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民为什么在大陆是禁歌(除了夜上海还有哪些耳熟能详的民国音乐)
大国民为什么在大陆是禁歌,除了夜上海还有哪些耳熟能详的民国音乐?
《两只老虎》。这是一首儿歌,旋律简单,朗朗上口。《两只老虎》其实是一首法国童谣,原歌名为《雅克兄弟》,流传到中国之后填了新的歌词。说它也算民国音乐,是因为北伐战争期间,这首歌被重新填词为《国民革命歌》,作为北伐军的军歌,这个我们在很多影视剧里都听过。1930年,中原大战爆发,这首歌又被填词改编为《打倒老蒋》。而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中,这首歌再次被改编,成了《土地革命歌》,老电影《闪闪的红星》里就唱过。
《卖报歌》。这也是一首儿歌,是聂耳在30年代创作的,描绘了报童的苦难生活及对光明的渴望。
《玫瑰玫瑰我爱你》。中国流行音乐最伟大的作品之一,和《夜上海》并列为老上海的标志,是第一首在国际上广泛流行和产生重大影响的中国歌曲。这首歌出自1940年周璇主演的电影《天涯歌女》。
《天涯歌女》。老电影《马路天使》的主题歌之一,贺绿汀作曲,田汉作词,周璇原唱。这是周璇的成名曲,上面说到的那部电影其实就是借了这个歌名的一个IP。这首融合了江南民歌风格的流行歌曲,大多数人都不会陌生,《色戒》里汤唯给梁朝伟唱的就是这首,老狼版《我要你》的间奏也用了几句这首歌的旋律。
《花样的年华》。这首歌可能听的人不算特别多,但是王家卫的经典电影《花样年华》恐怕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这部电影的片名《花样年华》就是取自周璇40年代的名曲《花样的年华》,歌曲的旋律也在电影中出现。
周璇
《往事只能回味》《昨夜星辰》《何日君再来》《月圆花好》《凤凰于飞》《夜来香》《明月千里寄相思》。这几首歌邓丽君、费玉清等等都唱过,这几年好妹妹乐队版的《往事只能回味》也很火,听得人觉得好像这就是七八十年代的金曲。实际上这几首都是民国音乐,曾经是被大名鼎鼎的周璇、李香兰唱红的。其中《何日君再来》于抗战时期还一度成为禁歌,因为日军把歌名谐音为《“贺日军”再来》,但其实这首歌和它所出自的电影都是讲述抗日的。
《松花江上》《义勇军进行曲》《黄河大合唱》《在太行山上》《南泥湾》《解放区的天》。民国音乐不只是罗曼蒂克的靡靡之音,不要忘了抗战和革命也是民国的历史,苏区、解放区也是民国的一部分,所以这些歌当然是正宗的民国音乐。
李香兰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夜来香》从民国时期开始风靡,一直流行到了现如今。它最早由黎锦光先生作词和作曲,由李香兰所演唱,之后经过了邓丽君的翻唱,俨然成为了靡靡之音的最经典代表。
不过,这首歌的初衷却并不像歌词那么美好,它是日本军国主义者为了麻醉占领区的原国民而大肆推广的:
我爱这夜色茫茫
也爱这夜莺歌唱
更爱那花一般的梦
拥抱着夜来香吻着夜来香
夜来香……。
有人说,《夜来香》的首唱者李香兰是中国人;也有人说,《夜来香》的首唱者李香兰是日本人。那么问题来了,她究竟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今天,我们就一起走近《夜来香》,走近这首歌背后的演唱者李香兰,尽力还原这个身世和经历都不寻常的传奇女子。
李香兰(1920年2月——2014年9月),日本人,原名是山口淑子,祖籍在日本的佐贺县。不过,由于父母长期生活在东北,她其实属于出生于中国的日本人。
她的父亲山口文雄任职于南满铁路株式会社,长期在中国工作和生活,逐渐成为了一个铁杆的知华派,甚至是亲华派。对于中国,他萌发了越来越多的感情,真正当成了自己的第二故乡。
