤派慕容延钊、李处耘出兵两湖,灭荆南、湖南。从此,宋军西逼后蜀,东胁南唐,南可直取南汉,战略上处于极为有利的地位。次年,派王全斌、崔彦进、刘光义(刘廷让)、曹彬分兵两路向四川进攻,第二年年初灭后蜀。开宝三年(970年),赵匡胤派潘美率军进攻南汉,次年灭南汉。至此,南唐已陷入宋军包围之中。南唐主李煜大为恐惧,向宋朝上表,自动削去南唐国号,称江南国主。
开宝七年(974年),曹彬、潘美率十万宋军,战船千艘,自荆南顺流而下,向南唐发动进攻。开宝八年(975年),宋军直抵金陵城下,次年初,金陵城破,南唐后主李煜出降。
南唐覆灭后,太平兴国三年(978年)宋太宗赵光义又用强大的政治压力,迫使吴越的钱俶和漳、泉的陈洪进相继纳土归附。至此,“先南后北”方略的“先南”部分完成了,剩下来的就是北方了。
开宝元年(968年)和开宝二年(969年),赵匡胤曾两次出兵进攻北汉,都因辽出兵援助,无功而返。开宝九年(976年),赵匡胤第三次进攻北汉。两个月后,赵匡胤突然死去,辽又出兵支援北汉,新登基的赵光义只得下令撤兵。
太平兴国四年(979年),赵光义亲自统兵进攻北汉,包围了太原城。北宋军队在石岭关附近击溃辽派来支援北汉的军队,迫使北汉投降。赵匡胤的战略意图全部实现,五代十国的分裂局面宣告结束,完成了对全国大部的统一。
刘宋开国皇帝刘裕到底有多强?
刘裕(363年4月16日-422年6月26日),东晋至南北朝时期杰出的政治家、改革家、军事家,南朝刘宋开国君主(420年7月10日-422年6月26日在位)。
刘裕自幼家贫,后投身北府军为将。自晋安帝隆安三年(399年)起,对内平定孙恩起义,消灭桓楚、西蜀及卢循、刘毅、司马休之等割据势力,使南方出现百年未有的统一局面;对外消灭南燕、后秦等国,降服仇池,又以却月阵大破北魏,收复淮北、山东、河南、关中等地,光复洛阳、长安两都。凭借着巨大的军功,总揽东晋军政大权,官拜相国、扬州牧,进封宋王。
永初元年(420年),刘裕代晋自立,定都建康,国号“宋”。
(公元420年,刘裕代晋立宋,南北朝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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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在东晋末年最值得称道的就是他的赫赫战功,列举几例:
1、平定叛乱,翦除孙恩。
刘裕在36岁时从军,成为北府军将领冠军将军孙无终的司马。晋安帝隆安三年(399年)十一月,孙恩在会稽(今浙江绍兴)起兵反晋,东南八郡纷起响应,朝野震惊 。
(刘裕刚刚起兵时面临的国内外形势)
晋廷忙派卫将军谢琰、前将军刘牢之前往镇压。或因孙无终的荐举,刘裕转入刘牢之的麾下,担任参军。十二月,刘牢之率部抵达吴地,派刘裕领数十人侦察孙恩叛军的动向。不巧碰上了几千叛军,刘裕率众迎战,随从战死大半,而他还在酣战,手舞长刀,杀敌甚多,一直坚持到援军到来。由此刘裕崭露头角。
隆安四年(401年)十一月,刘牢之再次领兵东征,孙恩败退。刘牢之驻扎上虞,派刘裕戍守句章城(今浙江宁波)。句章城矮小,士兵又不到数百名,刘裕常常披坚执锐,身先士卒,每战都冲锋在前。
在转战三吴的几年中,刘裕屡充先锋,每战挫敌,其军事干略得到初步显露。他不仅作战勇猛,披坚执锐,冲锋陷阵,且指挥有方,富有智谋,善于以少胜多,而且治军整肃,法纪严明。后来他率水军继续追讨孙恩,迫使其投海而死。
(刘裕平定三吴民变)
2、匡扶晋室,剿灭桓楚。