于是,因为对华的态度显得不够强硬,不够尖刻,山口文雄遭到了日本强硬派的敌视。于是,他被指控与盘踞东北的张作霖通敌叛国,只能退出了南满铁路,灰溜溜地移居抚顺。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生活在中国的东北,山口淑子自小就掌握了流利的汉语,而且还具有了东北人那种特有的豪横。其父离开南满铁路后,更加毫无顾忌地开始结交中国的朋友。
其中,有一位名叫李际春的与山口走得尤其亲近,成为了家中的常客。在山口淑子十三岁时,她认了李际春为义父,从此以后才取了“李香兰”这个中国名字。
几年后,她就以这个名字抵达北平读书。因为中文标准,而且举止形态也与其他人无异,身边的老师和同学完全看不出来她其实是一个日本人。
九一八事变后,中日之间的民族矛盾已经上升为社会的主要矛盾。面对日寇的虎视眈眈,北平的社会各界都掀起了接连不断的反日宣传和示威游行。在这种背景下,李香兰显得左右为难,因为她实在不愿意中日开战。
不过,历史发展从来都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在日本法西斯的不断挑衅下,卢沟桥事变终于爆发了,全面抗战自此开始。
1938年,由于出众的容貌和娴熟的中文,李香兰进入满洲电影协会出道,希望以“中日亲善”的身份进行文化侵略。此时,年方十八岁的她显得非常单纯,丝毫没有意识到可能会造成的严重后果。
为了提前进行造势,日本官方甚至在奉天策划了“满洲新歌曲”大赛,李香兰毫无悬念的夺取桂冠。成名后,她被要求继续以中国人的身份在演艺界发展,先后演唱了《孟姜女》和《渔家女》等歌曲。
不仅如此,她还以中国人的身份参演了日本拍摄的许多电影,俨然就是中日文化的代言人。以至于,很多国人都认为她卖国求荣,甚至是女汉。殊不知,李香兰是一名如假包换的日本人。
抗战后期,李香兰从北平转入上海进行发展,凭借一首《夜来香》而轰动东南亚。趁着这股热浪,她又演唱了《何日君再来》等一系列的靡靡之音。
1945年8月15日,随着日本天皇裕仁宣布无条件投降,中日之间的战争终于结束了。很快,曾经风靡上海的李香兰被以汉奸的罪名逮捕,尽管她一再声称自己的国籍是日本,但国民政府完全不相信,还将她关入了监狱。
同时,社会上还出现了要求立即枪决李香兰的呼声。眼看性命不保,她的苏联好友柳芭站了出来,强有力地证明了李香兰的国籍,就这样才被遣返回了日本。
回国后,李香兰用回了自己的本名山口淑子,之后进入了日本的富士电视台工作。在她任职期间,屡屡出现在电视节目中采访各类政治人物,政治经验越来越娴熟。
1974年,山口淑子通过激烈竞选,终于当选了日本的参议院议员。以此为平台,她终于有机会为中日关系尽心出力,成为了一名亲华派议员,一直到了90年代才宣布退出政坛。
2005年,已经八十五岁的山口淑子还在为中日关系担忧,多次发声反对参拜靖国神社,力劝日本政府重视历史问题。
到了2014年9月7日,山口淑子安然逝世,活了整整94年。@文史不假
我们应如何理性看待安倍之死?
一个日本政客的死很正常不过了,安倍的死之所以不太正常,首先是死的不正常,因为他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枪杀的,这在素来以安全著称的日本街头而言,属实显得不太“正常”。
二是国内个别人的反应不正常,一个对中国怀着满满敌意的日本人死了,我们不说普天同庆吧,但也不能表示悲伤是吧,顶多无视一下或者说一声“哦”就是了,但就是有那么一批人如丧考妣,比死了亲爹还难过,更离奇的是某大报记者,带着哭腔来报道,仿佛死的人是她父母一般,着实让人惊诧。
三,国内一些舆论风向不对,日本侵华的时候你不悲伤,南京大屠杀你不悲伤,钓鱼岛事件你不悲伤,一个日本右翼政客死了,你反而悲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死了就是死了,一个日本人的死于我们无干,我们也不必去过多解读,中日友好不过是一句空话,我们想友好,但奈何数千年来日本野心不死,从来都是想着侵略,而对帝国主义思维的小日本,你让我们如何友好?