孙恩起兵,消耗了晋廷兵力,造成京防空虚,这给盘踞长江上游军事重镇荆州、虎视三吴的桓玄以可乘之机。403年12月,桓玄威逼晋安帝禅位,接管东晋朝廷,在建康(今江苏南京)建立桓楚。桓玄称帝后,“骄奢荒侈,游猎无度”,以致“百姓疲苦,朝野劳瘁”。同时,桓玄称帝后为消除隐患,欲瓦解北府兵,大力剿杀北府兵旧将,北府军几乎遭到灭顶之灾。正在桓玄盘算之际,刘裕也在暗中和北府兵残余兵将联络,伺机反攻桓玄。
(公元403年12月桓玄建立桓楚)
次年二月,刘裕与何无忌首先在京口动手,杀了桓玄的堂兄、徐州刺史桓修。接着刘毅等人又在江北动手,攻打广陵,杀了青州刺史桓弘。
随后刘裕率兵1700余人直扑建康,在城东北数十里,遇到了桓玄派来阻击的猛将吴甫之和皇甫敷。刘裕身先士卒,将两将阵斩并击溃桓谦两万余众,四月,收复建康。五月,与桓玄遭遇于峥嵘洲(今湖北黄冈西北),刘裕等以少击众,又因风纵火,击败桓玄主力,其余部溃不成军,夜烧辎重而逃。桓玄败逃江陵重整军力,遭西讨义军击败,后试图入蜀,被益州督护冯迁杀死。义熙元年(405年)正月,刘裕等到达江津,破桓谦、桓振,消灭盘踞江陵的桓玄残余势力并迎回晋安帝。彻底平定了桓玄之乱。
(平定桓玄之乱)
3、兵发山东,消灭南燕。
东晋自偏安以来,时时面临着北方势力的威胁。祖逖、庾亮、褚裒、殷浩、桓温都曾先后北伐,但无一成功。为了强大自身,外扬声威,刘裕决定兴师北伐。
(公元409年-410年东晋灭南燕临朐之战)
南燕主慕容超见东晋内乱,从义熙二年(406年)起,多次派兵袭扰东晋边境,南下攻掠淮北。彭城(今江苏徐州)以南晋民,纷纷筑堡自卫,抗击南燕军。当时南燕政治腐败,统治集团内部矛盾日益加剧,慕容超又信任奸佞,诛戮贤良,赋役苛重,激起民众强烈反抗。
义熙五年(409年)四月刘裕自建康(今南京)率舟师溯淮水入泗水。 五月,进抵下邳(今江苏睢宁西北),留船舰、辎重,改由陆路进至琅邪(今山东临沂北)。为防南燕以奇兵断其后,所过皆筑城垒,留兵防守。南燕鲜卑人恃勇轻敌,对晋军进入其境不以为虑。慕容超没有采纳征虏将军公孙五楼“凭据大岘山(今山东沂山)之险,使晋军不能深入”或“坚壁清野”、“断晋粮道”之良策。六月,刘裕未遇抵抗,过莒县(今属山东日照),越大岘山。南燕主慕容超先遣公孙五楼、贺赖卢及左将军段晖等,率步、骑兵五万进据临朐(今属山东潍坊)。慕容超得知晋兵已过大岘山,自率步骑四万继后。燕军至临朐,慕容超派公孙五楼率骑前出,控制临朐城南的巨蔑水(今山东弥河)。与晋军前锋孟龙符遭遇,公孙五楼战败退走。刘裕以战车四千辆分左右翼,兵、车相间,骑兵在后,向前推进。晋军进抵临朐南,慕容超派精骑前后夹击。两军力战,胜负未决,刘裕采纳参军胡藩之策,遣胡藩及谘议参军檀韶、建威将军向弥率军绕至燕军之后,乘虚攻克临朐。慕容超单骑逃往城南左将军段晖营中。刘裕纵兵追击,大败燕军,段晖等十余将被斩。
义熙六年(410年)二月,晋军攻克广固城。慕容超率数十骑突围而走,被晋军擒获。刘裕以广固久守不降为由,入城后,尽杀南燕鲜卑族王公以下三千人以泄愤。慕容超被押送回师,在建康街头斩首。南燕灭亡。
4、以步制骑,大破北魏。
义熙十三年(417年)正月,刘裕留其子刘义隆镇守彭城,自率大军北上。此时北魏派十万重兵驻守河北,并以游骑骚扰晋军。刘裕在行军中,虽常设奇阵或用大弩强槊击败魏军,但进军速度缓慢。王镇恶军由洛阳进抵潼关后,为后秦主力守险以阻,檀道济军的粮道也为秦将姚绍截断。晋军一时处于危境。幸得当地百姓的帮助,潼关晋军才转危为安。王、檀向刘裕求援,而刘裕却为北魏军牵制,自顾不暇。三月初八,刘裕以左将军向弥率部分兵力屯于黄河重要渡口碻璈(今山东东阿西北),自率大军进入黄河;魏军为防止晋军于黄河北岸上陆向魏进击,也以数千骑兵沿黄河北岸跟随刘裕军西行,凡漂流至北岸的晋军人员,均被魏军擒杀。刘裕数次派兵上岸攻击魏军,刚一登岸, 魏军便逃离岸边。为击败魏军的袭扰,刘裕命2700余勇士,车百乘,由宁朔将军朱超石率领,携带强弓利箭,登上黄河北岸,布置“却月阵”。魏军立即前来进攻,魏将长孙嵩率骑兵3万四面围攻晋军。晋军拼力死战,魏军被利箭射杀者甚众,死尸堆积遍地,魏将阿薄干被阵斩,魏兵败退走。朱超石率宁朔将军胡藩、宁远将军刘荣祖追杀,又斩俘一千多人。四月中旬,刘裕进至洛阳,为防止魏军的袭击,在洛阳停军两个月,部署后方的防卫。七月,刘裕全面击退魏军,河南全境被收复。从此北魏再也无力阻止晋军西进长安。
(却月阵)
5、进军关中,灭亡后秦。
义熙十二年(416年)初,后秦主姚兴病亡前后,姚弼、姚情、姚宣、姚耕儿等明争暗斗,争夺帝位,政治动乱,人心浮动,叛离者日增;同时,后秦又因为连年与胡夏、南凉、西秦等征战,国力受到严重削弱,丧失了强国地位。这些,都为东晋击灭后秦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刘裕遂据此定下了出兵灭秦的战略决策。
刘裕为夺取击秦的胜利,进行了详尽的作战策划:
(1)、首先以主力大军由淮水、泗水,沿黄河西进,夺占战略重镇洛阳;以一部兵力由武关进击,以牵制关中秦军,然后夺取潼关,直攻长安。以龙骧将军王镇恶、冠军将军檀道济率步兵为前锋,自寿阳(今安徽寿县)沿淮水淝水进攻许昌(今河南许昌东)、洛阳(今河南洛阳)。王镇恶进攻邵陵、许昌,会师洛阳,待刘裕所率主力到达,再继续西进。
(2)、以建武将军沈林子、彭城内史刘遵考率水军由彭城(今江苏徐州)溯汴水出石门(今河南荥阳东北),入黄河,进占洛阳以北,阻止魏军南下侧击晋军。
(3)、令冀州刺史王仲德总督前锋诸军,并率领水军由彭城溯泗水、开巨野泽入黄河,防止魏军渡越黄河南进。
(4)、刘裕亲领主力由彭城自泗水、巨野泽再入黄河,西趋洛阳。
东晋北伐大军按照刘裕制定的作战策略,经过仅一年时间,刘裕成功攻克洛阳。与此同时,王镇恶突破潼关防线,率师直进,一举攻陷长安,姚泓率群臣投降,后秦灭亡。
此时,刘裕已收复山东、河南、淮北和关中的大片土地,东晋的疆土达到了302万平方公里,是东晋领土面积最大的时期。此后,南朝再未有达到如此疆域。
(刘裕灭后秦)
(公元417年灭后秦后东晋领土达到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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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对外两次北伐,先后消灭南燕、后秦)
刘裕不仅在武功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同时他对东晋以来的一系列弊政进行了全面的改革,如加强中央集权,整顿吏治,轻徭薄赋,废除苛法,大兴学校,策试诸州郡秀才,又实施“义熙土断”,打击豪强,抑制兼并,为后来的宋文帝30年“元嘉之治”打下坚实的基础。明人王夫之认为,刘裕是汉以后、唐以前的历史中一位非常有作为的皇帝 。李贽则直接以“定乱代兴之君”赞誉刘裕,近代文学家鲁迅说他是南朝唯一值得肯定的君主。田余庆则将刘裕视为门阀政治的掘墓人,认为门阀政治终结于刘裕之手:刘裕代晋之后,门阀士族虽然仍然存在,但已无法成为决定性的政治力量 。
南宋词人辛弃疾的那首《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中有一句:“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就是描述了刘裕北伐时的场景。而这个评价刘裕当之无愧,不愧是“南朝第一帝”。
苏东坡等文人的诗词?