总是靠一点酒精来麻醉才能够睡去?
2008年我小学毕业了。然后就读于镇上的一所中学,读初一时,突然有一天傍晚的时候,我从那个教学楼附近过去。听到学校广播一直都是放那个《踏浪》、《走进新时代》,今天放的从没听过。不知道哪首歌、谁唱的、但是感觉很好听。
我那个时候第一次听这首歌被其中的歌词深深震撼,这里面的一句歌词:「总是一副孬种的样子」,初一的时候,我从家里骑自行车到学校的时候就被两个流氓敲诈了。那个时候没有反抗也没有勇气呼救,只能被他们敲走了学费。那天下午太阳很大,而我这副模样,一路上一直哭,到保卫科做笔录仍在哭泣,不惊猛做联想,果真「一副孬种的样子」。
初中3年很快过去了,可是那3年里我就听过一次水手。也就是那一次。我想知道这个歌词到底是谁写的,他长什么样子。2012年。我录取到了福建省长汀第二中学,在高一时同宿舍几个人去网吧通宵,不会玩cs等游戏,我就看看视频之类的。有一次我在网吧通宵看阿凡达,然后电脑桌面酷狗音乐里随机播放的是郑智化的《游戏人间》。一种处世悲凉、人情冷暖的感觉一下子涌进脑袋,一晚上竟单曲循环播放到天亮。——这是我听的第二首歌。
第三首歌《堕落天使》是我在宿舍用mp5下载的。同样的哀怨、毫无生气的呻吟和低吼声,一阵又一阵金属乐器混着电子琴的背景音乐,这种节奏很难受,像挣扎着又紧紧束缚着的人生,没有地方是归宿,在充满肉欲的黑夜里放纵自己,没有理由、亦没有结局。
第四首歌《星星点灯》是我同学午自习的时候,他告诉我的。他用手机点播放的时候,前奏的音乐声很久、似乎永远都听不到有人在唱歌。然后就从前奏开始唱到歌词的时候,心头一紧,眼皮乱跳,突然听到“抬头的一片天是男儿的一片天。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时,乍起而惊,这可能是我十几年来第一次会从内心深处去聆听它每个音符的歌曲,每一句歌曲都能烙在灵魂,烙在皮肤,隐隐作痛,可我不愿触碰揭掉它,因为每听一遍、每过一段时间甚至几年、再听同样的这首歌,得到的感觉早不是我高一时的那句“不错,很好听了”。
第五首歌就是被媒体和民间大众所熟知认可的《大国民》。这首歌也是我同学介绍给我听的,而且他说这首歌是「禁歌」。并且他还告诉我暗讥郑智化是“政治犯”,由于唱了这首歌而被判七年牢狱。从此我就对这句话、这个人有了更深的认识,认为他能写出这样的歌而甘愿坐牢很有魄力与胆识。并且从这首歌后我由一个普通的只听他两三首的成为听他二三十首甚至更多的歌的一个歌迷。(后来才知道此事是谣言)
知道某些歌手的几首成名曲,这个算不上是真正的歌迷。这是一种由于听觉神经上的享受而造成麻痹的错觉,这叫伪歌迷。真正的歌迷是听觉和精神上共同维持的一种信仰状态,通过他的歌曲,感悟人生和境遇、能学习和了解自己所支配的精神世界、还有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很多东西这才能算是真正的歌迷。
郑智化的思维非常非常的“异类”。从了解他的水手到堕落天使再到游戏人间,而大国民是影响我比较深的,这首歌也是我最早接触到他的「政治态度」。我以为他才二三十岁,因为看他的水手那个音乐海报的图片,但是我发现我错了,特别是我百度了他的资料后,不觉神伤,他现在已经50多了,不再是90年代两岸三地那个“在掌声中沉浮”的励志残疾歌手了。