柳永,李清照,辛弃疾,苏东坡等文人的诗词,你最喜欢谁的?
柳永、苏轼、李清照、辛弃疾,这四个人在时间上正好成为一纵列,是宋朝两个分段(北、南)的杰出文学代表人物。
宋朝的代表文体是词牌,这四个人,都是宋词上的大人物,所以在词牌上的文艺欣赏我们可以一作比较。但是题主说的是“诗词”,因为宋代诗词分野和诗词合流是明显的,但是诗词别是一家之说又是大多数文人共同的认识,所以我们要分开来看。
诗的成就对于这四位词牌大家来说,诗都不算是顶尖。特别是柳永和辛弃疾,可以说是乏善可陈,基本没有流传得广的诗作。
苏轼的诗代表了宋诗说理、孤清的思考特色,得益于学识渊博如海,他的诗在宋朝这个小高峰中能够触碰到天花板,但是相对于他在散文、词牌、书法、国画其他方面的开创和建树,算是最为平常的一个方面。
我们大概能记住的苏轼的诗,就是“只因身在此山中”,“春江水暖鸭先知”,“春宵一刻值千金”,“一树梨花压海棠”,但是这些脍炙人口的诗句,对诗歌史和文学史除了丰富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更高的到达?能不能作为标杆?很难。
而李清照的诗虽然有完全不同于她词作的豪迈大气,如“死亦为鬼雄”,“ 气吞江城十四州”等,但毕竟数量少,创作重心放在拿手的词牌中,诗歌成就也就点到而止。
这也和诗歌格式逐渐固化,文人表达更趋向浪漫自由的词牌有关。整体来说,宋诗虽然在说理表达上另辟蹊径,别开生面,但是创新、发展远不如唐朝。
所以对于上面这四位的诗的欣赏,也就仅限于苏轼、李清照前面所列几句的诗。相对而言,诗就可有可无,词牌才是重头戏。
词的成就所谓唐诗宋词,成为宋代之代表文学,词牌的成长、高峰、规范、平静都在南北两宋完成。正像诗在初唐成长、盛唐绽放、中唐发散、晚唐沉静,词牌走过的路,和唐诗一模一样。
奉旨填词柳三变
柳永在北宋初,他对词牌最大的作用是开辟了长调格式,让晚唐五代流行的小令从形式上突飞猛进的壮大,得以用来详细叙事和丰富抒情。而他的词牌特色,虽然我们今天在课本上学到的大多是凄婉的爱情表达,但实际上他有大量的欢场之作,使用民间喜闻乐见的意象和词语,为声色犬马增添感官刺激。
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流俗,用李清照的话来说,就是“语出尘下”。
经过时代的挑选、我们今天喜欢、看重的是柳永对情感的细腻描写,要学习的也是这种观察入微的角度和详尽表达的手法。
去芜存菁,是适合柳永词的欣赏态度。
开天辟地苏东坡
苏轼对词牌站上时代文体,得以与唐诗并驾齐驱的功劳是巨大的。但是苏轼对词牌的作为是基于个人性格和文学功底,其实和对诗的态度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诗歌已经雅化,而词牌的题材局限,还没有人尝试着打开。
苏轼走出了词牌上的第一步。不论是有心,还是无意,客观的贡献是第一位的,也正因为如此,才有后来叶梦得、张孝祥、辛弃疾等人对豪放派词风的追随。
他的词牌特色就是“以诗入词”,不但在题材上对词牌作了天地拓宽,万物万事皆可入词,在表现手法上也把诗的高雅、诗的放达、诗的豪情都放入了词牌之中,打破了柳永传下来的婉约词风。
苏轼最重要的是打开了词牌的选材内容,真正开阔了词牌的书写空间,并非只是开创了“豪放派”这么简单。可以写豪放,也可以写婉约,在词牌创作中第一次给了文人们选择的权利——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怎么选不重要,有得选才重要。
这种选择的权利,我们今天称之为“自由”。
同样的,我们今天在课堂上大多学到的都是他“豪放派”的作品,实际上苏轼的词作中,豪放类的不过十分之一罢了。他的婉约词同样动人心扉,感人至深,如“明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被动爱国李清照
在词牌史上起到关键作用的三个人,柳永、苏轼、周邦彦(词中老杜),这都是在体式、题材上做出突破或者集大成的人。而在此之外,大量的北宋词人都是按照这三位开拓的路线、风格走下去,不过文采各异,精彩纷呈。
李清照,就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一位,更何况是一位女性词人。
她的人生和作品,大家太熟悉了,就不赘述了。前半生美好幸福,后半生国破家亡,一生才情,既有妮侬女儿态,又有老病哀愁身。喜欢美好情怀的,看她衣冠南渡之前的作品,会心生艳羡,举目全是小星星;喜欢悲伤消磨的,看她流离失所之后的作品,会心有戚戚,满眼都是寒凉重。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是她早期代表作,读来嘴角留香,让人情不自禁地微笑。“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是她后期作品,读来字字如雪,寒冷透骨。
客观来说,文采是一流的。但是李清照处在南北宋之交,前面有苏轼大开词牌选题之门,又有周邦彦整理所有词牌规制,她在这个时期,却囿于女性的身份,对词牌的发展做出了《词论》的总结,对“诗词合流”唱起了反调,提出“词别是一家”的理论。
当然,她并不反对苏轼的“豪放派”,而是认为词的本性就是婉约,同时对音乐的附着性非常强,她觉得苏轼在开拓题材的同时,用诗写词的手法打破了词的音乐性,所以称之为“句读不葺之诗尔,又往往不协音律”。这是基于她个人认识局限提出的论调,但是在当时是主流看法,同时也影响了南宋末年直到元明清的词牌创作。
李清照的词很唯美,读起来有柳永的感觉。说得更细致一点的话,李清照的词虽然和柳永一样婉约,但是格调要高一些,实际上这是不同于柳永的一条路子。柳永走的是民间路线,而宋初另外有一条,就是从南唐闲相冯延巳、后主李煜传下来的,以晏殊、晏几道、欧阳修为主力的词牌风格,我们称之为“晏欧派”。
而李清照,正是词牌往豪放、婉约齐头并进路上一次“晏欧派”的回光返照。
那为什么她写得非常好,但都是生活小调调,我们却称之为“爱国词人”呢?因为她经历了那段最惨烈的时期,她的作品虽然只反映她自身的生活,但在无意中契合了当时代大部分老百姓的形态,同时家国之恨也是普通老百姓所能体会到,并且需要表达的。而李清照作为一个词人,她有能力,也做到了这种时代共情的表达。
宋词之龙辛弃疾
辛弃疾的奇特经历,造就了他在词牌创作上无人可以并肩的高度。他是个真正了不得的人物,是那种“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人,可是时不我予,南宋王朝偏安一隅,无心也无力重整河山,空留下许多遗憾。
辛弃疾和李清照不同,他没有经历衣冠南渡,却是北人南投。按照当时的地域划分,他是个金地的汉人,在起义中投奔南朝为官,一生积极推动北伐,奈何官家没有北向之志,郁郁而终。他是个家学渊源之人,但又是武将出身,并有单枪匹马杀入敌营的光荣事迹。南朝为官,却深受排挤,既有武人北向的志愿和行动,却不得不困于求和的大势。
所以他的作品,既有武官的豪气,又有文官的隐忍,既有侠客的情怀,又有诗书的浪漫。大气与阴柔的性格他都练就,豪放与婉约的两种词风在作品中互相兼容,北人的风俗习惯、文化教育和后来多年在南方生活,各种环境融合,各种文化交流,让他的写作表现方式也是融会贯通,不拘一格,形成了豪放中有细腻,婉约中有旷达的特有风格。
苏轼开创豪放派,像《密州出猎》就豪情天纵,婉约词如《十年生死两茫茫》就哀怨断肠。也就是说苏轼的两种风格是并存的,但是相对孤立的。
而辛弃疾的词,打通了任督二脉,在同一首作品中,可豪放、可婉约,刚柔相济,五光十色。《词则·闲情集》中说:“艳语亦以气行之,是稼轩本色也。”
辛弃疾的代表作很多,个人最喜欢就是《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艳光四射,却暗藏悲伤涌动,文辞流美,却依旧气宇轩昂。
当然还有非常多的其他代表作,这里就不举例了。