原来只是一个初中广播随机播放的一首不知名的歌曲,到后来的其他歌曲,浏览器上的图文讲述了他的人生经历、再又回到歌词中体会他精神世界、我现在相信,一个不曾相识见面的陌生人,却真的可以靠一首歌影响一个人几十年,甚至一生。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那个拄着拐杖,唱着“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的男人已经消失在电视屏幕和媒体报刊上了。而他,不仅仅是一个歌手,一首歌才几百字,可是产生的力量却足使一个人从迷茫中找到方向,从孬种成长为勇敢的水手,它所传递的那种精神,激励鼓舞着几代中国人。无数个夜里我用优酷看他的演唱会,为的竟不是听他唱歌,而是感受那种气氛,为一首歌而执著了一生的化迷。他是九十年代的歌坛中,直击人性弱点的歌手。他把歌词指向众人遮羞的角落、抨击脆弱的人性和骄傲无知的现代人。在如今被物质文明宠坏的时代,这个管窥之地,早没有了大海的清澈。
他敢于揭露这个充满虚荣浮华的社会,碍于面子的丑陋,看似外表的光鲜亮丽。“面子问题,宁死不屈。金钱权力,拼命争取”用金钱权力来攀比,去掩盖自己的丑恶。妄想继续欺骗自己。活在糜烂的现实中,带着面具走在大马路炫耀自己的富足。
你是否记得,1992年有一位拄着拐杖、眼睛却无比坚毅的一个来自宝岛台湾的歌手,跨越海峡的旋律,告诉2016年的今天的你我,二十四年后,你手机上保存的歌曲、你那少年时的屋子的墙壁上的他的海报、你那时去看他演唱会的门票、你那张同他的合影、你那件联盟衣服和笔记本上的签名、你是否记得,他的名字叫——郑智化!
歌曲黑色星期天真的那么可怕吗?
其实对于这首《黑色星期天》,在网上有很多不同的传闻。我们现在可以在网上搜到乐谱,也可以听闻到各种说法,各种翻唱,甚至于还有说有40多分钟完整版的。众说纷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首曲子我倒是在90年代初期的时候听过。乐曲收录在我的同学家里的一盘非常古老的磁带中,一看就是翻录的。那盘磁带的第一首歌是德国电影《英俊少年》的主题曲《夏日里的最后一朵玫瑰》,第二首是一段我当时并不知道名字的交响乐。这首神秘的匈牙利禁曲就是在这盘磁带第3首。这首歌曲我还依稀记得,似乎是一个女高音唱的,音程确实让人不舒服,有点刺耳,有突然的降调。总之不好听。但是说听了会死人的话,那完全不至于。就是一首我们欣赏不来的歌曲而已。而且也没有40多分钟,好像也就几分钟就结束了。在那个年代就已经有了这首歌是外国禁曲的说法,不过我听了也只是单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听了之后有的只是“也不过如此”这样的感觉。
当然,我这个对音乐不太在行的人,对这个作品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也就是说一下自己依稀记得的,听了这首歌之后的感受。毕竟已经过去了30年,能记得的不多。
所谓的杀人于无形,我觉得还是以讹传讹,过分神话了。这首歌曲问世的时候是上世纪30年代,正值经济大萧条时期。在那个年代,整个欧洲的资本主义世界也都受到了经济大萧条的波及,所产生的动荡对于整个社会以及国民的心理是有极大的负面影响的。在此前提之下,整个社会的自杀率犯罪率都有所提高。所谓的因为这首歌曲而自杀的人,实际上应该是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多重客观因素导致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会有神乎其神的死亡歌曲的说法。
所以我觉得,这就是一首普普通通,也并不好听的歌曲。