如果不以词牌发展变革命为依据,只看作品文艺水平,宋词第一人,非辛弃疾莫属。
而站在宋词的最高峰,自然是中国词牌史的顶峰了。
柳永、苏轼、李清照、辛弃疾四人作品各有特色,最喜欢谁的,其实是要排除读者心境这个波动因素才能区别的。仅从文艺创作水平来说,毫无疑问,从诗的角度来说,苏东坡第一;从词的角度来说,自然是辛弃疾第一。
当然,这也跟辛弃疾时代最晚有关,毕竟文采天生,这几人都是一流,但是社会人文环境,国家政权流替,仕途波澜曲折,人生颠沛流离,都会对每个人的作品风格产生巨大的影响。
后世会出现靖康之难吗?
北宋如果迁都到长安或洛阳,是否还会出现靖康之耻?历史无法假设,但又避免不了历史爱好者的假设,这也算是一种乐趣,起码能证明,大家的生活都变得好了,能闲下来讨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是写历史文章的,自然也是历史爱好者,也忍不住就这个问题说上两句,对或者不对,都仅代表个人观点,欢迎大家热烈讨论。出现北宋如果迁都在长安会怎么样的问题,是因为宋太祖赵匡胤确实有过迁都的想法,长安就是其选择之一,另一个是洛阳。只不过很巧的是,赵匡胤在提出迁都后的当年,就突然死了,他的死因是比较公认的有阴谋,甚至有那么一部分因素,就是因为他要迁都。根据《续资治通鉴·卷八》中的记载,赵匡胤是在开宝九年(公元976年,当年12月即被刚登基的宋太宗赵光义改为太平兴国元年)提出来要迁都,并说了想迁都的理由:帝生于洛阳,乐其土风,尝有迁都之意……晋王又从容言迁都非便,帝曰:“迁河南未已,久当迁长安。”王叩头切谏,帝曰:“吾将西迁者,非它,欲据山河之险而去冗兵,循周、汉故事以安天下也。”王又言“在德不在险”,帝不答。王出,帝顾左右曰:“晋王之言固善,然不出百年,天下民力殚矣!”赵匡胤希望迁都,理由是两个,其一是借助险要的地理拱卫国都的安全。其二是有了险要的地理,就可以省去冗兵的危害,节省钱粮税赋。从北宋中、晚期面临的内部困局来看,赵匡胤的眼光是很长远的,开封的地理和冗兵导致的冗费现象,确实是北宋由盛而衰,乃至灭亡的重要因素。赵光义为什么要阻止迁都?这不是本文要讨论的重点,忽略不提。就只聊聊北宋如果迁都长安,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迁都的话,是选择长安好,还是洛阳好?一:长安离西夏和吐蕃太近,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从北宋中后期面临的主要外部威胁来看,迁都到长安,未必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国都在开封时,只需要面对辽国这一个强敌,还有山西、山东(北宋时,山西叫河东路,山东属于京东路,为方便读者理解,后面全部按现代习惯叫法写)、黄河天险拱卫。但如果迁都到长安,会直面西夏和吐蕃两大威胁,且边境线距离长安不是一般的近,国防压力只会比在开封大,而不会更小。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国都迁到长安了,北宋可能会拼了命也不让西夏崛起或容忍他脱离于北宋统治之外。至于吐蕃?就实在没办法了,冷兵器时代,中原王朝的军队,很难在高原上有什么作为。好在,吐蕃在北宋时期已经没落,军事上的威胁程度远在西夏之下,北宋还非常舍得花钱,能轻松满足没落吐蕃的某些需求,使之不能成为威胁。因此,防御重点还是在西夏一边。以西夏依旧如历史上那样崛起而论,这对于迁都到长安的北宋来说,威胁可比辽国大太多。西夏比辽国穷多了,相对应的,欲望也比辽国大得多。这从历史上双方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北宋中期之后,是同时给辽国和西夏岁币的。可西夏还是多次主动挑起和北宋的战争,而辽国可以在《澶渊之盟》后,一百多年都不进攻北宋。西夏对北宋的战争,基本上不是以占据领土为主,就是以用武力获取物资、钱粮为主。当北宋的国都和西夏之间,没有如历史上有陕西和山西隔离缓冲的情况下,且当北宋的国都距离西夏边境线只有几日路程时,西夏的进攻欲望会更强烈。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打到北宋国都旁边,甚至攻占之,获得的收益能让西夏贵族疯狂。如此,北宋在国都北边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何况,当北宋把国都迁移到长安后,燕云十六州方向的防御重要性变小,宋、辽边境依旧驻扎大量军队的话,双线国防压力,北宋能否承受得住?不驻防大量军队的话,辽国会不会起不好的心思?国都还在开封,无论是对吐蕃、西夏、辽国,好歹都有一定的缓冲区。西夏也不会觉得能打穿陕西或山西,杀到开封城下,战争规模会受到控制。国都在长安就不同了,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西夏哪怕是偷袭,说不定就打过来了。北宋又没有主动出击的传统,到底没有汉武帝、唐太宗这样霸气的皇帝。迁都长安?可行,但前提是要能彻底解决西夏,否则,迁都长安面临的困境更严重。而且,自唐朝中期的“安史之乱”后,中原王朝对西域已经失去了掌控,丝绸之路这条经济和交流通道没有了应有的作用。北宋迁都长安,除了离辽国更远了一些,离西夏更近了一些,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优势。二:迁都到洛阳的优势就我个人的看法而言,北宋迁都是需要的,但不需要迁到长安那么远,迁到洛阳就足够了。
迁到洛阳,依旧保留着和有威胁的外部敌人的防御缓冲地带,跟开封同样处于中原地区,对南、北统治区的掌控力也不会降低。重要的是,洛阳从防御角度来说,可比开封强太多。北宋主要的外部威胁在北边,洛阳虽然和开封一样,都在黄河边,但洛阳的北边有中条山和邙山双重屏障,面对山西方向打过来的敌人,有足够的防御点。即使敌人从开封方向打过来,也还有嵩山和虎牢关扼守洛阳东线。就如历史上,靖康之变时,金国的西路军攻克太原后,再跨过孟津渡口,就直面开封。北宋的国都如果在洛阳,金国的西路军需要先搞定中条山一线的防御,然后才能过黄河,过来后,还要过邙山防线。金国的东路军就算也如历史上那样,从开封方向过黄河,过来后,也要先过嵩山,破虎牢关。如此,北宋硬气一点,可以凭借险要地段防御死战,觉得打不赢,想组织朝廷往南跑,也能因有足够的防御地段,挤出南迁的时间。所以,我认为,北宋如果想迁都的话,迁到洛阳就足够了。三:北宋的灭亡跟国都在哪无关,军不能战才是主因不过,迁都到洛阳也不是根本解决外部威胁的办法,历史上,在长安,在洛阳的王朝不少,强如汉、唐,也有被灭亡的一天。北宋的根本问题是,到靖康年间时,没有几支能打的军队了,即使有山河之险,军队不顶用,还是拿金军没辙。仅以《续资治通鉴·卷九十六》中的一则记载为例:戊辰,金宗弼取汤阴,攻浚州。内侍梁方平领兵在黄河北岸,敌骑奄至,仓卒奔溃。时南岸守桥者望见金人旗帜,烧断桥缆,陷没凡数千人,金兵因得不济。方平既遁,何灌军亦望风溃散,守兵在河南者无一人。从这则记载中,能看到,在开封面对北方唯一的屏障,黄河防线上,所有的宋军完全没有一战的勇气,全部是望风而逃。特别是在南岸的宋军,只是看到对岸金军的旗帜就被吓跑了,连稍许阻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金军过黄河时,战斗力有在马上厉害?重文轻武,不知道应该有文、武两条腿同时走路,才是北宋面对大敌时,无法有效抵抗的主因。宋太祖赵匡胤如果晚死几年,或许能促成迁都到洛阳或长安,可迁都只是表,北宋的里子坏了,迁都也没啥用,“靖康之耻”或类似的变乱,还是会出现。参考文献:《续资治通鉴》备注:本文所选图片均来自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作者删除。柴荣为何要在一日内斩杀70名将领?
五代十国是历史上有名的动荡时期,作为周世宗的柴荣在当时很有威望,就从后世的评价当中,许多人还是愿意把他称为千古明君。
可能也与他早死有关,还没来得及暴露弊端,帝王在皇宫里都是呼风唤雨的的存在,一般不会亲自带兵作战的。
战前脱逃该杀但是作为周世宗的柴荣可不一样,御驾亲征心系国之安危,想来也不是昏庸无用的,胆小怕事之徒,不仅深深笼络军心,而且也深得民心!
其实有关于他一天之内斩杀70将领,也不是无缘无故,无论在任何时候,永远都不要太相信别人,也别太轻视自己。
正是由于在生死存亡的高平之战当中,他亲自到战场指挥,才发现军队中存在着的很多问题,有人要论功行赏,自然有人也要严厉惩罚,军规纪律也还是要严格遵守执行的。
刘崇叛乱大约在公元951年郭威建立后周,但是毕竟是踩在后汉的尸体上建立起来的,自然也就有人不甘心。
余党也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后汉的刘崇,也就是原来皇帝的弟弟,自然也就咽不下这口气,偷偷带人再次选址称帝,也就是历史上所说的北汉。
但是这仅仅只是称帝,要说有多少真枪实弹的实力,估计刘崇内心也是虚的,自然他就要想办法增强自身实力。
没有实力那就只能借力了呗,当时他看中了契丹,自然也就想和他们合作,为了表示诚意,愿意归附于契丹辽国,说白了就是在变相出卖国家主权。
没想到后周始皇帝郭威三年后就死了,自然这也就被刘崇认为,是联合契丹辽国,一举歼灭后周的最好时机,毕竟短期内能有合适的接班人属实不容易。
柴荣御驾亲征但是结果也是出乎刘崇的意料,郭威的养子,也就是我们本文的主角柴荣继位了,这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虽然才上任不久,但是他心里还是很有想法的,自然也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了战斗准备!
双反此时也都卯足了劲,打算一举消灭对方,生死存亡就在此一战了,周世宗深知对手的强大,就坚持打算御驾亲征,毕竟养父待他不薄,这份基业是无论如何也要守住的。
当时刘崇带领契丹辽国的军队,气势上就先压了周世宗手下武将一头的,毕竟他们可是养精蓄锐,就为了等这一天的。
还没有开打,自然就有人已经在心理上屈服了,临阵脱逃也是常有的事儿,可能他们已经预见了失败的最终结局。
柴荣这边的先锋部队,由于部分将领的心理素质不行,临阵逃脱对于士气的打击也是相当严重,自然大家在这里已经猜出了缘由,当然后面也是周世宗清理的主要目标。
毕竟得知前线节节败退,周世宗内心也不再淡定了,坚持御驾亲征,宁可死在战场上,也不愿意就这样屈辱的无所作为。
战后算账这次他赌对了,因为他的到来让士气大增,再加上他强有力的指挥,也让将士们重新找到反向,再配合大将赵匡胤的协助,一举击败敌军。
当然战是打赢了,但是有些账还是要算的,毕竟有些军队中的祸害不除,也难以稳定军心,不能别人拼死拼活,最后却让那些逃兵邀功请赏,那就有点太寒心了。
自然首先就是要严肃军规,依法惩治那些临阵脱逃的叛徒,自然对于有功劳的将领,也是狠狠嘉奖。
一天之内柴荣处死70多名将领,属实于心不忍,但又确实是他们罪有应得,不杀他们也难稳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